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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60-70(第2/15页)
不明白明氏在做什么,私奔都私奔了,这么多年通信都不曾,现在又是为什么,与其说是为母族,林翼舒更愿意相信她是为了自己儿子而行刺的。
对于要自己命的人,他是真的很难再多几分可怜,能漠视都已经是看在她已经很惨的份上了。
见状,钟辞从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两声意味不明的闷笑。
马车过去了,车轮碾过满地泥土,碾碎柔软的堆纱花。
血液越流越多,却没有哪怕一滴滚到车轮下,更何谈那个人的身上。
明氏,不,她不叫明氏,她叫明阴华。
明阴华到底还是有点不甘心的,但她真的很累很累,太累了,累得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什么了。
这些年受罪的又何止邹氏,她身为主母,才是真正的费尽心神,要贤惠大度能忍,于是一忍再忍,而邹氏早就站稳脚跟,凭借那些旧情谊都能保住一条命,所以她恨她怒,但她动不得。
更何况不止邹氏,林理钧的后院从不缺新人,人来人往,热闹极了。就是因为人多,所以才太吵了,吵的明阴华一年比一年头更疼。
她只是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不如邹氏得眼,自己的孩子也不如邹氏的孩子在族老面前讨人喜欢,所以她逼着林翼昭学,但林翼昭哪怕学的发疯,学的崩溃自杀,都还是比不上。
她不甘心啊,所以就趁着林理钧离家,犯了这一个错误。
就这一个,就让她受了皮肉的罚,受了祠堂的禁闭,被族老被丈夫指责,然后昭儿的腿也断了,就连那个因为愧疚始终不敢主动问询的母家也受了大难。
父亲死了,到死他们都没能再见一面。
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明阴华想起的是方才马车帘子掀开,露出的那双淡漠无波澜的眼睛,又回忆起了林理钧匆匆赶回来那天,那责备的眼神。
那个给予她最初的激情,却又给了她半生伤痛的男人叹息着喝茶,眼睛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很凉很凉。
他说“糊涂啊,家主之位迟早会是昭儿的,至少这一点我并没有打算亏待你们,之后等我死了,你们也能活的很好,但动了舒儿……”
“你不懂,他是个不能以常理看的天才,多智近乎妖,在族里他会是最锋利的刀刃,而出了林家,他会是最让人痛苦的毒药,昭儿应该是做不成家主了。”
一语中的,林翼昭愤怒离家,在林翼舒的计谋下丢了名声还摔断了腿,一个无才无德的废人再也做不了家主,而林翼舒反而因为这件事声望更上一层楼。
“错了,错了……”苍白的手腕落到了泥土里,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
错的不是陷害林翼舒,为了自己的孩子争夺利益是不需要后悔的,他们有的太少了,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不得不争。
错的是一开始,她不应该嫁这种人的,不应该的。
作者有话说:
其实霜醉过得不算险,因为情劫是有两种过法的,不是一定要遍体鳞伤心如死灰,那是沐云歌的过法。
其实只要不受蒙蔽,不受影响,哪怕心里还是会在意,也是过了,霜醉就是第二种过法,只要他能在世家亲人以亲情为防线构筑的迷局之中坚定信念,帮助张越结束战国乱世,其实就算是渡过。
第62章
主母明氏死于荆州, 这本来是不争的事实,林家完全有理由借此发难,奈何她刺杀的是林翼舒, 就为这件事增添了一层私事的色彩, 而且是她刺杀在先, 于是也理亏的。
于是隔了两个月的功夫,林家才让人送了个信来, 暗示私事私下解决, 意思就是要让林翼舒回去一趟。
消息才到林翼舒的手里,张越就来了,他还抱一个自带的小板凳, 就坐在院子里幽幽的看着林翼舒。
军师本身是没有对不起他的念头的,但被这么一看, 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于是主动放下了身段,还算是低声下气。
“但总是放着也不行,万一林家用这件事大做文章,要不您自己说说想要怎么办吧?”
想要怎么办?如果可以张越一点都不想让林翼舒回去, 这可是愿意跟着他的第一个谋士, 感情那可是不太一样的, 后面再有再多谋士也是一样。
更何况他家军师长得这样好看,身体这样柔弱, 看起来就像是会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 让他怎么才能放心的下来?
但林翼舒说的对, 而且军师第一次这样放低身段……
思考片刻,张越皱着眉头,艰难的开了口“要不让钟先生陪着您回去?”
“但是没有谋士在身边, 万一有人趁虚而入怎么办?”林翼舒抿了抿唇,那双鎏金的漂亮眼睛担忧的看向了张越。
说到这个将军就放松很多了,他挥了挥手,爽快极了“没关系,这么多年没有谋士也还不是这么过来了!还是先生的事情更重要!”
有了张越这句话,自来了南阳就没有怎么出过门的钟辞跟着林翼舒踏上了去见林家的路。
是的,不是去江夏,只是去见林家。
江夏由世家掌控,林翼舒要进去那就是羊入虎口,林家不至于天真到这样的条件都能提出,而荆州大部分领土都在张越的手里,其他地方对林家来说也是同样的危险,于是他们约在了江夏与羲阳的交界处,张越还拨了一支小队来护着林翼舒。
由春入夏的时候,路上风光正好,嫩芽已经郁郁青青于枝头舒展。带着长长头冠,脖子上还有斑点的鸟儿飞来飞去。鼻尖还能闻到不知是什么花的香味,若有似无的一股,温柔曼妙。
舟车劳顿,林翼舒身体本就不是很好,颠簸一路骨头都要散了,他懒洋洋的靠在靠背上,把帘子拉开一角看风景。
——只要放空心神,就能转移一部分集中于难受感知的注意力。
离边界很近了,谈话是明天的事,最后休整一下,很快就能在傍晚之前到达客栈,但哪里知道就在马车停留下的片刻,马车下传来一阵惊呼,一眨眼,钟辞用扇子挑开帘账,钻了进来。
“沿路无聊,倒不如做个伴?”他大大咧咧的在林翼舒的身边坐下,伸手把病秧子揽过来靠自己近一些,然后一挑眉“看在这段时间我哄过你不少回的份上?”
这句话可就说的掐头去尾了,水分太多,说是哄楼霜醉,其实哄的是喝药,张越忙着稳定刚刚收回来的领地,没空了就让钟辞去盯着他喝,还叮嘱说不要糖葫芦不要梅子,挑嘴的家伙嫌酸不会吃,带点不同口味的糖就好。
一开始收到命令的钟辞是不可置信的,但到底还是一边怀疑人生,一边让人寻了一些桂花糖来,到点就去林翼舒的房间里头坐着。
“哄?”林翼舒嗤笑了一声,懒得拆穿他,只是拍了拍钟辞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撒开,不要见缝插针的占我便宜。”
钟辞“啧”了一声,倒是难得听话把手撒开了,但转头就用扇子抬起了林翼舒的下巴,他勾了勾唇角“美人贞烈。”
“但凡我要是身体好一些,不是这个德行……”林翼舒咬了咬唇,咬出一片阴郁的殷红,在苍白一片的皮肤上晕开,他勾起唇角,像是一朵缠满了恶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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