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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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师尊的爱都具象的积成了一座沉甸甸的山了。

    楼霜醉看着自家师尊,只见那浅紫色的眼眸里,担忧渐渐被一种信任的笃定取代——他的弟子长大了,该让楼霜醉出去闯闯,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后,做他最稳的靠山。

    有目标可以忙的时日是过得最快的,转眼间就是元婴中期以下的团体比赛了。

    场地还是那一块场地,只是十座擂台改成了十座比试台,规则是两队两队的打架,赢了的再两两配对,有单数则随机轮空。

    输了的也得两队两队再打,直至选出最强的一支,再来与赢了的那一半打。

    此时晨曦刚漫过辰月宗比试场的白玉栏杆,十座汉白玉外壳的擂台便被镀上了一层暖金。擂台边缘雕刻的云纹缠着流光,是长老们提前布下的防护阵法,风一吹,光纹便像活过来似的,顺着栏柱蜿蜒向上,与天边的朝霞连在一处。

    台下早已挤满了观赛者,仙门弟子的衣袂翻飞,有风光霁月的月白、热情爽朗的朱红,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的靛蓝、墨绿,人声与法器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紧绷的战意。

    楼霜醉站在西侧的第三座擂台旁,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连朝溪给的玉符,身旁的慕容饶攥着本命剑的剑柄,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对面擂台——那里站着山河宗的弟子,刚刚来的路上,山河宗队伍里有人还嘲讽他“闷葫芦成不了气候”。

    估计是因为单人赛少占了一个擂台吧,山河宗最近都表现得挺焦躁的,路过的无辜猫猫狗狗都得被踢一脚。

    严止戈则是时不时瞥向不远处人群,祁晓柏本体的白蛇正蜷在一棵树上,尾巴尖偶尔悄悄探出来,又飞快缩回去,像是在偷偷打量着四周。

    李冀云倒是一派轻松,他斜倚着擂台柱子,手里转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时阳宗的旭日图腾,目光在扫过其他的所有擂台之后,他还不忘冲楼霜醉挑眉“你看东边那座,山河宗的人都快把‘想赢’写在脸上了,各个表情那叫一个严肃。”

    赢祁站在他身边,手里捏着几张传音符,正低头核对飞书堂刚刚送来的情报,闻言抬头扫了一眼,淡淡道“山河宗擅长土属性与金属性术法,尤其喜欢用阵法,等下若是遇上,得先破他们的阵眼。”

    他说的不错,不远处的第一座擂台旁,山河宗的五人正围成一圈,为首的谢唯柠正举着一面青铜镜,镜光在几人间流转,显然是在核对阵法分工。

    在他们的身后,百花宗的弟子以及李希白正调试着法器,花瓣云烟在他们的指尖凝成细剑,又化作盾牌,动作整齐划一,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百花宗这次没有元婴期坐镇,最高修为的余芷若与李希白也只是金丹圆满。

    在从最西侧数起的第五座擂台旁,此时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这里大多都是由散修组成的队伍,大家衣饰各异,彼此间离得颇远,只有为首的修士在低声说着什么,可其他人要么盯着地面,要么望着远处,显然是临时凑在一起,还没磨合好。

    风卷着他们的衣角,与旁边辰月、时阳两宗紧密的站姿比起来,倒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叮——”一声清脆的钟鸣从比试场中央传来,是长老们宣布比赛开始的信号。防护阵法的光纹骤然亮了几分,十座擂台同时升起淡蓝色的光罩,将每一组的对手都召唤入其中。

    楼霜醉抬眸看向对面,他们的第一个对手——散修的五人已经祭出了法器,为首的女弟子手里握着一把长鞭,鞭梢缠着火星,显然是拥有火灵根的修士。

    严止戈攥紧了拳头,眼眸之中战意盎然,他伸手抓住腰间的刀,刀柄上面刻着漂亮的防滑花纹,慕容饶也深吸一口气,将本命剑拔出半截,剑刃映着晨光,泛着冷冽的光。

    “猜猜看多久能结束?”楼霜醉侧头问李冀云。

    时阳宗的智囊勾起唇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他的扇子,但刀片已经从扇骨里面钻出来了,正泛着烈风的寒凉“我猜……两分钟。”

    赢祁抬起剑,剑尖直指对面“我还没有那么废物,最多一分钟。”

    伴随着打破沉默的第一道剑气,战斗拉响——

    严止戈灼灼的烈火燃烧了半个擂台,慕容饶的冰川风刺骨,李冀云的烈风暴烈,楼霜醉的藤蔓铺天盖地。

    还有赢祁,身为本队修为最高者,他的剑,他的金鸣之声,显得格外明晰。

    楼霜醉微笑着慢慢倒数。

    “五。”对面武器是弓箭的少女被烈火逼下了台。

    “四。”负责指挥的那位散修被冷风冻住。

    “三。”剑修的剑折于赢祁之手。

    “二。”鬼藤给台上剩下三个人都下了毒。

    “一。”李冀云的风一把把他们从台上掀了下去。

    “我说的不错吧?就一分钟。”赢祁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他们太嚣张了,但这是抽签决定对手的比赛,所以哪怕有人不爽,也只能忍着。

    更何况嚣张有嚣张的资本,擂台单人赛胜利者十个,这个队伍可占了三个,里面甚至还有小辈赛的修为巅峰元婴初期。

    因此之后的比赛,楼霜醉他们这一队过得都还算是顺利。

    直到最后一天,也是祁晓柏猜的袭击发动的那个时间,才终于有一支奇怪的队伍站到了他们的对面。

    这五个人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怪异似的,各个用黑色斗篷遮盖全身,说话声音也听起来沙哑,难听极了,还带着一种古怪的腔调。

    话语一出口,裁判台上的墨君玦就皱起了眉,他觉得这个口音耳熟,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是哪里耳熟。

    但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意外就已经发生,黑袍人为首的那一个拿了一个东西往地上一摔,一个更加霸道的阵法一下子展开。

    黑红色的符文付现在半空,透露出一种不祥的意味。

    这群人到这里终于摘下了斗篷,这是这十天以来第一次,而他们怪异的外表让裁判席与观战席都同时变得嘈杂了起来。

    有认真讨论的。

    “耳朵……灰色的?灰狼族?”

    “何止啊,你看后面那个拖着一条黑色的尾巴,那分明是蝎子精,这次论道大会居然被妖怪混进来了。”

    也有破口大骂的。

    “只会袭击小辈,这群煞笔东西!”

    但无论如何,结界都已经关闭,这种法宝灵物搭建的结界本就不好开,更何况楼霜醉他们还在里面,外面的长辈们也不好暴力破阵。

    墨君玦这个时候终于想起来那口音为什么特别了,那是狼族自带的种族口音,但现在想起来也已经为时已晚,于是他的脸色一沉“符阵师,有没有符阵师?”

    奈何这是选拔上正面战场的仙人,会符阵的那波都远在宗门,半晌,才有一个老人提着自己的浮尘从观战席那边过来。

    “老夫来吧。”

    他形容苍老的面庞在术法解除之后极速变化,三两下变成了一副端庄的中年人模样,蓝眼灰发,他是辰月宗符阵峰的上一任宗主,庞雾芩的父亲庞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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