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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60-70(第6/15页)
或者说,没有人会不在乎父母,他们是一生初始的启蒙,是他在年纪尚小的时候,所有委屈与不甘,所有放不下的执念的源头。
所以他记挂着,难过着,最终接受。
对血脉来源者的爱是天性,所以很多人往往要用很多很多的时间,甚至耽搁一生,去接受自己不被爱的事实。
但哪怕接受了,心里也总是空落落的。
这种空落往往会逼得人妥协,逼得人讨好,放下身段去平一份执念,讨一份爱,哪怕因此一辈子陷落在泥潭里。
但林翼舒太清醒了,所以清醒的痛苦。
邹氏来的时候他并非不在意,只是哪怕他听话了,他想要的邹氏能给他吗?不能,哪怕是装**的模样,恐怕也并不长久。不仅如此,他可能还要为此失去前程,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摆脱家族的路。
所以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可怜,可又不希望别人可怜自己。
正因为足够的果断与狠心,所以那些缠绵如藕丝的情绪,就会被压下,被转移,被掩盖,直到没有那么痛,才被若无其事的放在台面上。
忍不住摇了摇头,林翼舒伸手解下了腰间佩戴的香囊——那是母亲难得送给他的东西,里面的玉又是林理钧给的,所以小小的布袋里面封住的是他的父母亲情。
只可惜镜花水月,哪怕奋力挣扎,也只能抓住海市蜃楼一样的泡影,最后还留不住,散在了手心里。
他最后端详了一眼,把香囊丢进了不远处的小湖里,只听见“噗通”一声,又是一朵漂亮的水花。
“我不需要了,忘掉吧。”
林翼舒没有再看那个池塘——他再可怜,也不能是这样的可怜,拼命要在虚情假意与偏心里面,欺瞒自己,明明心知肚明,却还要去争夺一份若有似无的爱。
他才不要这么可怜,要什么就去抢,抢不到的……那就放弃吧,他不会弯下傲骨,去求这么一份施舍的感情。
秋季,张越发兵益州,益州州牧是个软弱的废物,林翼舒让人在他耳边多说了几句闲话,就把他吓得投降了。
但益州不止有朝廷,还有世家,而且荆州后面还有其它人也在虎视眈眈。
所以速度虽然快,但打益州还是要了一年功夫。
林翼舒鬼师的称呼在将计就计困死一队世家兵之后彻底打响,而钟辞坐镇后方,也得了一个狐谋的称谓。
虽说早有预料迟早会有人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但林翼舒还是没想到,这来人竟然会是西凉的。
穿着特殊服饰的羌人没有杀他,也没有伤他,只是上下扫视了蔫哒哒的病秧子军师一眼,把人扛了就跑。
坚硬的肩膀骨头硌着肚子,林翼舒看着飞速远去的风景,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能换姿势吗?不能就直接打晕我吧,这样太难受了。”
蒙面的西凉人停下了脚步,当真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采纳了林翼舒的意见。
黑暗的世界在眼前散去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了,怕病秧子不吃不喝的昏着,回头说不定就悄悄死了,他们这才把人弄醒吃东西。
那是个临时藏身的山谷,眼前的人换了一个,成了一个与林翼舒一样拥有一头卷发,一双绿色眼睛的神色冷漠的西凉武将——手上的茧那么厚呢,姿势动作呼吸摆在那里,林翼舒又不是傻子。
见林翼舒醒过来,容颜妖冶艳丽的西凉人撇了他一眼,皱了皱眉“起来吃东西,我警告你不要试图耍花招!”
果然这副身体不好好休息是不成的,不吃东西更是雪上加霜,林翼舒的脸色白了很多,只是因为他比较会演,所以除了脸色,其它地方半点看不出他的难过。
——肚子疼得像是被人打了,几乎直不起腰来,脑子昏昏沉沉的,力气也所剩无几。
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受的凉,林翼舒只觉得脖子有些发痒,气息十分的不稳定。
他坐在原地蛮久的,才重新拾起一分力气,但张了张嘴,先滑落出来的却是一声急促的咳嗽声,他咳的肺都要呕出来,却依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他太虚弱,实在是没有用力咳嗽的能力。
哪里知道一放下袖子,上面竟然出现了一抹明晃晃的红痕。
这先天不足的身体实在拖后腿,只是一路颠簸,林翼舒居然吐血了。
作者有话说:
看到评论区总有人问,统一回答一下,加更规则是累计50地雷或者累计5000营养液。
第65章
这一抹红色的出现, 不仅让林翼舒愣住,那容颜姝丽的武将也是立刻就站了起来,绕过火堆朝着林翼舒走来。
他三两步来到病弱谋士的身边, 皱着眉把他的袖子扯过来, 掀开外衣手指搭上了脉搏……
片刻功夫, 他眉头一皱,神情沉了下去, 西凉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是干脆利落的脱下自己的外袍把人一裹,紧接着抬手把人懒腰抱了起来,转头吩咐其它的下属。
“我先带他回去, 这病秧子是先天不足,身体太差了, 得尽快用药。”
西凉人偷偷来到荆州绑人,那当然是没有带显眼的兵马的,不过这个年头很多地方都是有养马的,所以那武将随手劫了一匹,带着人就往西凉去。
马比马车颠簸, 但西凉人的动作还算是小心, 再加上路上还买了两副药过来看着林翼舒喝了, 又在离南阳远一些的地方换了一辆马车,所以林翼舒竟然也没有自己预料中的那么难受。
从南阳到凉州, 如果是军队或者商队, 至少要一月的功夫, 但是有了武将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竟然半月就带着林翼舒到了凉州。
不过无论凉州一开始想要做什么, 到现在都只能放到一边了,因为长途颠簸、环境恶劣,足以让身体不好的病秧子咳血,从一开始的咳一口,到后来的一整张帕子。
到西凉的时候那武将甚至都已经习惯了一咳嗽就给他灌药,等到了熟悉的地方更是连主将都没见,急匆匆的就抱着林翼舒闯进了军医的营帐。
西凉麟羽营的军医是个中原人,西凉环境差资源少,伤病多,为了活下去,不少中原医师被西凉的军队掳掠到了大漠。
不过麟羽营的军医可不算是被掳掠来的。
这个时期缺少可信的医书,也缺少交流的渠道,医学往往是一个家族的传承,而且家族与家族之间不交流,于是很难进步,连伤寒都足以造成一场瘟疫,百姓无医可看。
为了使得更多的人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不因为各地各家医馆的迂腐而死去,麟羽营军师晋雲,在各地游走搜集游说,最后来到了西凉,用自己收集到的药方与西凉伤员的具体情况,来完善医书。
武将闯进来的时候晋雲正在给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包扎,听到动静赶忙系好最后一个结,几乎是下一瞬,耳畔立刻就响起了身边男子惊讶而欣喜的声音“阿煜,你终于回来了!”
转头看过去,果然是身边大将军宁枫的副将曾煜,那张艳丽的极具塞外风情的美人面一如既往,晋雲已经很久不会再看呆了,但他今天还是呆住,这是因为曾煜怀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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