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30-40(第8/16页)
要离开我?”
陈怀珠有些疲累,只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离开我?”
“为何要离开我?”
“为何连你也要离开我?”
元承均死死盯着陈怀珠,不肯放开,亦不肯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亲生母亲离开他,欲收养他的许美人离开他,陪他长大的邓夫人离开他,偶尔偏心他的韩公离开他,如今,就连玉娘也要离开他。
为什么他得到谁,上天就要从他身边将其夺去?
难道坐到这个位置,就注定只能是孤家寡人么?
元承均眯了眯眼,毫不容情地
否决了陈怀珠方才的提议,“不可能,我不同意,废后与放你出宫,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只能在椒房殿,只能在我身边。”
陈怀珠根本没想到他会拒绝地如此干脆,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只是她什么都还没说出来,唇便先一步被元承均封住。
元承均一边吻,一边拥着她往榻边退,直至陈怀珠跌坐在榻上,他又一手控制住她的动作,一边伏在她上方。
陈怀珠的呼吸被他攫取,双腮也跟着发酸,所有的呼吸都与他的搅弄在一起,而这次,任凭她怎么去咬他的唇,都无济于事,只能仰头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几乎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元承均才大发慈悲一样的松开了她。
元承均抬手擦去她唇上沾上的血,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许离开我,玉娘,不许说这样的话,一夜夫妻,一世夫妻。”
陈怀珠用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正当她要说反驳,却忽然感觉到腰间一松,紧接着,一阵濡湿便贴着衣洇了上来。
她立时反应过来,想按住自己的衣衫,却发现早在方才被元承均按着亲吻时,她的双手便已被绑在头顶。
于是她伸腿去蹬元承均,“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不想与你做这样的事情,你放开我。”
然而根本没有用,她这一蹬,双膝也被控制在了元承均的掌中。
元承均离她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成负数,他贴着她的耳,语气中带着满足的喟叹,“我想,我愿意。”
陈怀珠眼前的景象动荡起来,原先静止的帐幔也开始摇摇晃晃,而她一闭上眼,又会被元承均贴近耳边说出的浑话刺激地睁开眼,这时元承均便会露出满意的笑。
期间她又被元承均抱起来,悬在他的上方,她意识朦胧间,看到了元承均心口那块一道渗着鲜血的伤,也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没有心情,总之未曾问出声。
元承均看见她略带屈辱的眼神,以及咬死也不愿泄出半点声音的神情,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玉娘,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陈怀珠不知颠簸了多久,终于恢复了平静,意识也四散到迷离。
元承均撤身,本要唤春桃来给陈怀珠擦洗身子,视线下移,看到了她磨破结痂的脚腕。
没人和他说过陈怀珠受伤了,他用帕子擦干净手,抬手去抚陈怀珠脚腕上的那道疤,疤痕旁还有一些红印子,他轻轻摩挲过,分辨出这是铁链的压痕。
他的心头传来一阵闷闷的钝痛,他吸了口气,将陈怀珠受伤的那条腿搁在自己怀中,他一遍遍抚过,最后俯身低头,吻过那道疤痕的边缘。
最终,他也没让春桃来给陈怀珠擦洗,只是叫她们端来热水,不假手她人,这厢罢了,他才去了浴房沐浴。
临离开时,他又朝宫人吩咐:“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放皇后离开椒房殿,也不许她见任何无关人等。”
免得她再受人挑唆,生出去离宫住的念头。
元承均回到宣室殿时,张太医已经候在了殿中,他看见张太医,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岑茂。
岑茂会意,从旁提醒:“陛下,您身上伤口未愈,张太医来为您换药。”
元承均“哦”了声,坐在一边,褪下自己的深衣并里面的中衣。
张太医看见天子身上除了之前受伤时的伤口,背上更全是指甲抓挠过的痕迹,他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默默在上药的时候,顾及了一下那些抓痕。
岑茂早让小内监替天子拿了干净的衣裳,只待张太医为天子上完药,他立即为天子披上新的衣裳。
元承均系着深衣的腰带,抬眼扫过岑茂略显踌躇的神情,“有话直说。”
岑茂想起天子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陛下,何不告诉皇后娘娘,您是因……”
是因救她才身负数箭,险些性命攸关。
他这话说了一半,便被天子递过来的一阵带着警告意味的眼风逼了回去,他只剩下喏喏连声,“是是是,臣知晓了,臣定当守口如瓶。”
元承均本想在宣室殿将与齐王谋逆之事的奏章都处理完,再回椒房殿,然他想到陈怀珠那些话,却怎么也无法安然坐着,是故回来不久,他又命岑茂将奏章收拾了,去了椒房殿。
到椒房殿时,陈怀珠还没醒,他伸手去触碰她,她睫毛轻颤,似是不满。
元承均怔了下,又将手挪开,静坐她身边看奏章。
许久后,陈怀珠终于醒转过来,在看到榻边之人是元承均时,她朝后缩了下。
元承均的呼吸滞住,“玉娘……”
对方却没应他这声,垂下眼睫,“药呢?”——
作者有话说:谢谢观阅。
第36章 可他真的厌恨陈怀珠么?
陈怀珠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因她低着头的缘故,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只能听见她略微喑哑的嗓音。
元承均欲抬手替她将垂落的乌发拢到一边去, 然而还没有碰到她, 对方却已先拥着被衾往后挪了挪, 硬生生是在两人中间划开了一道清楚明晰的界限。
她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趋于自我保护的动作将被衾裹在自己的肩头, 情绪中除了抗拒, 再无其他。
元承均朝一边伸手,示意春桃递上一杯温水来, 又头也不转地同底下人吩咐:“去准备一些皇后素来喜欢的膳食, 清淡为主, 菜肴中不要放葱花, 粥或羹中多放两块方糖。”
十年间, 他对陈怀珠的口味早已了如指掌, 因而吩咐起来, 也甚是轻车熟路。
春桃与秋禾对视一眼, 春桃明显不想下去,想守着陈怀珠,秋禾却用眼神提醒她, 陛下这是要让她们都退下,和皇后娘娘单独相处的意思,是故, 两人都没有立时退下。
元承均的余光扫到两人挤眉弄眼的动作, 面上显出不悦,冷声道:“都退下。”
说到底,他并不想在下人跟前丢了帝王的体面与尊仪。
此话一出, 春桃即使是再不情愿,也只能跟着秋禾一并退下。
元承均这方往陈怀珠身边挪了挪,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陈怀珠却扭过头去,又重复一遍:“药呢?”
从她醒来第一句话是同他问药,元承均心中便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