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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堕魔后,她折辱了无情道师尊》 2、饮冰(第1/2页)
“君上不敢去见那个废人?!”
仆从闻声大骇,随即两个滚圆的眼瞳竖起来,看上去挺吓唬人。
她吐着蛇信子,怒冲冲说:“难道温即明这个贱人,曾经苛待过君上,给君上留下心理阴影?君上别怕,属下这就去咬她,用毒液毒死她!”
说完,她兴冲冲看向祁稚,希望得到夸奖。
可祁稚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尽是不悦。
祁稚心想:本君的师尊,要杀要剐也是本君一人来处置,你有什么资格咬她毒她?!
但祁稚没说出来,她问道:“苛待是什么意思?”
仆从抽了抽嘴角:“……”
人间那一句话不假,开朝帝王如果出身草莽,十有八九就是个文盲,还是一个疑神疑鬼的小心眼文盲。
仆从:“就是她欺负君上,打君上骂君上!”
祁稚眯起眼睛,目光眺望着魔域的冰天雪地,似乎在回忆某一段凄惨往事。
然而下一刻,她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也许有,也许没有。”
“……”
仆从继续帮她回忆,“君上手臂上的鞭痕,难道不是温即明抽的?”
祁稚低下头,看了看白净的胳膊上如同裂纹一样的伤疤。
瞬间,某些零碎的往事钻入脑中,惹得她一阵头疼。
祁稚紧闭双眼,压下疼痛,道:“不是……不是温即明,是有人炸了我,让我变成好多小石头,炸得满天飞……好疼!”
“可恶!可恨!是谁对君上做这样的事情?!”
仆从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温即明指使的?”
“不是她!闭嘴!”
祁稚喝止她,强忍着疼痛,一双浅淡琉璃眼睁得滚圆,满是怒意:“温即明温即明!为什么一谈到坏事,总要扯温即明?!”
“本君说过,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为什么要逼着我回想?!”
仆从顿时不敢多嘴了,连忙哄了她好几句。
魔君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像夏天的一场雷雨,也像五六岁的小孩子。
祁稚很快消了气,坐回王座里,闭上双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仆从则跪在座下,悄悄抬起头看她。
这一位石头修炼成妖,又阴差阳错入了魔道的君上,长得皮肤白皙,两道弯眉下是一对水杏眼,眼瞳的颜色浅淡,明澈如琉璃,看人时总是睁得比常人大一些,显露出几分孩子般的憨态。
正应了那一句偈语: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
可是天生的妖魔怎么能和圣洁的佛家牵扯到一块去?
所以她左眼尾落了一颗痣,看上去妩媚邪气,仿佛是天道早早告诉过世人:我佛不渡妖女。
现在,那一双琉璃眼眨了眨,带着妖邪痣动了一下。
祁稚明显经过了深思熟虑,郑重开口说:“这是本君和温即明两个人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嘛。”
“还有,难道你会去问兔子为什么怕狼妖,狗为什么怕棒槌?”
“无时,你真的很多嘴。”
仆从无时把嘴关上了一会儿,接着小心翼翼跟她说,战胜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面恐惧。
这样的话,貌似在很久以前,有人温声细语对她说过。
魔君一琢磨,从王座中站起来,颇有君王威仪地说:“本君要是怕温即明,那不是丢了面子,招天下人笑话?”
“现在就去地牢见那个女人,必须把世间最残忍的手段都用在她身上,让温即明跪在本君脚下,忏悔自己的罪行!”
祁稚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怕温即明,就像弄不明白温即明为什么把她推下悬崖,还死活不愿意承认一样。
坠下悬崖后,她好像摔坏了脑子,从前遇到过哪些人、经历了哪些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唯独记得温即明把她推下悬崖时,那一张凉薄而无情的脸。
世上人人都说温即明是菩萨降世,大慈大悲法力无边,可只有祁稚知道,所谓的明灯仙尊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她道貌岸然冷心无情,亲手将徒儿逼入绝境,却最后一眼也不施舍给她,留她一个人在绝望中等死!
只差一点点,她祁稚就横死当场!
偏偏天底下还有一大帮子刁民帮着温即明说话,说她祁稚卑鄙无耻,大逆不道,不惜诬陷自己的师尊也要洗脱罪名。
没有人相信她是被陷害的,哪怕她杀了一百个人,也会有第一百零一个人说温即明无罪。
只有温即明亲口说出真相,她的名声才能彻底干净。
这件事成了祁稚的执念,她想,她要用尽天下一切的酷刑,扒了温即明的皮折了温即明的骨,只为换一句:为师对不住你。
“君上。”
无时打断了她的幻想,停在一道恢宏气派的洞门边,“前面就是地牢了,是否需要属下将温即明提审过来?”
闻声,祁稚停下脚步,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站在洞口往地牢里面打量。
地牢是由一方天然的石溶洞改造建成,洞内道路幽深曲折,一眼望不到头,上方有尖顶的石头倒垂着长,许多小水滴顺着石头尖往下落,滴答滴答的潮湿。
据无时说,温即明就关在地牢的最深处,那里阴冷黑暗,还有前任魔君的几个部下关在她隔壁。
祁稚很好奇:“温即明已经变成一个废人了,为什么把她关在这么重要的地方?”
无时:“这是青绡娘娘的吩咐,她说温即明虽然失去了修为,但追随者众多,以防有人劫狱,还是把她关在最底下的一层来得放心。”
青绡是一只相貌平平无奇的鲛人,也是前任魔君的后宫之一。
祁稚登上魔君之位不到一年,对于魔域日常事务的处理不太熟悉,所以一些事情也交给青绡去做。
包括三天前,由修真界联手送过来的温即明。
但不知为什么,祁稚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泛起一种说不出名字的反感。
不知道是因为青绡擅自作出决定,还是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把温即明关在几个老魔物的旁边。
然而下一刻,她又认为青绡的做法有道理,于是点头:“带本君去见一见温即明。”
无时:“君上可以瞬移到最深层,省得走路浪费时间。”
祁稚犹豫了片刻,摇摇头否决这个建议:“不好,本君怕她。陪我多走几步路,让本君想想如何面对她。”
一路上,无时啰啰嗦嗦讲了很多话,说温即明比废人还虚弱,风一吹就咳嗽,走一步就吐血。
她每说一句,祁稚眼前就浮现出温即明跪在漆黑潮湿的囚牢里,一袭白衣憔悴,虚弱咳血的场景。
祁稚本该痛快才对。
可她心里非但不痛快,就是一丝高兴也无。
她一会儿想,如此阴潮的环境,温即明关在这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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