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第20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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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凶险,万一败露……”

    “来见客。”谢琚笑吟吟地,答得理所应当,“见完了客,我们便可以回家了。”

    “你不能说话,”她嘱咐,“见了客别说话。”

    乖巧的点头。

    悠然自若,盛尧更加焦躁,呼气,吸气,最后霍地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奇怪的是楼下立着一个人,十分显眼。那也是个年轻公子,面容俊美,人物标致,左近纷纷侧目。像个富贵人家出身,在等着谁,年纪倒也在求仕途的年纪。盛尧心中奇怪,买官的也不知是不是这人,多看两眼。

    大约察觉了她的视线,那青年也抬头望了过来,霎时间神色局促。

    盛尧一愣,好胜心忽地冒起来。今日装作官宦截胡,若真是这人,气势上断不能输!非但不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勇敢的瞧回去。

    四目相对,僵持片刻,那青年似乎有些意外,耳根居然泛起一点可疑的红晕,显而易见地脸红了,率先别过脸去,低下了头。

    盛尧大惊,恐怕是自个认错了人,讪讪的赶快转身。

    笃笃。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盛尧急忙把窗户关上,整整衣冠:“进来。”

    门被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为首是个穿着黑貂裘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圆圆眼睛,颔下留着一撇朝前弯起的山羊须,人也生的矮胖,整个都像翘起的胡须一般囫囵圆成。

    “在下乌远,河东人士。”这囫囵个的山羊须拱手笑道:“可是姚郎君当面?下官久仰。”

    哦,是这人,盛尧松口气。

    “乌大人,请坐。”盛尧学着卢览教她的样子,微微颔首,并不起身,只抬手示意。

    乌远也不介意,搓着手在对面坐下,目光又忍不住往谢琚那瞟。如此人物竟甘为陪衬,想来这位“姚郎君”的来头,比他打听到的还要大。

    “咳。”盛尧重重地咳了一声。

    乌远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笑道:“这位公子是……”

    “我家的。”盛尧面不改色地胡扯,“不理俗事,大人不必在意。”

    乌远久在官中,立刻便知这大约是哪家的骄矜子弟,当下便不再问,迫不及待地从边上取出一只黑漆盒,架到桌案中央,低声道:“郎君,您看,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只是……郎君开出的价码,比市面上高出几成,这……下官实在有些为难。”

    从上头能瞥见里面金饼,盛尧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茶盏,将预演过的说辞在心里滚了一遍,扫了乌远一眼。

    “乌大人说笑。卖官,也有官价和市价之分。”

    乌远一愣,伸着脖子堆笑道:“此话怎讲?还请郎君赐教。”

    “官价,是司隶校尉府账面上记的价。”盛尧想着崔亮那副老练难缠的样子,

    “乌大人若是想按官价走,也不是不行。只是交了钱,入了录,咱们手里还有些虚衔的郎官,前头也不知排着多少人,轮不轮得到你,等上多久,分到什么,那就全凭运道了。”

    她瞟过乌远那张渐渐凝重的脸。

    有门儿。

    “咱们这里,”盛尧伸出两根手指,抬起下巴睨他,“是市价。市价,买的个准信,一个方便的机会。”

    “乌大人想求的那个东郡丞,眼下正有三五个人盯着。你多出的这三成,可不是给我的。如今都中是什么光景?司隶校尉府点了头,兰台那边令史要不要打点?少府的掾吏要不要分润?”

    “文书拟定,勘合签发,哪一道关节能少了孝敬?这些,难道都要我家府君替你出不成?”

    听得乌大人一愣一愣的。

    “这……”

    “这!便是市价。”盛尧将漆盒又推了回去,“官价,是给官看的。市价,才是咱们自己人看的。多出来的这三成,便是替大人您上下打点疏通的‘程仪’。”

    她迅速补道:“否则,您以为光凭官价,这天大的好处能平白落到您头上?”

    这套说辞,是卢览憋了两夜想出来的。用的正是如今吏治混乱,各衙署之间账目不清,互相推诿的现状。

    官卖得多了,司隶校尉府权势再大,也不可能事事亲为,钱要入少府,籍要进兰台,许多事都需要其他衙署“配合”。

    谢充贪婪,只要他那份市价分文不少,对于这些杂支,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乐见其成,毕竟将来若真出了事,牵连一广,也可以多有人帮衬。

    乌远脸上的笑容收敛些,换上一副沉思的神情。如今大规模卖官,掮客自然有掮客的门道,只是……

    “郎君所言极是。”乌远将手拢在袖中,身子前弯,犹豫道,“只是此事毕竟干系重大,下官斗胆,敢问郎君背后,是司隶校尉府上哪位贵人主事?下官也认得府上主簿王大人,若是王大人经手,下官心里……也能有个底。”

    盛尧很是为难,先前寻摸的司隶校尉府名录里,并没有姓王的主簿,没想到这人这样小心谨慎,编出话来诈她。

    她试图镇定:“乌大人,你这是在打探我的底细?”

    “不敢,不敢!”乌远连忙摆手,“只是这调任的符节,都要经过兰台石室勘合。万一……万一这公验有假,下官丢官罢职是小,若是牵扯上罪名,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身家性命所系,不得不谨慎啊。”

    现下吏治不清,卖官成风,谢充自己都未必晓得卖了多少,掮客们手里存了多少,哪里有这等严苛!这乌远,也是郑小丸他们打听好的,久做外官,此前多年不曾入中都。

    因此预备的说辞里,并没有应对这种盘根问底的环节。

    盛尧见大事不好,想起和卢览预演的脱身法子。来时被反复叮咛自保要紧,立马就要撤,板起脸:“乌大人若是不信,这桩生意不做也罢。盯着这位置的,也不只你一个。”

    外强中干,就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乌远这等人精,立刻瞧出了她的不对。身子向后一靠,端起茶盏吸溜两口,眼皮一抬:

    “既然如此,那便是下官无缘了。”

    他作势要起身,这笔买卖眼看就要告吹,盛尧盯着他,眼前的金银,晓得现下该溜了,可心里难过,放走去,又有些不舍。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有些撕破脸的意思了,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响。

    是茶盏落在案几上的声音。

    盛尧侧目望去,只见谢琚不知何时已喝完了茶,伸出手指,蘸着杯中剩下的茶水,在漆案上勾画。

    似乎对雅间内奇怪的气氛浑然不觉。指尖在案上游走,留下浅浅的水痕。

    乌远身旁的一个随从眼尖,脸色微变,俯身在乌远耳边低语几句。

    乌远一愣,眯起眼睛,伸过头,朝着那水痕仔细看去。

    这扎眼的青年公子,始终不发一语,好似来监视般,划出的是一个字。笔画曲折,一气而成。

    ——绰。

    乌远脸上肥肉一颤,整个人都好似囫囵地掉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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