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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170-180(第4/17页)
让人没法反驳的理由“父王,儿臣……不喜欢长得还没我好看的。”
楚钰河哑然。
半晌之后伸手敲了敲楚南疏的头, 无奈道“等着孤独终老吧, 你父王我这四五十年, 不知道看过多少美人,我都没见过能比你更好看的。”
精致的皮囊万里挑一,但身处高位也能见着不少, 只是气质与神态这种东西最为稀缺,王公贵族家的小姐都是用金钱尽力温养,她们里面也未必能养出一个这样的。
这样的美人,钱、权、欲、人命、鲜血……缺一不可。
但是没办法,楚南疏不妥协,恒烈王也只能悻悻而归,于是又往后拖了几年。
紧接着在战争过后,这样的帖子就又出现在了楚南疏的桌子上。
他把玩着手里的笔,捏着玉石冰凉的纹路,恰好又听见天牢来报。
就像是谢如栩与萧洛秋对他有不正常的感情一样,楚南疏也并非一点没有受到当年噩梦的影响,只是他更无情,也更偏向权力。
但如果能留下,他也一定会给这两人活路,毕竟正是因为他们的帮助,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楚南疏的前面,才能让楚南疏少受好多罪。
所以在一统天下这件事上,楚南疏选择了权力,但但在斩草除根上,他却又心软留下谢如栩,甚至把一个敌国世子照顾的不错,不受罪。
因此从一开始楚南疏就想过,不能一直让谢如栩待在天牢,住在这种地方再怎么优待,再怎么耐心,空气、环境、温度也不适合人养身体,所以比起把谢如栩那个楚南疏都记不住名字的弟弟转移牢房,楚南疏更倾向于直接把谢如栩送出来。
但送出来又能送去哪里呢?他不可能给谢如栩联络旧部的机会,而在这雍朔国都,哪里有一座铺了软垫镶了金边的牢笼——后宫。
这里囚禁先皇与众多有皇子的妃嫔,上千兵卫一动不动,严实的围住了皇宫,这里的看守在整个都城里都能说是最为严格,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最安全且适合不过。
至于外男如何留在宫里嘛……
楚南疏的目光落在手里的奏疏上,金色的眼睛眯了眯。
很快,宣旨的太监来到了天牢,他满脸堆笑,身后还跟了好多人,太监们抬了防风的暖轿子到天牢门口,宣旨太监的手里还抱着一身狐皮的大氅。
“王上有令,前青月世子谢如栩,封青月夫人,迁居暖棠殿。”
铁栅栏内,正在闭目养神的谢如栩一下子震撼的睁开了眼睛,意外的激烈的动作甚至差点扯到自己的伤口。
他抓着身下的锦绣被子,迷惑的真情实感“……啊?”
等等等等……这不对吧?
谢如栩承认,他对楚南疏确实有不该有的心思,从年纪尚小的依赖,到情窦初开的夜间惊梦,他在那个温暖的怀里一次又一次陷入沉睡,鼻尖嗅闻花香。
他不仅仅知道自己不对劲,他也同样意识到了萧洛秋同样有类似的心思,他在楚南疏的教导与引领下成长,成熟的野狼开始想把那个离自己逐渐接近的身影叼走,成为自己的所有物,而另一位同样遭遇的家伙也是如此。
而后分别,各自踏上自己的命运,他本以为已经脱离地狱,也曾奋力想要登上最高点,因为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支撑他那大逆不道的愿望。
但命运弄人,青月最终灭国,他不再是王储,也不再是贵族,但似乎也不似为质子时候那样糟糕。
谢如栩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说是灭国之仇,但他很难去怨恨楚南疏,不过如果要说爱与敬畏,但其中也混杂了晦涩与阴暗。
不过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得到的第一个命令是……入宫?
一位夫人,一位男宠,这明明是羞辱,但因为谢如栩那复杂的情绪,他感受到的羞辱并不多,更多是一种更特别的,甚至有些能说是期许的情绪。
谢如栩咳嗽了两声,正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起身,而隔壁牢房谢于赐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都变得惊恐了起来。
太监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只是一双小小的眼睛盯着谢如栩不放。
再拖延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于是谢如栩叹了一口气,伸手撑着床板要把自己撑起来——他伤的太重,进来时候都是被人背进来的,不过现在好一些了,料想出去应该得走到门口再找代步。
都是夫人了,总不能吝啬到连个代步都不愿意给。
但没等他起来,地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谢如栩若有所感,他松了手上的力气抬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形。
说实话楚南疏变化很大,没有从前那么瘦了,但肌肉铺展在身上,没有赘肉,腰肢还是看起来还是不盈一握,面具也不再是粗糙的木头,而是换成了银面具,上面雕花镶玉,愈发显得那身皮肉矜贵。
苍梧那些年,好像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任何沧桑的久经磨砺的痕迹。
只是一晃神功夫,楚南疏就已经走到了谢如栩的牢房跟前,他一身黑衣,上面是层层叠叠的金色纹路,一身气势惊人,露在面具之外的鎏金眸居高临下。
只一个无意的眼神就让谢于赐忍不住噤声,而那落在黑发上的金流苏流光溢彩,更显得眼前人矜贵,他走进牢房,安静的看了谢如栩一会儿,突然笑了。
那笑声里面的意味并不明显,只隐约让人听出了些许戏谑,楚南疏伸出手臂,他的声音温柔但又隐隐约约有种调侃的意味在。
他说“如栩,要我来抱你吗?”
谢如栩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他究竟从那张看不见底下真容的面具上明白了什么,于是他很快妥协,只无奈的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于是楚南疏把他从那张绣床上稳稳当当的抱了起来,走向了地牢的门口。
外头阳光正好,暖融融的,像是一场恍惚而清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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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与谢如栩所想的不同,楚南疏并非为了折辱,也对这种事情并不敢兴趣,他只是石破天惊的封了一位男妃,堵住了前朝的嘴,然后迅速投身于繁忙的工作当中。
南瞻虽然弱小,但东宁早已经腐坏,东宁国君骄奢淫逸,自大而狂妄,所以他很快就为了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南瞻世子白带兵大破东宁,近乎侵占了一半的东宁国土。
但在这个时候,被东宁排挤很久的公子青禾突然自请带兵,说实话这家伙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有,除了美色,一个公子居然只会以色侍人,想来也是滑稽。
但偏偏他成功让南瞻的将领倒戈相向,昏了头一样不惜遗臭万年,他们打了慕白一个措手不及,收回了失去领土的一半,眼看着就能打到南瞻境内。
但所有质子都有这么一个心理,那就是讨厌裴青禾,不仅仅是受罪的慕白,连萧洛秋都难得南下,帮了节节后退的南瞻一把。
于是东宁的求助信就这么递到了雍朔桌子上。
其实楚南疏也一样不喜欢裴青禾,他支持一切生存手段,哪怕是做个婊/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足够算计人心的观察力与心智,为了活下去出卖身体也无可厚非,但不知名的,楚南疏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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