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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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谁看了都会大加惊讶。

    临墉城外二百余步,稍微隆起,不用担心积水漫过车轮的高岗上。

    一辆四面敞阔的牛车,车上铺有锦缎,几案上小炉烧得正旺,温着的酒香气,顺着湿冷的风,不知死活地往城头上飘。

    这个距离选得刁钻。

    城上的硬弩射程恰好够不到,只能落在马车前十步。但人的肉眼,却能模模糊糊地看个大概。

    “殿下,请。”谢琚今日也换了楚地宽袍,白锦袍上绣着淡青竹叶,长绦博带,不着冠冕,风一吹,那宽大的袖袍与发带便一同往后翻飞。

    盛尧坐在他对面,身上穿着昨夜繁琐的裙装,被寒风吹得缩缩脖子,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羽觞,表情十分僵硬。

    “咱们……非得穿成这样吗?”

    她看着自己这一身,再看看谢琚那一身。活像是两个不晓得民间疾苦的纨绔子弟,跑到两军阵前踏青来了!

    “是的。”

    谢琚心情颇好,伸手替打理她被风吹乱的披帛。手指温热,有点点酒气。

    “楚人的雾绡,城墙底下最是显眼。不穿成这样,城上的孙魁怎么知道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盛尧眼皮子一跳。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两人中间的“贵客”。

    岱州虎驹,田仲小将军。

    这位原本应该关在囚车里的阶下囚,身上竟然也穿着一件价值连城的云梦锦袍!颜色与盛尧身上那件石榴红如出一辙,几乎更为鲜艳。

    只不过他的处境实在算不得体面。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细牛筋勒着,近前细看,那是被谢琚强行按住。为防止他乱动,腰带里还藏了根铁钎子顶着他的脊梁骨。

    最要命的,这位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小将军,此刻正怒目圆睁,想要摆脱这种耻辱的装扮。他堂堂岱州嫡公子……

    “你们这是兵家大忌!若是城内这时候冲出来一支骑兵,你们跑都跑不掉!穿成这样,等着绊死!”

    “而且这酒——这酒还没温过!凉的!这就是你们对待俘虏的态度吗!”

    “谢四!你有种把我的刀还给我!咱俩单挑!弄这种花花肠子算什么本事!你要害死我了!你……”

    盛尧痛苦捂住额头:“能不能让他闭嘴?他这一路叨逼叨两百句了,我耳朵都要聋了。”

    谢琚似乎也忍到了极限。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端起酒壶。

    “招待贵客。”

    青年冷笑。蓦地倾身,像与多年至交好友把臂言欢一般,伸手搭上田仲后颈。

    “呜——!”田仲惊恐地看着逼近的酒壶。

    谢琚手腕一倾,满满一杯冷酒,顺着喉咙就灌了下去。

    “咕咚!咳咳咳!”

    田仲呛得脸红脖子粗,还没等他骂出声,谢琚又斟了一杯。

    “好酒量。”盛尧赞道,长长松口气。

    意思就是接着灌。

    “慢点喝。”谢琚拍几下他的后背,大开大合,好似兄弟般的关切。

    “呜……”田仲脸涨得通红,显然在心里把谢四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泪都被呛得不轻。

    “殿下你看,”谢琚转头,朝盛尧一笑,

    “田小将军也很高兴。感动得都哭了。”

    盛尧:“……”畜生啊,真是畜生。

    就是非得穿成这样吗?她吸溜一下鼻子。

    谢琚起身下车,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温声道:“阿摇,衣裳,是身份。同袍,便是同泽。”

    “城上认识田仲,可不认识你我,不穿这身楚衣,怎么知道这里坐着的一定是咱们?”

    美人换马,交易。昔日闻名天下,一场权色、兵马、土地之间的交易。

    让人觉得此刻也便是一场关于三座城池的交易。

    啊哈。

    “是这样,”盛尧欢快,打算跟着他一下跳下牛车,“我还担心……你真就是打算让我多换几件衣服。”

    一只脚差点挨到车轮下面的泥泞,悬了几悬,少女忽的又收了回去,把垂落的衣服前后拢了几拢,抱起来,爱惜地收在怀里。

    谢琚低下头笑了。脸颊侧近有些泛红。

    “这第一杯酒,敬临墉城的疑心。”

    青年看着她,退后两步,信手将酒浆浇在地上。远地望来,风吹起宽大的袍袖,猎猎作响。四下田舍乌黑丘墟,宛如就要乘这天地间一羽好风,遥遥归去——

    作者有话说:快乐的赶完了榜单字数小谢给自己飞速算计进城就要开始新的争宠明天没有更新哦,没存稿了,容我修一修,后天再来一更,六更达成

    第54章 慈不掌兵

    两人就用这云梦锦的华服, 短暂地在大河边招摇了一圈,便教人仔细叠好,收进红漆箱底。

    回到大营,谢琚都没等到冷酒在肚腹里暖过来, 就立刻动手卸去冠带。

    屏风后衣料摩擦, 皮甲一声轻扣。再转出来时, 青年已换上黑色箭袖, 穿了细甲, 护腕缠过几圈粗布,铃铛被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半点声息皆无。

    俨然一个青年将军。全身上下再不存什么拖泥带水的名士做派。

    谢琚一边紧束腰间革带,一边低着头与她说话,比平时快些,“孙魁是外姓守将。今日足够让他和阳邑的田氏嫡系离心离德。三五日内, 他不敢轻易出兵策应。”

    盛尧觉得新鲜,看着他收拾弓箭。这鱼儿又要游走了,而且要去更危险的地方。

    “你要去平原?”

    “城池坚固,硬攻不得。”谢琚将长剑佩好,试一回剑锋出鞘的顺滑度,“我去平原城北,挖河。”

    挖河?盛尧看向舆图, 平原城紧邻古漯水。此时虽然冰封未解,但春汛将至,一旦河堤被掘……

    “水淹?”她道。

    “吓唬他们罢了。”谢琚淡淡应道, “现下时节水势不够,淹不了城。但我亲带五百人,日夜在那河堤上叮叮当当地凿。”

    悬剑于顶, 引而不发。

    求援的信使就会忙不迭地催向另外两座城。

    “那你呢?”盛尧问,“分兵之后,你身边人手太少。”

    谢琚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我只是去挖泥巴,又不真的攻城。”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她的头,但一看自己手上刚换上的生皮护腕,又收回去,只用指节在她额角虚虚一点。

    “真正得动手的人,是你。”

    “田通老将,疑心极重。见到我或张楙,他绝不会出城一步。”

    “只有你。”他柔声道,“慈不掌兵。阿摇,用一用你的好名声。”

    盛尧踌躇:“田通真的会亲自出城吗?”

    “会的,“谢琚轻轻附耳与她,”“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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