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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60-70(第9/15页)
续续的打了有三年,长到林翼舒的身体都养回来了,与钟辞换班前往前线,亲自指挥起了战役。
丹阳一战用了声东击西,打新都的时候又是暗度陈仓,林翼舒的鬼谋之名竟然随着战争,越发人竟皆知。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提起他是一个庶出的世家公子,更没有人提起林家,提起林翼昭。因为到了如今,林翼舒对家族的狠心与自身才能有目共睹,这些闲言对他没用,反而会让他对世家越发不客气。
庶出又如何,能力才是乱世之中判断一个人价值的最根本,没有人再骂他背叛林家背叛世家,只有人说林家有眼不识泰山,使得明珠蒙尘,去帮草根夺天下了。
打扬州之所以打了三年,还是因为无论是益州的张越还是大漠的西凉人,都不是很擅长打水战,而扬州多水路。
不过再艰难也有走到尽头的那天。
最后一战,是要攻打淮南。
城楼上的黑旗终于被流矢劈断,在呜咽的风里打着旋坠落时,张越手中的长枪正挑飞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敌将。
血溅在他染满尘土的甲胄上,竟比三年来任何一次都要滚烫——他望着脚下逐渐崩溃的敌军阵型,忽然想起林翼舒昨夜在军帐里说的话:“淮南水网虽密,却困不住想要渡岸的人。”
此刻林翼舒正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蓝色的锦绣长衫被硝烟熏得发灰,却仍握着一卷筹谋,他的指尖在粗糙的卷纸上轻轻摩挲。
身后的西凉骑兵正纵马踏过浅滩,宁枫的狼嚎般的呼喊混着马蹄声震得水面发颤,曾煜则领着弓箭手精准地射向城头的弩手,箭羽掠过晨光时,竟像是把三年来的阴霾都划开了一道口子。
最前头的荆州士兵已经架起了云梯,有人被石块砸中滚落,立刻就有更多人踩着同伴的脚印往上冲。
当第一个士兵嘶吼着把荆州的赤旗插在城楼顶端时,整个战场忽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张越策马走到林翼舒身边,看见这位总因为病痛而蹙着眉的谋士,此刻竟望着那面飘扬的赤旗,轻轻弯了弯嘴角“主公,大业过半了。”
攻下了扬州,半数山河就已经落到了张越的手里,接下来要北上也能有足够的后背支撑,足够的资源。
“将军,如您所愿”林翼舒转头时,眼底映着漫天霞光,是暖融融的笑意“这场战争已经到头了,可以暂时休养生息了。”
水流冲刷着滩涂上的血污,却冲不散士兵们相拥的身影;城楼下的哀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大捷”声。
张越抬手拍了拍林翼舒的肩,忽然觉得三年来的奔波、焦虑与牺牲都有了归宿——那些在水战中沉没的战船、在攻城时倒下的兄弟、在营帐里彻夜推演的灯火,终究没有白费。
而有归宿的又何止是这三年,还有从前的五年、十年甚至更久,草根贫民一腔火焰点燃的路,终于明晰了前方。
只要再攻下东北方,只要再坚持几年,就足以一统零碎山河,还这天下河清海晏。
风卷着赤旗的一角掠过他们的脸颊,带着淮南湿润却温柔的水汽。
作者有话说:
现在是林翼舒加入张越麾下的第六年,已经进入了副本倒计时,楼霜醉这一世的身体不好,所以本来寿命就不长,战争只是加剧了亏损,再有四年,天下太平那一刻,他的考验就完成了,只要顺势死去,就能回仙界了。
这么一对比其实就会发现,楼霜醉是真的被连朝溪养的很好,而林翼舒就显得苦瓜了很多。
第67章
但或许老天就是这样, 见不得别人高兴。就在这放松的一小会儿,意外突然发生。
下意识侧身挡在张越面前的时候,其实林翼舒并非像是寻常人那样什么都没想, 他一时之间想了很多。
首先, 张越是不能死的, 他是最适合做皇帝的,身体好, 有勇有谋, 知人善用也性情坚毅,有他在,江山足以稳固。
其次, 自己现在死虽然影响颇大,但比起张越死还是要好很多。
林翼舒一直都明白的, 自己的身体熬不了太久,所以一开始愿意留在林家,直到不得不走,除去对亲情的那一点渴望,更重要的是林家安稳, 能多活几年。
谁又不想活呢, 林翼舒由于娘胎里就被明阴华下了毒 , 从来孱弱,别人能跑能跳的时候, 他还要为了多走几步路而精力不济, 踏青之类的活动更是能少一些是一些。
犹然记得林翼雪在与他生分之前, 曾兴奋的拉着兄长的袖子,说满山开遍的梅花,说雪压在艳丽的红色上, 如同母亲点缀嘴唇的胭脂。
但冬季寒冷,高山更是危险,林翼舒至今没见过那样的风景,而后来那个女孩被邹氏劝阻,又因为他的缘故被明阴华借机惩罚,虽然后来他报复回去了,但也慢慢不来了。
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在林翼舒的耳畔叽叽喳喳的说那些风景,身边一天天的安静下来,虽然慢慢的也习惯了,却还是会午夜梦回时候想起,心里疼那么一下。
说来,林翼舒至今都还没有见过高山上成片的梅花呢。
就算是为了讨他欢心,族里表弟表妹让人采来,也只有一两枝,只能看个热闹。
他也想活着,健康的去看梅花,看当年的那个女孩漫山遍野的疯玩,但……
没关系,从出了林家,他就已经做好了用命换一个河清海晏的准备,也想好了六亲缘浅,不如就断个干净。
眼前又一次陷入黑暗的时候,林翼舒察觉到了有人焦急的抱住自己,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血腥味,应当是自己身上的鲜血。
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
夏天彻底过去,冬季都已经来了,房间内摆了好多炭盆,身上的褥子也是最厚的。当然,药味也是最重的。
晋雲就守在病床边,见林翼舒醒来,他忍不住面露欣喜颜色“你醒了?”话音落下又克制不住的露出几分忧色“真是胡来,若是将军受伤,不一定会像你这样,差一点就要醒不过来了,你知道吗?”
林翼舒的脑子还有点晕,他扶着床榻坐起来,脸色白成一片,可以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就连张越辛辛苦苦用药物养起来的几分气色都消迩殆尽。
但谋士的神情却还算是平静,他动了动好久不用的嗓子,挤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我还能活多久?”
晋雲噎了一下,低头犹豫了一会儿,他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都放轻了,手上动作不停的递了一盏温水过去“好好养着的话,应该还能活六七年。”
“如果继续上战场呢?但我会注意不要受伤的”林翼舒接过了水,沾了沾嘴唇润了一下喉咙,让说话的声音能出来。
医师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晋雲似乎有点生气,但想了想又有些难过,于是沉默了片刻“如果不受伤的话,如果能按时喝药的话……四五年的样子吧。”
“四年,足够了”谋士盘算了片刻,有些满意的笑了,他扭头看见了晋雲那一下子变得通红的眼睛,又柔下语气“我算好了,我们不能承受失去主公的风险,一点点都不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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