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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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烈王侧头看了一眼楚月离,离四公子不远的楚云羽满脸怀疑人生,一看就是真情实感的疑惑,想来应该是被人坑了。

    而能坑人的……

    楚子殊感受到了那道沉甸甸的视线,一瞬间出了满背的冷汗,他脸色苍白,也意识到了一旦这些人查到云鹤是谁的人……自己怕是要完了。

    该死,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对楚南疏用阴谋诡计峰,堂堂鬼谋,哪里能那么好骗!

    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果不其然,楚子殊很快听见了恒烈王若有所思的声音“月离跋扈,是该好好管管了,他哥哥可是被打出那么严重的一道伤,不过孤会交代下面的人下手注意一点,年后再受刑,禁足也是年后开始。”

    “至于开春的出使玄漠……”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楚子殊的身上,金色的眼睛眯了眯“就由大公子去吧。”

    贺夫人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但她也知道能要到这一个承诺已经很不错了,谁让恒烈王对楚南疏心怀愧疚,而且还十分器重呢?

    更何况楚南疏那张脸……

    她透过手指的缝隙悄悄看了一眼,那张脸实在是好看,缠枝毒花攀附着树木生长,吸取血肉骨髓,恶意生花。

    也幸亏楚南疏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哭起来,不然他但凡掉一滴泪,楚钰河大概就没这么容易心软了。

    所以最后,女人还是柔柔弱弱的俯身谢恩“谢陛下恩典。”

    处理好动手的那个,其他人也并不是就高枕无忧了,楚钰河想了想,看着楚南疏终于擦完药,医师为他取来了纱布包扎伤口。

    “公子云羽,禁足三月,你给我查清楚手底下的人!另外还有公子南宁……”恒烈王没什么感情的视线从楚南宁的脸上扫过。

    这个儿子蠢的可怜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其实他还是有点父爱的,奈何这两年楚南宁确实是做了不少不该做的事情,工作也做的一塌糊涂,之前更是差点连累他哥哥,还让那么多人死于疫病。

    所以现在楚钰河还有点未调整过来的愠怒与不满,他冷哼了一声。

    “禁足一结束就到处惹事,一块玉佩而已,竟然能让你们两个吵到快打起来,月离确实有错,罚俸一年,而南宁虽然是受害者,但也处理的不好丢了王室颜面,罚俸半年,外加禁足三月。”

    命令已下,再怎么样也得低头接旨,王后压着楚南宁低头,却没有发现小儿子悄悄的看了一眼最上首的哥哥,眼神里藏了不甘与委屈。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恒烈王还给楚南疏安排了马车,让他不用走出宫门。

    车门停在世子府门口,余山移现在的情报是越来越灵通了,竟然提前从郊外军营回来,黑着一张脸就等在府门前。

    楚南疏伸手撩开车帘,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怎么了?又要以下犯上了吗?”

    于是那双眼睛又憋着气的抬起来瞪他,委委屈屈的,余山移忍了又忍,没有忍住,于是闷声道“殿下又受伤了。”

    楚南疏挑了挑眉,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手心,戏谑道“那你现在想做什么?跟上回在营帐里一样扑过来抱着本宫哭吗?”

    “没有……”余山移耳根都红了,半晌才嗫嚅“我只是想把殿下抱回去,受了伤万一用力不小心扯到伤口……”

    “只是这样啊……”楚南疏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余山移的耳根红成了一颗红宝石,这才轻轻笑起来,大度的许可了“本宫允许了,来吧。”

    余山移默不作声的走过去,动作小心的把他金枝玉叶的主人抱了起来,起身踏进了世子府的门。

    身后寒雪层层覆檐牙,红梅探出世子府的墙挂着一枝的雪,夕阳的橙光落下,一派清浅温暖。

    作者有话说:

    连朝溪是被楼霜醉捆在床上的,等等这个姿势……是不是能带着腿环坐脸……

    第169章

    暮色沉落, 咸阳宫的飞檐翘角衔着残霞,朱红宫墙被镀上一层熔金。玉阶下的青铜鼎炉燃着檀香,青烟袅袅缠上廊柱的蟠螭浮雕。

    殿内烛火如昼, 案上九鼎列陈, 炙鹿的油脂淌过青铜盘, 秬鬯酒在玉觥里漾着琥珀光。编钟与陶埙相和,清越的乐声混着酒香漫开。舞姬水袖翩跹, 腰间佩环叮咚, 皓腕金钏晃碎满殿烛影。

    年节时候,就连一向在外到处跑的楚宿征都回来了。

    他听说了年前的事情,对自己各个都有点萎靡不振的弟弟也不觉得奇怪, 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是不清楚的,只是听说楚月离失误伤了楚南疏。

    ——嘿, 这家伙现在可讨父王以及几位朝中老人欢心了,只是不知道是有人要试试水挑战权威还是单纯就是被陷害了。

    所以宴席过半,楚南疏面前突然掉了一个纸团——这个时代的纸还未经过改进,造价昂贵,哪怕是王室贵族手上也没有多少, 这家伙居然奢侈到用来传信?

    楚南疏暗暗咋舌, 不过还是打开来看了, 只见上面用笔墨落下几个字来,写的还不错, 不是文人墨客的风骨, 而是染了边关与飞雪的萧瑟锋利, 如同一阵呼啸而过的寒风。

    「伤好没有?要不要二哥给你送点药?」

    楚宿征百无聊赖的摆弄着羽觞,见楚南疏的目光投过来,才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欠揍的笑来。

    今日虽是年节宴会, 但只是王宫家宴,没有外人的,所以楚宿征穿了一身颜色艳丽的凤鸟绣袍,却没有带冠只用兽首金笄固定住,散下一头桀骜不驯的乌发。

    也不知道笔墨是藏在哪里的,还能当着父王的面偷偷拿出来写字。

    楚南疏收回了视线,蹙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果子没有深色的,深色吃完容易失仪,所以暂时没有工具,也写不了字。

    于是他把纸条往袖口一收,对着楚宿征做了个口型“写不了字。”

    那位向来肆意飞扬的公子了悟,他左看看右看看,见没有人关注自己,于是低声在侍从耳边吩咐了什么,一会儿功夫,沾好墨水的毛笔就递到了楚南疏的手上。

    世子殿下神色难以言喻的看了那笔一会儿,终归是拿着下笔。

    「谢过二哥,但不需要,疏别的能力不好说,药草学的不错,配的药要比寻常医师开的好用,而且省钱。」

    纸团丢过去了,笔也让内侍悄悄补好墨拿过去了。

    只是一会儿功夫,就见楚宿征若有所思,又写了几行字传回来。

    「太谦虚了,你其它能力也不错,不过药方省钱?能省多少?」

    说来也对,楚南疏这几个月忙着处理世子工作,竟然忘了军队很需要金疮药的,但偏偏雍朔不盛产药草,如果能减少成本,军费开支也能少一些,这对一个国家发展军事来说是很有利的。

    于是他沉思了一会儿,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反正只是一个药方,自己还能写出更多,什么时候就发现更有用的药方也说不定的。

    他想了想,把药方附上,并补充道。

    「二哥可以回去配好先试一试,疏在苍梧为质时候就是这么配的,在疏与另外两位质子身上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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