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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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尧望向底下的阵列。

    大雾帮了倒忙。此时既看不清对方具体多少人,也看不清主将是谁。

    但能肯定的是,指挥这支伏兵的将领极其敏锐。他们没有急着追击溃散的越骑,稳稳地扼守住这处高地。只要守在这里,散落在滩涂上的越骑,迟早会被一点点蚕食干净。

    “冲不过去。”老队率绝望地摇头,“咱们全是轻骑,手里只有战刀和弓弩。没有重骑凿阵。一旦冲上去,还没等到跟前,就会被射成筛子。就算冲到了,也撞不开那盾墙。”

    “绕得过去吗?”盛尧问。

    “绕不过去。”队率摇头,“这是必经之路。若是退回去,只会撞上咱们甩掉的那些散兵,到时候两头受堵,更是死路一条。”

    退无可退。进,是铁桶一般的防御大阵。

    盛尧沉默不语。

    趴在冰冷的冻土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枯草。

    不冲是死。冲也是死。

    对面的中军无懈可击。它没有侧翼也没有后背,无论从哪个方向冲,面对的都是枪尖和箭雨。

    盛尧咬着嘴唇,看着静止的圆环。

    它像一个巨大的磨盘,沉默而坚固。

    在这里结阵……盛尧突地心里一喜,记起谢琚渡河前在山坡上前后绕行的事情。

    他们在怕。主力那边大约已经冲出来了。

    而大雾弥漫,他们也看不清这边到底有多少人。越骑的突围太快太猛,刚才一阵冲杀,加上现在这般安静,对方大约误以为越骑的主力就在附近,所以才不敢贸然追击,结阵自保。

    那岂不是天赐的良机?对方主将就在眼皮子底下。

    盛尧的王八脾气霎时间冲上来。搞个大的,她对自己说。

    骑兵的优势在于速度,在于冲击力。可一旦停下来,那就是活靶子。

    冲击……连续不断的冲击……

    “谁说我们要冲进去了?”

    少女滑下土坡,快步抄到马前。

    “太常卿那些鬼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不中则已,不复射’?”

    越骑众人军旅汉子,哪能听懂这个,对视一回,比她当时还要困惑,盛尧顿时心情好些。

    她想通了,就忽地轻松起来,记起那日献获礼上,一根根抽在她脸上的旒旂。

    一下,又一下。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丝丝不绝,四面八方裹挟而来的窒息感,让人根本无法喘息,更无法判断攻击来自何处。

    还有那架四面漏风的玉路车,轮子转动的时候,就没有哪一根辐条是停下的。

    “你们见过妇人的纺车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晓得这位女主帅的纺车是个什么意思。

    “转起来!”

    少女踮起脚,张开双臂,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只要最小的锋矢。三个人一组!三骑为一队,一个小梭头!”

    她拔出剑,在地上比划,“四百人,一百三十队。咱们不从四面八方打,也不排成一排去送死。”

    她没真正指挥过骑兵,但她挨过打啊!那玉路车上的绸带,抽得人可疼了。

    “咱们就打一个点!”

    盛尧耐心与他们说,剑尖对着圆阵正东方的一角,

    “看见那面破旗子底下的盾牌了吗?就撞那儿!”

    “第一队冲上去,不论撞开没撞开,不中则……就是射完一箭,立刻向左回旋!不要恋战!不许停下!”

    “第二队紧跟着冲上去!还是撞同一个地方!射完就走,向右回旋!”

    “第三队接着上!第四队!第五队!”

    “咱们这四百人,就要像一个转动的纺车!一辐接着一辐,一梭接着一梭,哪怕他是铁打的乌龟壳,我也要在这个点上,给他凿出一个洞来!”

    队率和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是在兵书上都没见过的野路子,但仔细一想,却又合乎骑兵“更战更息,利在驰逐”的精髓。

    大雾之中,敌人看不清虚实。

    如果真的有一支骑兵,如同不知疲倦的巨轮,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击同一个点……

    那对于防守的一方来说,将是怎样的心理折磨?

    三人一组,轻便灵活,冲得快,撤得也快。

    “这……这是险招啊!”两个队率迟疑。

    “我有三千越骑。”少女笑了,“我是皇太女,我说我有三千越骑,在这雾里,谁敢说我没有?”

    她是最会跑的。

    “行!”盛尧做了决断,扯过缰绳,“告诉兄弟们,对面人不多!也就几百个!只要冲垮了他们,咱们就能活!”

    必须撒谎。在这时候,勇气比真相重要一万倍。

    “咱们现在是大部队的先锋了!”少女叉着腰,将脚下的石子一踢,“把所有能弄出响动的东西都带上!先在气势上,把这群乌龟吓死!”

    此种战法,极其考验骑术。但越骑最不缺的就是骑术。

    “幸!”盛尧点名,“你带第一波!我带最后一波压阵!记住,跑起来!”

    “诺!”

    号角声再次响起。但不意味着集结,这是进攻。

    四百骑兵化整为零。

    古河道里,如同漫上一场红雨。马尾红缨飞舞,恰似数百条赤练游蛇,凶恶地扑向岸上的猎物。

    岸上,敌军阵中。

    “将军,这雾太大,咱们是不是该……”一名副将小心翼翼地问中间没打旗号的将领。

    那将领正要说话,忽然耳朵一动。

    地面的震动变得细碎,又连绵不绝。却不像骑兵冲阵,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铺排跳跃开,节奏散漫得奇怪。

    “这是什么动静?”

    与此同时,背面响起巨大的呐喊和号角声。

    “在哪?”话音未落。

    “杀——!”

    迷雾之中,居然没有出现骑兵横墙。

    只有三匹马。

    像是从虚空中突然跳出来的野鬼,带着风声和泥点,呼啸而至。

    “放箭!防御!”

    盾牌手刚刚举起盾,那三骑却根本没有撞上来,几步之外轻巧地一个回旋。

    “着!”

    马上骑士甩手一刀,张弓便射,有人从鞍侧抽出备用的短矛掷向盾牌缝隙,还没等守军反应过来,这三骑已经像泥鳅一样潜入了侧面的雾气里。

    “这……”

    还没等盾牌手喘口气。

    “冲阵未至!”中央的军司马立时报喊,“稳住!越骑的精锐前锋!企图诱我出击!主力应伏在侧翼!留下箭矢!”

    可又是三骑!

    又是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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