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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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猎苑祭礼,但反正里头是有祖宗——总之大不敬!无能!残暴!

    鉴于你岱州养不起这些人,皇太女替你养!

    “诏令岱州割让边境平原、阳邑、临墉三城,作为安置流民之所。”

    看到这条诏令的时候,盛尧都磕巴了。

    “三城!”军事重镇,也是产盐的富庶之地,田昉就是把脑袋割了,也不可能把这三座城割了。

    “他是傻子才会答应。”盛尧评价。

    “……师出有名。”中都城隐匿的茶肆,庾澈招待时,殷勤地与她满上茶盏,“谢丞相这步棋,下得急些。”

    盛尧皱眉,“那这些流民

    怎么办?真送回去?”

    “送。当然要送。”

    庾澈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军报,扔给盛尧,“殿下看看,谁去送。”

    盛尧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奉命“护送”流民返乡复田的,是抚军将军,谢丞相的长公子,谢承。

    随行……整整五千精锐步骑!

    “五千兵马,护送三千流民?”盛尧只觉得荒谬,“一个流民配两个保镖吗?真的把流民送回岱州?”

    “殿下觉得呢?”庾澈反问。

    盛尧想想中都军,摇头,“这五千人,只要踏出了司州地界,到了那三城底下,还会走吗?”

    “真厉害啊……”盛尧喃喃自语,这次是真心的,“这就是……权相。”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未行,大义先至。

    嗯,献获礼上,那个踉跄的身影,和那在紫色袍袖上洇开的一点暗红。这位权倾朝野的老人,一生都在筹谋。如今,在筹谋自己的命。

    他在抢时间。

    而庾澈、高昂,甚至是远在西川的繁昌王,南边的云梦侯,都在等着这头狮子咽气,他一死,天下大乱。

    “走了,”她跑下楼梯,头也不回地对庾澈喊,

    “殿下去哪?”庾澈还想要留她。

    “去看看流民。”她说。

    庾澈不怀好意。盛尧清楚得很。说不定明天谢巡咽了气,高昂的兵马就要南下。

    但这有什么要紧?她平生都活在这样的危机之中,如果非得要别个剖心剖肺才能用人,那她早不晓得死了多少次了。

    毕竟自己家里还养着一只危险而叵测的鱼。

    中都麒麟很是古怪。明明性情懒散,恨不得每日十二个时辰都盘在卧榻案几上打盹,但这许多天,谢琚却将她跟得更加紧了。

    盛尧不晓得为什么。反正目前这个情况,自己被废了他也难办,因此随他去。就只是那些流民,不管谢充怎么报说无事,心里总归挂念,得找个机会私下进去瞧瞧。

    “二哥的人把守着各个路口。你想钻狗洞么?”

    谢琚站在猎苑墙边一处不起眼的偏门前,看着盛尧猫着腰在那比划墙根底下的排水沟,十分嫌弃地皱起眉。

    盛尧被噎了一下,拍拍手上的灰土。钻狗洞嘛,倒也不是不能钻,小时候被关在别苑里无聊的时候,什么犄角旮旯她没钻过?

    但是……既然现在是手格野彘的皇太女了,多少还是要点体面的。

    “你有办法?”她狐疑地看着他。

    谢琚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乌沉沉的腰牌,指尖轻巧地转了一圈。

    “少府卿,是个雅人。”

    盛尧没太听明白。少府卿,那个因为她分了太牢肉,差点当场气晕过去的老古板头子,是个雅人?

    很快她就明白了。

    当她战战兢兢地跟在谢琚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向通往流民营的一处偏门时,并没瞧见凶神恶煞的虎贲军,就见着几个少府服色的宦官和小吏。

    这些人一看是谢琚,脸色立刻更变。表情很难形容,既像是见到了鬼,又像是见到了必须要供着的祖宗。

    谢琚也没说话,将手里那个不知哪来的腰牌晃晃,又指指身后做了乔装打扮的盛尧。

    “挑祭品。”他温和地说,“这次不要猪了。”

    几个少府的小吏看着谢四公子精致的脸,齐刷刷地打了个寒噤,二话没说,立刻让开一条路,居然还有个殷勤地在前面把挡路的杂物踢开。

    “公子请!您请!”

    是把他们当瘟神送啊。

    直到走出了好远,那种诡异的恭敬感被抛在身后,盛尧才回过神。

    “他们怕我。”她眼神实在不对,谢琚跟在她后面,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与她解释。

    “怕你?为什么?”盛尧更加费解,“少府卿虽然是丞相门生,但也算是九卿之一,怎么怕你怕成这样?”

    “因为那头猪。”谢琚语气平淡,“我让他们连夜给猪梳了五十遍毛,每一根都要顺滑发亮。有一个小吏偷懒——”

    他稍稍停顿,轻描淡写,

    “我让人把他挂在猪旁边,让他给猪唱了一晚上的《驺虞》。”

    盛尧:“……”

    看着眼前这个长得神仙似的青年,后背发凉。给死猪唱“壹发五豝”的雅乐赞歌……这确实是正常人干不出来的事儿。难怪少府的人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毕竟是谢家疯了的公子。办事不需要理由,也没人敢问。他能因为一头死猪这么折腾人,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因为别的事把人给埋了?

    怪到是人人都不来问他,盛尧默默离他远了半步。

    刚迈出脚,脚下忽然一滑。

    这条路通往猎苑外围的沼泽地,前几日积雪刚化,满地烂泥。盛尧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

    手腕却被人一把拽住。

    这一拽很用力,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拎了回来。

    “小心。”

    声音有些紧绷。

    盛尧站稳,正想道谢并让他松开,却见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顺势下滑,扣住她的手背。

    “全是泥。”谢琚皱着眉,“阿摇,你会摔倒的。”

    “我不会……”

    “你会。”他说,“你总是往危险的地方跑。掉下去就脏了。”

    盛尧挣了两下没挣开。

    算了。她想。毕竟他愿意做养在深闺……不,养在相府的娇贵公子。

    “行行行,我拉着你,我保护你。”盛尧叹口气,反手也抓住他,“别怕,这路我知道。”

    谢琚的睫毛微动,没说话,只是更加跟在她身侧,连腕间的铃铛声都染上了某种焦躁的急促。

    两人就这样跋涉般地穿过小路,盛尧心里做贼的心虚感忽然就淡了些,多出来一种……

    有人陪着一起做贼的踏实感。

    越往里走,人声便越鼎沸。

    曾经的禁苑帏宫,如今变成了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巨大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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