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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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琢磨,他显得如此委曲求全。

    如果真的用谢琚的“下策”杀了这老人,云梦忠于他的老将,一旦得知他恭身受辱仍遭屠戮,恐怕也要哗变。

    果然,还是得自己来看看。

    “楚公深明大义,我自不会株连。”她虚虚抬手,按捺下心跳,“云梦之乱,首恶既除,余者自会安抚。”

    楚公再拜谢恩。

    起身间隙,老人抬起眼睛,目光划过盛尧这“天威”的面容,径直越过大殿半开的殿门。

    “那位。”

    顺着回廊的方向。

    那里,一身雪白里衫的小谢侯,由人搀扶着等在殿外,氅衣斜披在染血的左肩。

    青年大概伤口还在疼,低着头,脸色冷淡厌倦。似乎只是等在这里,等着她决断,然后出来找他。

    老楚公看一会儿谢琚,面上显出岁月更迭后的恍惚。

    “可是殿下的中宫,谢家老四?”

    盛尧心头一跳。

    “正是平原侯。”她答道,试图倾身,将他护在后头,遮断老人的视线。

    但楚公却叹息一声,“真像啊。”

    老人低声喃喃,

    “当年美人换马……老夫最后未能留下的越姬。”

    他对着盛尧,捻须露出苦笑,“那就是她的儿子?一晃眼,孩子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越姬。

    生长越地,换回名马,最后和名马一起被送给谢巡的越地绝色。

    盛尧心脏一紧。

    关于这段往事,谢琚曾用琴音敲剑,温柔地唱给她听。一个女人,像货物似的被交换,最后在绝望中生下一个儿子,然后发了疯。

    “老臣时常在想,若是当年越地肯依我之言,”

    老人道,“或许云梦与中都的恩怨,也不会结得这般深重。那越姬到了相府,虽受宠爱,却听说走得早,留下这孩子。如今看着,容貌气度,真乃天下之奇啊。”

    旁边众臣跟上啧啧赞叹,一派唏嘘祥和。

    “楚公是什么意思?”

    她问,自己却明白了几分。云梦地处南楚,四周蛮荆,当年举目皆敌,“美人换马”的热闹,真的仅仅是因为一个军阀昏聩好色吗?

    二十年既不纳贡,也不听调。

    谁都知道云梦侯和谢丞相之间的风流仇怨。反而得以关起门来,坐有割据自守的正当名义。

    一个人空虚的血泪屈辱,实打实的州郡政治壁垒。

    “殿下,”

    老人收回目光,整敛衣襟,肃容望向如履薄冰的年轻储君。跪在阶下,却宛如一个审视者。

    “君王之心,难道真的由得了自己做主吗?”

    还没等盛尧想明白他这是不是在警告她“不要沉迷小谢侯男色”,老楚公再次叩首,

    “老臣今日负荆请罪,也是要报殿下一个实情。”

    他说得真挚,盛尧不安地左右坐坐,这老人真的一点都不记恨自己攻取云梦吗?

    听他道:“云梦内乱,确实是我那孽障世子无能,给了太女殿下趁虚而入的机口。”

    老者捋起胡须,稍作停顿:“然而大势推演,缺一不可。太女殿下亲赴云梦,萧适能自殿下的防线外截走平原侯的扈从;萧重被逼得不得不举兵发难。”

    “殿下,您的刀刃,可是朝内的呢。”

    楚公躬身,向旁边示意,有从臣膝行到她面前,恭敬奉上一个金盘。

    盛尧还没来及伸过头望上一望,老人又跪了下去,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俯首贴地,安稳如山——

    作者有话说:xql创业做大了就会有人来上眼药!

    小摇阵营里其实按道理应该有很多猜疑和利益斗争,但是咕咕不打算在这边太花笔墨,毕竟咱也不是基建文!所以让她快速扩张,扩张快点可以调和一部分矛盾,我寻思是这样?而且我要两个年轻人谈恋爱啊,打下江山人都老了什么的不要啊

    第92章 继承人

    盛尧伸出手, 按住金盘边缘,将覆盖的赤色织锦掀开。

    盘底是两截细窄帛书,

    盛尧视线低垂,看那第一封帛书, 只得几个字。

    “丞相病甚笃, 速归。”

    盛尧屏着呼吸, 又往下瞥第二封帛书。

    “将丧, 秘勿宣。中都事宜, 即付季玉。”

    这封帛书上的落款日期,是在第一封寄出后的几日。盛尧大致推算一下, 大约在她攻取繁昌的时候。

    字数也是短得吓人,墨迹很深。下面放着北军的印戳。

    谢氏基业,付予季玉。

    谢琚。

    险些连她掀起锦帛的手指都要发抖。

    老天,开什么玩笑?

    怪不得他调遣谢充到西川, 分开谢充和谢绰,这权臣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吊置起三个争得头破血流的狼虎,打算将家族最后一个注码,远远放在她身边当“皇后”的小儿子身上。

    老楚公跪在阶下,不曾抬头,

    表情仍然看不见。

    他果然是恨毒了我。

    盛尧心脏狂跳不止。手指抚过印戳, 晓得大将军已经知道这事了。她抬起头,望过半开的殿门。

    早晨阳光微冷,落在长廊阴影边缘。

    一身素白里衣的青年就倚在那里。

    她不确定谢琚什么时候得知的。谢琚半边身体沉在阴影里, 伤口的疼痛大概依然折磨着他,神情漠然。

    两人隔着遥遥十余丈的空间,对视。

    只要这几张轻飘飘的帛书一到, 公开的函文一来,他就再也当不了她的“孔明”,也做不了她口中那个玩笑般的“鲫鱼”了。

    “看清楚了吗?”盛尧在扑通扑通的心跳里告诫自己,“你是主君。不论下面跪的是谁,外面站的是谁,这里,你说了算。”

    少女挺直脊梁。

    手一翻,织锦重新盖住那两封素帛。

    “楚公大病初愈,又经逢丧乱,怕是看些书信都累了眼睛。”

    她端坐大案之后,很平静:

    “一些家书私务,早在几日前便已通过气了,一切尽在成算之中。哪里还值得公侯大费周章?”

    老楚公抬头,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昏君,或者说,一个最蛮横的无赖。

    连站在旁边的萧重,看盛尧的眼神都变得不安。

    盛尧不管他们,低头拢起双手笑道:“楚公退位在即,还不忘操劳孤的家事,未免也太伤神了些。”

    “萧将军。”少女再不看这献信的老者一眼。

    萧重便躬身:“在。”

    “楚公交接大印,年事已高,不宜再吹这过堂冷风。既然请降,那就痛快些。兵权,交给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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