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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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左传》,常公教过兵法,可没人教过她人道大伦啊!

    别苑里连张画儿都没给她看过。对于“夫妻同房”、“采阴补阳”到底是个怎么操作法,皇太女的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好奇心与恐惧交织,脚下像生了根,盛尧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忍不住伸长脖子,垫着脚,试图透过飘飞的红纱看清里面的究竟。

    这到底是怎么个求仙法?人怎么能这么多挤在

    一起?

    谢琚原本正冷眼打量着殿内,刚转过视线。

    就看见自己拼死拼活护的主君、他挂着皇后名头的“皇帝”,此刻正目不转睛地,在看些什么。

    “阿摇。”

    耳边传来谢琚低低的声音,含着些隐忍。

    盛尧根本没听见。她全在看那离谱的黑影拉扯:那个影子怎么折成这样了还没断气?

    “阿摇!”

    声音稍微重了些,有人拿手指去拽她的衣袖。

    盛尧正看到关键的地方,虽然也就是一团扭曲的黑影,但听得十分入迷,随手应付:“别吵,我看一眼。马上就好了。”

    她居然还往上踮了踮脚尖。

    “阿摇!”

    谢琚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扳回身来。

    “我让你别看!”

    “我……我不看了。”盛尧回过神,立马反省,觉得自己也变得昏君了许多,十分讪讪的,当下心虚地扭回头。

    而谢琚此时正低着头对着她。

    盛尧抬眼,大出意外,整个一顿。

    这总是苍白如雪,冷淡得与世间疏离的脸庞,宛如被热气蒸腾,或者教周围这景象给逼得羞愤欲死。连平日里最显高傲的眼梢,都郁红得几乎垂挂出血来。

    他皱着眉,不往她身后的赤绡帐看视,却又不得不面对着她。似乎局促、尴尬,混杂着被迫置身于这种肮脏之地的忍耐。

    ……

    比起方才游刃有余、打算把所有人翻覆于指掌间的仪态,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几乎是手足无措的谢琚,显得很近,真实,也很……

    心脏突兀地空了一拍。

    周围的空气那么热,香气那么腻,帐里奇异的声音还在翻滚传来。

    “你……”盛尧脸红了,看着他。

    谢琚见她这样子,想说她几句,唇角微动,却不曾发出声音。

    也许是被这满院子的荒唐给熏昏了头,要么是近些时日的生死与共做了数,又或者单纯因为他现在看起来,太像一块将要融进浓浓沉雾,易于犯渎的美玉。

    她上前两步。

    谢琚显然惊诧,趁着他走神,盛尧抓住面前的衣襟,往下一拉。

    散垂的发丝悬落着刮擦脸颊,痒痒的,她极力踮起脚尖,将它们舐掉。

    凑过去,在他滚烫的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滴,昏君体验卡

    第69章 只要不是谢家的

    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吻。纯粹是被勾起的冲动, 大约与这满院子乱七八糟的邪火有关。

    唇齿磕碰,盛尧压根就不太会,全凭着早先被他亲吻那模模糊糊的记忆。

    “唔。”谢琚发出一声闷哼。这素来不可一世的青年,此刻在这靡靡红绡帐外, 被她扯着衣襟, 硬生生咬破了嘴唇, 身躯居然微微战栗一下。

    他没有推开, 却也没有迎合, 长睫停伫几瞬,继之以剧烈的战抖。

    盛尧咬完这口, 心里也是砰砰乱跳。原本只是头脑发热,可一旦真真切切地贴上双唇,触到体温,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胆怯。

    她松开手, 跌回脚跟,喘着气,往后退了半步,连耳根都烧得透遍。

    浓腻靡烂的暖香重新涌入两人之间的空隙。

    谢琚依然俯身,被她噙得濡湿的乌发还凌乱地贴在颊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眼眸,教她直面那幽深冷锐的视线。

    青年慢慢抬起手, 拇指在唇上擦过。

    刺目的鲜红血迹。

    谢琚盯着指尖的血看了半晌。

    “殿下就想要这个?”

    “觉得我生得好看,你只是想尝尝这副皮囊的味道?”他转头。

    ……谢琚从未与她如此冰冷的说话。

    盛尧被这种寒凉刺得有些瑟缩:“我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他截断她的反驳,俯下身, 带血的唇离她的脸颊不盈一寸,

    “殿下,”青年伸出手, 平整了她后脑的头发,放轻声音,温柔地说,

    “等你有一天真能登极坐殿,而不是谁的傀儡。”

    “哪怕你想要满宫的面首,天底下多的是比我温顺、比我知趣的美男子。殿下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招来做你的入幕之宾。”

    他从从容容地直回身,

    “殿下可以要任何人。只要他不是谢家的。”

    盛尧有些茫然。不是谢家的。

    好一会儿,才大概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归根结底,她姓盛,他姓谢。纵然现今在这泥泞里相依为命,但事情若是成了,无论如何权衡,都——似乎不大合适。

    “谢琚,我……”她咬着嘴唇。

    可是还没等这满腔的别扭倒出来,盛尧手腕忽然被他拽住,被往阴影深处一拉。

    两人迅速缩进大殿角落,一座被厚重织金长幔遮挡的铜鼎背后。

    谢琚贴在外面,用身体将盛尧挡在里侧。这刚才还疏离平稳的青年,此刻屏住呼吸,与她贴在一起。盛尧几乎能感受到他脊背紧张的肌理。

    大殿中央,一队甲士鱼贯而入。

    “别出声。”谢琚叮嘱,将她遮掩。

    盛尧探出半只眼睛,顺着大殿看。

    为首迈入一个身着深色便服,腰悬佩剑的男人,眉头紧锁,满脸的嫌恶与戾气。

    盛尧张大嘴,这人她居然认得。行色匆匆,正是当日嘉德殿上出使问对的,繁昌别驾,魏敞。

    魏敞看上去心情极差。显然厌恶极了这地方的乌烟瘴气。似乎死也不想踏足里头一步。

    阴影中,盛尧和谢琚对视一眼,

    外头明明发生了那般凶险的刺杀,而作为别驾的魏敞不仅没有全城大索缉拿凶手,反倒第一时间跑来找这个老道士?

    “赤松呢?”魏敞在殿前停下,向左近方士喝问。

    “别驾,”那方士道,“师尊正在内殿……”

    “去把他给我叫出来!”魏敞手按剑柄,怒视几个手忙脚乱的道童,厉声大喝:“大祭出了那么大的岔子,有反贼刺杀,他还有心思在里面搞这些名堂?立刻去传!”

    方士不敢耽搁,松下手里的木磬,回头往内殿跑去。

    片刻之后,赤松道人急匆匆地从内殿迎出。老道士一手提着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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