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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70-80(第10/19页)
位置,就还非得是我想要把你留下来?!
我是主君!
盛尧细细一琢磨,史书上的那些昏君是怎么做的?如果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看上了什么漂亮又桀骜不驯的美男子,不想让他做尚书令,也不想让他做大司马……是不是就可以随便弄个笼子,或者……
少女的视线,如同被火烫到一般,又一盯脚边赤红色的丹药。
……天哪!!!
盛尧双手捂住脸,感觉从脖子根到天灵盖,呼的一下,犹如被投入了丹炉的石脂一般,燃起熊熊大火。
我在想什么?我是一个女孩子!我是一个要当明君的人!我怎么能对我的孔明……生出这种简直比繁昌王还要禽兽不如、令人发指的腌臜心思!
头顶仿佛都要冒出白烟,她慌乱地伸出脚,就想把罪证似的丹药踢进鼎底的灰烬里去。这么抬脚,拌的她一下站立不稳,居然就哎唷疼得蹲在地下。
“殿下?殿下怎么了?”
殿门外,郑小丸呼唤,“谢四公子正找您呢!”
“别进来!”
盛尧吓得急忙仰头,当的一响,又磕到铜鼎,顾不得疼,赶快拔高嗓音,不免非常心虚打颤,“我就出来!马上就出来!”
就听郑小丸应道:“殿下,您声音听着怎么怪怪的?是被熏着了吗?”
“没有!我很好!”盛尧手忙脚乱地爬起,打算整理衣摆赶紧出去。
目光再次瞥见地砖上那粒孤零零的丹药。
只要踩一脚就行,踩碎了,就当这种昏君的想法从脑子里随着烟散掉。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盛尧在心里痛骂自己,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卢览要是知道,能冷嘲热讽她三天三夜。
这太下作了,这太不知廉耻了!
少女站定一瞬。
“我也不是……不是要干什么……”她在心里语无伦次地对自己解释,“就是没见过。拿回去给常公和阿览看看。”
门外风响。
皇太女提起衣服下摆,迅速弯下腰,两根手指飞快一捏,将地上赤红的丹药拢进手心。
药丸触感温润,攥在发汗的手里。一路急慌慌地奋力奔跑,烫得她心头乱跳——
作者有话说:谁说臣子不是妻子呢,不能随便再事君的。是吧黄宗羲先生,钱谦益先生
引用参考:
《史记田单列传》:忠臣不事二君,贞女不更二夫。
第75章 请后宫干政?
盛尧一路做贼似的蹿出腾龙台, 迎面撞上一个男声,有人清清朗朗地问她。
“殿下神色匆匆,莫不是在老王的丹炉里寻到了什么长生不老的仙药?”
越发显得她心中有鬼,盛尧赶紧将药丸塞进袖子。抬眼望去, 顿时有些牙痒痒。
梧山凤凰正站在台下残存的石雕护栏边, 仰着头, 神色可疑地望她。
“庾先生怎么还在这里?”盛尧觉得遇见他很是蹊跷, 心有点虚, “繁昌城已破,子湛先生仗义驰援, 金珠宝货,劳军粮饷我会如数奉上。先生不日理当北归,替我向大将军问好吧。”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殿下赶我走?”庾澈失望。
“殿下难道真信了坊间那些演义说书的鬼话,以为这天下的兵马是随叫随到, 挥一挥衣袖就能招之即来,丢些金子就能打发得干干净净的么?”
庾澈笑道:“人虽然不多,但是敝主公顶着丞相的雷霆之怒,从代北冒死调下来的。眼下这群大肚汉在城外喝风吃土,他们的马要吃豆子,人要吃肉。”
盛尧皱眉:“我说了,粮饷加倍给……”
“给了粮草就能走?”庾澈仰头一笑, 悠然自得,“北军这一动,战线拉长上百里, 等于向天下宣示翼州对西川的觊觎。此刻澈若走人,不出三日,殿下猜猜, 云梦侯会做什么?谢充的大军又会不会再卷回来?”
大军出动,必有所图。现在庾澈赖在这里,同时也是悬在西川和中都头顶的利剑。明明白白地告诉全天下:繁昌,有我翼州一份,谁也别想轻易动。
“在下走不了。”庾澈全不在乎她杀人的眼神,负手点头,示意前廷的方向,“咱们得到消息,云梦公的使节要到了。”
“云梦公?”盛尧琢磨,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是了。几天前谢丞相刚刚加封了那位地处南边的云梦侯为“楚公”,地位更是被抬得奇高。
这刚封完就派使者来了?动作怎么这么快?
“不是来贺殿下破城的。”庾澈探身,朝她眨眨眼,“云梦与繁昌挨着,以前,繁昌王没少去南边挖墙脚。”
盛衍重用道门,为方士破除徭役,早年倒不全是被蛊惑,实在是有引诱南边士庶西入繁昌的考虑,至于后面自己走了歧途,便是另一回事了。
庾澈道:“他用免赋和避役作饵,暗地里诱逃了云梦不少水军逃户,又拿重金买叛,招得云梦最精锐的‘射马卒’来降。云梦公原本摄于繁昌易守难攻,隐忍不发。如今听闻繁昌城破,盛衍覆灭……”
青年敲几敲石栏杆:“人家恐怕拿着这桩陈年烂账,要殿下‘主持公道’,把那精锐连本带利地还回去呢。”
也就是趁着她立足不稳,来打秋风的。
“外臣看殿下面生忧色,实在不忍心殿下孤立无援。”
庾澈躬一躬身,表现出‘不用谢我’的高深莫测,
“所以在下必须留在城中。至少让那云梦使节知道,殿下背后,除了谢四,还有敝主公的大军。”
无耻之极,冠冕堂皇。庾子湛这分明是要楔进繁昌做个内应。拿着她的钱粮,吃着她的军饷,还要在她家里当监工。
“赶也赶不走,留也留不住。”盛尧会意,“这皇太女做得可真是有意思极了。”庾澈开心地朝她一笑,露出两个小涡。
盛尧觉得庾子湛这狂傲公子行头底下,装的全是见血封喉的黑水。大约坐视不理,就是在看云梦侯能将她逼到什么份上,等她穷途末路时,再以最能攫取利益的方式下场。
被磋磨得脾气一横,她小心地把那丹丸滚到袖子最底下。
“行,”少女振作起来,拿出别苑十年受气包的顽强生机,“你行。”
*
卧榻之侧,趴着这么一只时刻打算抄你后路、且代表着北方二十万大军的祥瑞鸟,换谁也睡不着。
盛尧一路躲着谢琚走,掖着袖子跑回书房,谨谨慎慎地把丹丸收好。
此后又遣魏敞去几番旁敲侧击,庾澈就是含含糊糊。一不撤军,二不谈条件,整日里在城里转悠,俨然一副来西川游玩的做派。最后,当盛尧在书房里转了第八十个圈之后,一拍案几。
对付不要脸的名士,只能用更刁钻的世家精锐!
当夜,三匹快马载着皇太女的密令星夜出城,奔赴平原津。
不到四日。一辆满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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