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80-90(第7/16页)

,心中满是郁愤,无处宣泄。”

    他目光暧昧,冷冷地向盛尧道:

    “咱们的探子昨日夜里就瞧得清楚,你和谢四同入内室。既尔‘皇后’招惹不起皇太女,却不便去找女子留口实。”

    这高大威严的青年神色阴沉:

    “今日你若是不从云梦,我等便将你二人的苟且事,报与中都。”

    ……

    盛尧睁圆眼睛。

    这是威胁。

    这是威胁。

    云梦的萧公子,显然十拿九稳,已然握住这小官随扈的把柄。怪不得他如此开诚布公,尽力说得她来投。

    盛尧一下就懂了。她那坏脾气的中宫,真是全天下最会顺水推舟,掩人耳目的毒士。

    ……

    但是,

    太开心了啊!

    云梦觉得她是这般的枭雄!自己在见惯了杀伐的诸侯谋臣眼里,不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女娃,当然也不再是什么随时会被架空的草包!

    她,盛尧。大成的皇太女。

    此刻在云梦的探报里,是手撕野兽、用兵如神,并且凶猛到连谢氏麒麟子都闻风丧胆,在床笫之间被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女君!

    少女被这离奇的肯定激励,蓦地一拍大腿:

    “有眼光!”

    太体面了!这才叫皇帝的威仪!才叫主君该有的赫赫武功!

    对于一个做了十年受气包的傀儡来说,天下还能有什么词比“膀大腰圆”、“心狠手辣”更夸奖的?

    纵然把那三个字加上也不嫌多——很恐怖!

    青袍客眼看这本该感到恐慌或羞耻的小断袖随扈,脸色一点一点奇怪的明亮起来。

    她大声说道:“太有眼光了!”

    盛尧一把抄起刚才都不愿碰一下的粗陶酒碗,热情洋溢地迎上错愕的萧重,

    “你真是不亏能掌机密的能臣!皇太女身量足足八尺有余,手臂比我大腿还粗!小谢侯每天夜里惨不忍睹,生不如死!天天以泪洗面,全靠我在旁边安抚,才能勉强度日!”

    砰!

    她喜孜孜地,与他的酒碗一撞,泥陶相碰。

    “为公子你的慧眼如炬!这活我做!干了!”

    第85章 新仇旧恨

    萧重也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

    托“美人换马”的福分,云梦与中都断绝来往二十年,恐怕此前并不关心这傀儡太子长得什么模样。

    盛尧自问心里不虚。她身高不到七尺,虽然比之八尺有余的吹捧, 确实是稍微欠了一点。

    和萧重这种高大威武的比起来固然不够看, 但也算高的, 天地良心, 她比卢览高出半个头还多呢。

    天生的禀赋没法更改, 人都存着向往,因此盛尧安抚好良心, 非常平稳地接了这番称赞。

    “萧公子……”她拱手,“或者说怎样,才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萧重眼风刮过盛尧肩膀, 又顺着她拢在袖子里的手腕往下探了一探。

    “你会武艺吗?”他突兀地问。

    这一问很阴沉。盛尧心里悄悄一凛,暗匣里的袖箭正贴脉,冰凉的触感让人头脑清明。

    “会一点。”

    少女很光棍地将两只手摊开在案,

    “做谢家公子的贴身从官,又是做那种……嗯,难以启齿的差事。夜里不敢宽衣,若不藏些行活, 没有今天。”

    自打太庙撕破裹布,到猎苑奋力练弓,再到繁昌城下引乞活入城。军阵里滚出来过,

    再是单薄的躯壳,此刻也多少迎出锋刃。

    她尽量说得诚挚无比,举起手, 给他看自个手上的疤痕和茧子。

    萧重扫一眼,微微颌首。佞幸嘛,总是最遭人嫉恨的,自保是生存的刚需。

    身后的鞬落罗背靠舱板,绿眼珠在盛尧背上绕过一圈。这丫头与谢四公子混了许久,说谎这事儿,也真学得了不少。

    “会就好。”

    萧重倒出半碗酒,斟酌道:“你不必去杀人,那种事不用你去送死。我只要你传消息。”

    盛尧松口气,见萧重眉目凝聚:

    “谢家权倾朝野,谢四这次更是带了平原和繁昌的大胜之威。”

    “我要你看他到底私底下见了什么人。若是收到了北边的密信,或是有西川皇太女的传书,一字一句,送到这水坞来。”

    但听他提到北边,盛尧心下奇怪。

    想来云梦也得了消息,高昂虽然屯兵不动,但庾澈惯于四处下套。萧重近日恐怕揪出过不少北地细作,谢丞相重病,天下几路诸侯,哪个不是蠢蠢欲动?

    “作为交换,我会为你留一条退路。”

    盛尧别提多高兴了。

    她今日若不是在这船上,哪里能够打探得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高昂和庾澈,手竟然已经伸到了云梦舟师这里。

    “诺。”她学着自己个的臣下平日答应的样子,端起刚才碰过杯的浊酒,略不嫌弃,一仰而尽。

    酒碗见底。

    更深层的糜烂味道。

    盛尧掀开酒碗,作为近日与西川乞活和士族中挤过来的皇太女,盛尧嗅一嗅。

    谢琚到了眼皮底下,云梦这头却心心念念防备着北方。

    唔。

    云梦楚公有此等冷酷干练的人,可为什么局势会坏到,需要用这种下作手段去公开渗透一个使节的随扈?

    她迟疑片刻,最后一横心。

    大着胆子,对萧重沉吟:“蒙萧大人推心置腹,可大人方才说楚公用人,不讲排场,只讲一个‘用’字。有用便生,无用便死。”

    盛尧倾身问,“既是唯才是举,那咱们有件事,便想不明白了。大人托我防备北边大将军和皇太女勾结。可听闻大将军身边军师,凤凰庾澈,本就是江表士族。”

    船身在水浪中一晃,船底撞击江流。

    “庾氏昔年北迁避祸,曾在管吴山隐居。”

    少女直切南楚军政最要命的隐疾,“若将军说的是真的,云梦唯才是举,那当年,他带着全族逃到江汉之时……”

    盛尧朝外一指:“为何他宁可拖着宗族渡河北上,远去代北。”

    “却独独越过了近在咫尺、据称‘只问有用无用’的楚公呢?”

    站在舱口的鞬落罗身形紧绷,与那舟人对峙,绿眼珠子转过,更加戒备。

    萧重默然抱着双臂,坐在原处。

    眼底傲睨的盛气退去,盛尧隐隐窥见些痛恨。

    良久。

    青袍小吏勾了勾唇角,似乎再次审视这个“甘受辱身的断袖扈从”。

    “你很敏锐,小兄弟。”他称赞,“跟着谢四在相府里厮混,脑子到底是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