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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80-90(第5/16页)
寸进尺地往前逼近。他低下头,胸口随着略微粗重的呼吸起伏,抵上她的衣襟。
“我才离了你不过两个时辰。在大诸侯的眼皮子底下,阿摇连野人的信物都往怀里揣。”
这句话问得九曲十八弯,盛尧哪能听不出酸气。
可看破不能说破,皇后这脾气要是不顺着毛,真能当场杀人。
“我哪有。”盛尧脸贴着屏风解释,想给自己留点呼吸的空间,“是试探。我看那人谈吐绝非寻常胥吏,想必是楚公身边的近臣。”
青年俯下身,聪明且漂亮至极的脑袋,就这么压在她的肩膀。
隔着一层衣服,能感觉到他使鼻尖在自己侧颈处暧昧地蹭了蹭。激得盛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带着半边身子都点得酥麻。
“你,你先走开些。”
她说话都结巴了,伸手想把这沉甸甸的触感推开,却摸到他的长发,手指一僵,没舍得用力。
谢琚被抚得身躯震动,低低一声闷笑。在她颈侧又满意地蹭了一下,这才稍微抬起头,
“阿摇穿成小吏打扮,跟在仪仗车驾最末尾,活像是个不被重用的末等随扈。”
“云梦既然要防备中都,怎么可能不趁机交接、策反使节团里的人?对于南人来说,一个能跟着主使进入传舍核心的小吏,就是最好的刀子。”
“那个递给你木棨的小官,是相中了阿摇。他们在撒网钓鱼。今夜,或者明夜,他们的人就会找借口接触你。”
盛尧眼睛一亮,奋力把脸红心跳扔到脑后:“想收买我这‘随扈’。”
“怎么收买?”
谢琚挑起眉尾,“无非是用金银美色,许诺加官进爵。让你背叛中都,或者是干脆下黑手。”
青年说到此处,抿起嘴唇,恶劣地停顿:“因为忌惮流言中用兵如神的大成皇太女。”
盛尧眼睛一点点睁圆。
等等。慢着。
理一理这层罗圈账。
云梦因为忌惮北边的皇太女,所以想收买她这个使节团里的“落魄小吏”。
然后他们给了“落魄小吏”信物,打算策反她,让她搞破坏,偷取军事情报,在紧要关头拔刀倒戈……去搞垮中都谢家的皇太女。
“也就是说……”
盛尧一指自己。
“那青袍官塞给我木牌,选中我是要策反的目标之一……是打算让我,自己潜回中军大营,去暗杀我自己?”
……
这太离谱了。
短暂的寂静后,谢四公子终于破功,向后一坐,朗声大笑。盛尧见他仰起头,笑得肩膀都在抖动,腰间佩玉叮当。
盛尧气结。我杀我自己?
“好笑吗?”盛尧悻悻地一把推开他,
“正好,我就拿这牌子跟他们周旋,看看这云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捡起木牌,就要越过谢琚出门回自己屋。
手腕却再次被扣住。
“不行。”笑意敛去,青年眼神沉静。
他顺势一扯,将盛尧拉到身后坐榻前,将她按着坐下。
自己则大刺刺地跪坐在她身侧,手肘两边撑持,呈现出几乎把她半围在怀里的保护姿态。
“咱们在云梦,驿馆是人家的地方。阿摇刚才拿着木棨进传舍,此刻外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房室。”
谢琚贴过来,温顺得很。
“云梦不知道散了多少个木棨,既然阿摇也被选中做暗桩,定会派人来与你接头。阿摇单独一室,这黑灯瞎火的,被他们察觉不是男人,那就是自寻死路。”
盛尧转过身,耐心整理这个状况。
说的是,也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太容易被收买,随随便便就能单独接触到的落魄随扈。
谢琚垂下眸,十分得寸进尺地将下巴重新搁到她的肘弯处。
“要诱得他们这些臣子,决心来策反殿下。”
空着的手自由地滑过她后腰,她腰间一紧,是被搂住了,青年笑吟吟地道。
“从今晚起,阿摇要显出与我同宿同起,狎昵无比的样子。让人觉得你我是软肋交托、不分彼此的亲密。”——
作者有话说:你这个军师,他正经吗.jpg
小摇预期的皇帝形象有一部分参考过光武刘秀啦。毕竟光武挺有名的明君,我看书上写光武见小敌怯,见大敌勇。受《尚书》,就只略通大义运气特别好也是,代替哥哥,喜欢改扮私底下到处乱跑,毕竟光武起家也扮成过邯郸使者
第84章 太有眼光了
盛尧点头, 做好心理准备。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的时候,盛尧才发现,这所谓“狎昵无比”的狗屁差事, 干起来简直要人命。
驿馆的正堂轩敞, 谢琚将内室的灯烛点得透亮, 又将床榻前的几层轻纱帐幔放下。
从外头院子里看过去, 隔着窗屉, 恰好能看见两道隐约重叠的身影,偶尔还有青年懒倦沙哑的低语声传出。若盯着此处的密探耳力再好些, 大约还能听见些许水声。
但盛尧却生无可恋地裹在一床锦被里,直好似只巨大蚕蛹。
“水声”,全是平原郡侯,端坐在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盆边, 挽着他价值千金的衣袖,拿着一块巾栉,在水里搅来搅去弄出来的动静。
青年将沾了热水的巾帕拧干,自己搭在颈侧擦了擦。潮湿的黑发垂在胸前,露出苍白结实的锁骨。
做戏做全套,这被人看了去,任谁都会以为屋里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汗淋漓的胡天胡地。
“不是, 鲫鱼。”
盛尧艰难地蠕动,试图把闷得出汗的脖子伸出来,“咱们就算要装作耳鬓厮磨, 也不至于把我包成这样吧?我都快捂长毛了。”
谢琚将布巾丢进水盆。
“随扈白日里受了江风,晚上自当发一身热汗。”谢琚走到榻边,坐到榻沿上, 将她刚才好不容易顶出来的一个被角,无情地掖回去。
“我不冷。”
“不,你冷。”
盛尧无奈地捂一捂被子。
连续两夜。怎么?繁昌城说不用吃药的也是他,刚才扯着她手腕说要装作狎昵不分彼此的也是他。
抱过她,吻过她。宣称要让她装出“软肋交托”姿态的军师,一到夜里就变了一副面孔。但凡盛尧翻身时稍有越界,谢琚便会如临大敌般睁眼,然后把她推回被窝最里侧。
就只是不碰她,绝不多碰她一下。
谢琚为了外面的眼睛能捕捉到“平原侯白日里宠冠后宫,夜里出使还按捺不住与俊俏小官苟且”的佞幸行为,不惜作出一副承欢后的疲态,但对着她,看起来依然平静得令人恼火。
“谢琚。”她伸手,指尖戳戳他绷紧的后腰,“你转过来。”
“殿下还不睡?”谢琚低头,“明天若云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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