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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抱歉男孩,我有男人了》 30-40(第9/18页)
陈津却觉得四处都充斥满了何漆的呼吸,他身处其中,并不像以往那样轻松餍足。
他今夜总有话想说。
好几次,很多次,何漆的汗顺着肌肤滴到他身上时,他都有开口的冲动。
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陈津只有冲动,却绝对没有做好准备。
他想问的事并不难猜,丝丝缕缕的草蛇灰线都直指向一个人,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何漆口中,然后一次次转变身份的男人——
先是李家佳的表弟、再是李家佳表弟的朋友,何漆生病那次也是他、接着变成何漆救下的猫的领养人,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起去吃什么麻辣烫,连生日也要见面,他们分居后更是没脸没皮地追到李家佳小区楼下,还一块去喝酒,甚至何漆为了去见他把自己晾在了家门口,今天还成了“男伴”……
这样顺畅的联想几乎能看到那人是如何一步步走进何漆的生活里,陈津忽地感到胸闷,胸膛快要炸开般。
而何漆恰在此刻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脸:“我去洗澡。”
是示意他把手松开。
陈津没松,也没有说话,他当然不能说话,眼下心情烂到极点,他几乎可以预料脱口而出的话语和声音会有怎样的变形。
于是他只沉重地呼吸着,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
他一直记得何漆说过的话——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机会。
他们这段关系确实长久、平稳到超乎想象,可同时也意味着它脆弱得超乎想象。
就像冬天来临,巨大湖面上结成的一层薄冰,如果小心翼翼、不去轻举妄动,兴许可以在上面滑很久很久,但倘若执意做出巨大的动作,瞬间就会堕入冰冷湖水之中。
冰面破过一次,陈津没有犯错的余地了,他想,那何漆呢?
如果偏离航道的人是何漆,他也表现出那样的怒火,何漆会怎么做?
是像他一样苦苦请求原谅,还是干脆放弃这片湖泊?陈津猜不到答案,出于某种脆弱的心理,他也不想猜到答案。
所以,两相比较起来,如果一个已经发生的错误必须要有一个罪人去
承担,是他才有挽回的可能吧?
陈津说不出自己这算什么心态,自嘲?自我安慰?还是分析解决方法?
没有人能解答他,只有何漆在他的沉默中感到疑惑,伸手去摸栓在他手腕上的皮筋,想把头发绑起来后去洗澡,问:“怎么不说话?”
在何漆用酸软的手臂把身子撑起来时,陈津顺势将她翻压,用猛烈的吻回答她,这个夜晚还没结束。
第二天清晨,何漆被一通电话吵醒,迷迷糊糊间摸出手机,看到备注上的“妈”,精神瞬间清醒几分。
她瞧了眼身侧的陈津,见他还闭着眼在睡,于是在床上接了电话。
“喂。”她语调丝毫不掩困意,说完还打了大大一个哈欠。
徐燕声音莫名闷闷的,问:“漆漆,还在睡?中午回来吃饭吗?”
何漆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新一年一月一日的上午九点,她揉了揉眼角:“嗯,回来吃个中饭吧。”
徐燕忙不迭道好,又说起自己买了什么菜,何漆听得心不在焉,身侧的人却仿佛慢半拍地被她吵醒,一边动了动四肢,一边微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
何漆眼疾手快,也有些慌不择路,手掌“啪”一声捂到了陈津嘴上,力道比巴掌轻,听起来却也差不多。
不过比起陈津刚睡醒的低哑嗓音,这种类似于拍打的响动根本不足以引起徐燕的注意,对方自顾自说完了话,便挂断电话准备做饭去了。
陈津被那一掌拍得彻底清醒过来,想说话又不能说,目光幽幽地投向一旁趴躺着的何漆,带点无言的控诉。
何漆尴尬地朝他一笑,收回手想从床上爬起来,全身散架般酸痛,叫她险些脸朝下地跌回去。
“我妈的电话,我怕你出声。”何漆好不容易挪到床沿边,找到拖鞋后向陈津解释。
陈津在她身后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何漆便先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陈津已经在穿衣服,何漆到自己的化妆包里找粉底液遮脖子上的红痕,顺道通知陈津:“我中午回家吃饭,要不你先回江市吧,万一我妈要我在家多住两天。”
“那我也多住两天。”陈津说,“我可以等到三号再回去。”
何漆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地看着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短促地“哦”了一声。
花半个小时收拾妥当,何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想了想,最终没拿行李箱。
这个点酒店还能提供早餐,陈津打电话要了份当早午饭,何漆回家不会让他接送,他至多能把人送到酒店大门,然后抢门童的工作护送何漆上车。
但那样太隆重了,好像何漆要出什么不得了的远门,他选择只把何漆送到房门口,这样显得平常一些,仿佛她只是出去办事,很快就回来。
何漆正要拉开房间的门,突然想起什么,转回身来问他:“对了,你身上还有没有钱?”
陈津站在何漆身后,将她困在自己与房门之间,垂头盯着她两秒,毫无预兆的,莫名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一手在她脑后上下轻抚,一手扣在她腰间。
何漆被抱得发懵,好半天才好笑地仰头问:“干嘛,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
何漆为什么不能在更准确的时间点问出这个问题。
明确的异常和差错一次次出现,她却总在那之后熟视无睹、只字不提,像昨晚一样,与他若无其事,就宛如他们都不曾看见过那个男人。
这是否该被视为她刻意息事宁人的遮掩?
陈津不知道,只能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回家的路挺远,网约车开进小区时徐燕已经打来过两支电话。
何漆走上熟悉的楼道,有点害怕会碰见邻居,毕竟她上一次回来时还大闹了个惊天动地。
所幸她今天运头还不错,没那么巧撞见人,迅速爬楼到自家门口,用指纹解锁打开门,钻进玄关处把门“砰”一声合上。
徐燕正在擦餐桌,被她吓了一小跳:“回来了?干嘛做贼一样?”
何漆不想提,扶着墙换鞋,转移话题:“好香啊,菜在厨房?我去端,饿死了。”
徐燕又做了很丰盛的一桌子菜,都是何漆爱吃的,等两人在餐桌边坐下,何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少个人,问:“爸呢?”
“去外面吃了。”徐燕垂眼拿筷子,没看何漆。
何漆倒也不觉得奇怪,何云平酒肉朋友一箩筐,只要放假有空,在家吃饭才算稀罕。
吃饱喝足,何漆打算收拾碗筷,徐燕不让她来,赶她去沙发上看电视。
家里买了洗碗机,收拾倒也不多费力,何漆正要听话地走开,不料徐燕拿碗的手猝然一抖,陶瓷餐具磕在桌上,一声脆响,瞬间裂成好几瓣。
何漆敏锐地捕捉到徐燕脸上吃痛的神情,和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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