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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商户子(女尊)》 130-140(第7/22页)
没顾及到我家三郎会惦念。”
宋辰安轻哼一声,这才从她怀里退开些许,仰头问道:“此次去见故友,一切可好?”
“很好。”阿肆笑意温润,“故友安好,情谊如旧,一如当年。”
“那就好。”宋辰安也笑了,眉眼舒展开,“我今日见了长意与贺九郎,他们也待我如初,未曾生分。我们还一同去了稷山禅榆寺……”说到此处,他话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继续道,“风景甚好。”
他自袖中取出一枚折叠整齐的平安符,递到阿肆面前,“这个……给你求的。”
“平安符?”阿肆接过,指尖拂过符上细密的纹路,眼中漾开真实的欣喜。
“嗯。”宋辰安点头,“禅榆寺香火灵验,既去了,便顺手为你求了一道。”
“我很喜欢。”阿肆仔细将符收好,贴身放置。
宋辰安望着她温柔的动作,心中微软,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道:“今日……在禅榆寺,我们恰巧遇到了十四君。”
“哦?这般巧?”阿肆面上适当地露出些许讶异。
“嗯……”宋辰安斟酌着词句,“此前递帖未遇,我便趁此机会,直接将所求之事与十四君说了。她……应允相助。”
他简略说了托请之事,略去了马车中的插曲。
“那便好。”阿肆笑道,“有十四君出手,此事当可顺利。”
宋辰安抿了抿唇,似是有些为难,声音也低了些,“只是……十四君说,她会安排查访,但让你……三日后,去裴府寻她。”
“好。”阿肆答应得干脆利落。
宋辰安反倒愣住了,抬眼看着她,“你……不问问为何要你去么?”
阿肆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地顺着他的话问道:“那……辰安可知是为何?”
宋辰安一噎,暗恼自己多此一问。
他垂眸,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有些含糊,“我……我也不甚清楚。不过,十四君非是刻薄之人,应不会无故为难你。”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维护,“但……万一,我是说万一,她若真有无理之处,你也不必一味忍让。只要我们占着理,便不必畏惧任何人。你……大可以反击回去。”
阿肆看着他这副明明担忧却强作镇定,甚至下意识为自己“撑腰”的模样,心头又暖又软,忍不住轻笑出声,连连点头,“嗯,好,我记下了。”
“不许笑!”宋辰安耳根发热,瞪她一眼,努力板起脸,“我是在同你说正经事。”
“好,不笑。”阿肆立刻敛了笑意,作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随即,她又将人轻轻揽回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辰安是想太多了。对方是闻名天下的十四君,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哪来那么多‘万一’?”
宋辰安靠在她怀里 ,闷声不语。
阿肆轻轻抚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笑意,“辰安这般……是不信那位十四君,还是不信我?”
“我自然是信你的。”宋辰安立刻回道,他抬起头,望进阿肆含笑的眼眸,那份无端的烦扰似乎在她温柔的注视下渐渐消散,“我也信十四君的为人。更信……我自己的眼光和选择。”
他重新依偎进她怀中,手臂环住她的腰,依赖地将全身重量交付。
先前因十四君那些话语而生出的纠结与微恼,此刻已被阿肆身上熟悉而安心的气息驱散。还好,他有阿肆。他早已做出了选择,也拥有了最好的伴侣。
等寻到护道者,她们便会离开庆陵。一切,终将归于平静。
是他……想太多了。
窗外的月色静静流淌进来,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这一刻的安宁与确信,足以抚平白日里所有微妙难言的心绪褶皱。
第135章 薛锦
裴府, 议事厅。
熏香清冽,气氛却凝肃。裴煜端坐上首,听罢各方线报, 指尖在紫檀木案几上极轻地叩了叩。
厅下坐着的皆是心腹, 此刻鸦雀无声, 只等她决断。
“赵瑜那边, 近日与宁国使者密会频繁, 城外几处私兵庄子也有异动。”裴煜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 “她等不及了。最迟月底, 必有动作。我们的人,务必盯紧各城门、宫门、及五王姬府邸外围, 一有风吹草动, 即刻来报。”
众人肃然应诺。
裴煜目光缓缓扫过下首诸人, 忽然顿住, “季陶呢?”
厅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众人目光微闪,无人应答。
末了, 坐在左侧次席的薛锦起身, 垂首恭声道:“回少主, 季陶……她病了。本欲抱病前来,但属下见她病势颇沉, 便劝她暂且歇息,以免……误事。”
“病了?”裴煜抬眼看向薛锦,那双子夜般的眼眸平静无波, 却似能洞悉一切。她未再多问,只淡淡道:“既如此,便不等她了。按方才所议, 分头行事。”
“是。”
众人领命散去。薛锦暗暗松了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她不敢耽搁,一出裴府便翻身上马,直奔季陶府邸。
“季陶人呢?!”
匆匆闯入季府,薛锦压了一路的火气再难抑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府中老管侍见是她,如同见了救星,急忙迎上,满脸愁苦,“锦君!您可来了!主子她……她将自己锁在房里整整三日了,水米未进,谁也不见,只不停喝酒……我等实在没办法,求您劝劝主子吧!”
看着老管侍花白的头发与哀求的眼神,薛锦心头火气稍敛,终是缓了面色,“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心中却已将季陶骂了千百遍——不成器的东西!
她大步流星穿过庭院,来到季陶居住的院落,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砰”一声巨响,门闩断裂,房门洞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浓烈酒气与陈腐霉腥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薛锦眉头紧锁,以袖掩鼻。她咬咬牙,迈步踏入。
屋内昏暗,窗扉紧闭,地上狼藉一片,散落着无数东倒西歪的空酒坛。季陶就瘫坐在这一片狼藉中央,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手中还拎着半坛酒,听到巨响也毫无反应。
薛锦见状,怒从心起,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坛,重重砸在地上,“你就打算醉死在这里么?!连少主亲自主持的议事都敢无故不去,季陶,你是想叛主么?!”
酒液四溅,刺鼻的味道更浓。季陶眼睫终于颤动了一下,缓缓抬头,目光涣散地看向薛锦,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阿锦……他死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薛锦满腔的斥责堵在喉头,看着好友这副失魂落魄,形销骨立的模样,火气终究散了大半。
她沉默良久,蹲下。身,拍了拍季陶冰凉的肩膀,试图宽慰,“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他……定然也不愿见你如此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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