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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40-50(第2/19页)
鹿早在前一年冬天,因宫人照顾不当生了病,没多久便病死了。
陈怀珠对此甚是伤心,一整个夏天都有些闷闷不乐,后来再去上林苑,也没有再去过关奇兽的园子。
正好今年丹阳郡进献了一对梅花鹿,过阵子带陈怀珠去避暑的话,可以带她去那边瞧瞧。
陈怀珠的病好似好的很慢,话比起之前也更少了,元承均日日去,她也不主动搭话,都是他问,她才答,只不过回答的好似也没什么真心,生硬无比,元承均虽不高兴,但也是忍住不曾发作。
因他私下问过张太医陈怀珠这所谓的惊惧之症怎好得这么慢,张太医答皇后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汤药也只能起到一个扬汤止沸的作用,他当面没表态,只让张太医下去。
这段时间来,查齐王在京中的党羽也的确花了他不少时间与精力,即便这十年他有在刻意留意朝中的变动,一来是提防齐王,二来是给自己亲政后寻找可用之臣,但有陈绍独断朝纲,他并不想被陈绍看出自己的野心,是故动作也不能太大,总是束手束脚,竟不曾想当年齐王虽然因为其母身陷巫蛊之祸无缘太子之位,但其与长安的许多官员都一直有密切来往,连枝带叶,竟然查出来一大批。
而当朝又贵族之间,又最兴盛裙带姻亲的关系,但凡在朝中有一些地位,一查便牵连许多,可这些人又不能尽数全让其下狱,他将将亲政,正是用人的时候,哪些人要罚,哪些人要敲打,都是需要细细权衡的事情。
这么忙下来,他去椒房殿的时间便少了很多,大多时候忙完便是深夜,遂不去椒房殿,只在宣室殿暂歇。
一晃,这样的状况竟然持续了半月。
他好不容易抽出空,才寻了个午后,想去看看陈怀珠近来恢复的如何。
到椒房殿外时,他难得听到了陈怀珠较为轻快的嗓音。
陈怀珠正站在院中的槐树下抱着一个竹篾筐,她身边的春桃压下来树枝摘槐花。
“今年槐花开得好,做成槐花蜜一定很香!”
她背对着殿门口,不曾看见元承均,在看到春桃停了动作时,她还有些疑惑,“怎么了?”
春桃匆匆将杆子靠着树搁下,对着她身后屈膝行礼。
陈怀珠也抱着竹筐转过去,在看到来人的脸时,她手中的竹筐“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迅速垂眼:“陛下。”——
作者有话说:今天返程,几乎一整天都在路上,刚刚赶完,鞠躬。20红包。
第42章 上药。
洁白的槐花因受冲击, 从竹筐里撒出来许多,零零散散落在竹筐周围的地面上,陈怀珠却没有去捡。
倒不是她不想捡, 只是一见到元承均, 她的头皮便开始隐隐发麻, 四肢也像被人制住了般,动弹不得一点。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上方,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囫囵吞进去, 她喊完那句后,元承均并未应答, 只有掠过庭院的风不停地吹拂两人的衣摆。
她没抬头, 也不知元承均到底是一副怎样的神情, 大约是不悦的?
她猜的倒也大差不差。
元承均不明白明明她方才还在和婢女有说有笑, 讨论如何酿制槐花蜜的事情, 一转身看见他, 便如同见了鬼魅一般, 连手中的竹筐也掉在了地上。
但除却不悦, 他眼中的情绪又有些涌动的复杂,心头也浮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心疼吗?不应该是。
元承均低眸睨向陈怀珠,“看来这半个月恢复得不错。”
陈怀珠本想说是因没见到他故而暂时忘却恐惧, 但话到嘴边,又谨慎地改成了:“张太医医术精湛,开的药投症。”
见她始终不曾抬头, 元承均没忍住凑近了些。他不大想只看见陈怀珠像一个寻常后妃一样, 面对他时一口一个“陛下”不提,反倒还要三缄其口。
许是夏天摘槐花确实耗费体力,陈怀珠的额头沁出了些薄汗, 发丝也黏在颊边。
他本欲从袖中取出绢帕替她擦拭,只是他才抬手,还没碰到陈怀珠,后者竟缩了下脖子,匆匆仰起脸又迅速垂下,而后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陈怀珠脚边的竹筐又被她踢歪了一些。
这一退,元承均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排山倒海一般地压过了胸腔中充斥着的其他情绪。
她这是做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会吃人吗?
“玉娘,你究竟要怕我到什么时候?又为何要这样怕我?”
陈怀珠留意到了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惹了祸,脑中迅速搜寻措辞,想要补救两句,然对方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还未等她开口,她先被对方攥住手腕往怀里带。
他的掌心分明是干燥温热的,可在被他攥住手腕的那一刻,陈怀珠却有如碰到了扎手的荆棘,挣扎着便要甩开。
元承均看见她立刻惨白下来的脸色,更不愿放手,可他也并不想让院子里的宫人看见他与陈怀珠起争端,遂拉着她就往她的寝殿去。
但理智被情绪压过的,此刻也不是他一人。
陈怀珠并不想与元承均待在一处,遂用力要将他的动作甩开。
两人方向相斥,陈怀珠反抗地太过激烈,脚底未曾站稳,往后退时扭伤了脚腕。
疼痛迅速从她的脚腕蔓延上来,刺激得她眼眶泛红,让她出自本能地想要蹲下缓一缓。
元承均看见她几欲下蹲的动作,不消多想,便猜出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不由分说地俯身,另一手穿过陈怀珠的膝弯,很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
在将陈怀珠抱进怀里时,他发现到陈怀珠近来似乎又清瘦了些。
他眉心蹙起,过会儿是该问问椒房殿的宫人是如何侍奉的,太医署的太医与女医挚又是如何照料的。
因元承均将她拢得很紧,陈怀珠几乎不能挣扎半分,一直到了殿内,将她放在榻上,她才有了活动的空间。
她望着元承均的双眸,只觉得他随时可能发疯,见他坐在榻边,便一寸一寸地朝后挪。
她想起自去岁冬天来,在这张榻上数次被强迫的,不愉快的经历,不免边哭边摇头:“你放过我吧,我不想……”
现在还是白天,她真的不想。
她说:“陛下要是实在想,可以去纳顺你心意的妃嫔,我一定不会有意见……”
元承均听懂了她的意思,见她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裳,他几乎要气笑。
在她眼中,他就是这般没有下限的人吗?
还纳其他妃嫔?这天底下竟真有将自己的郎婿往别人身边推的女子吗?
陈怀珠见他没有动作,小心抬眸觑向他,只见他忽然拂袖起身,朝殿外而去。
她不懂元承均要做什么,短时间内也不敢掉以轻心,只低低地抽泣。
片刻后,元承均又回了殿内,手中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盒。
秋禾跟在他身后,端着一只盛着水的铜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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