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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小国公献给死敌后》 3、进宫(第2/2页)
到别处歇息。
景熠被宫人引进竹渲苑,此处本为历代公主居所,可装潢却与他在路过时所见别处截然不同。
竹渲苑如其名,宫墙周围栽种一圈翠竹,还是数九寒天,却已有数种鲜花竞相绽放,景熠披着雪白氅衣立于院中,见眼前从丛花色,他忍不住上前去欣赏。
一位上了年纪的宫女上前,选了几株开得最好的花折下来编成一束,献给景熠道,“国公爷是喜欢这花吧。”
景熠瞧着手中所捧花束,喃喃道:“这么好的花被我拿去,岂不是可惜了?”
宫女早听闻国公娇蛮无道,见了景熠果真一副惋惜之情,她才劝慰道:
“无妨的,不瞒小公爷,这些花本就年年无人欣赏。摘了它们送给公爷,它们倒也有了出这深宫的机会。”
景熠道:“无人欣赏,那为何要载这些花?”
宫女只苦笑一瞬,笑容牵扯起她额头上的皱纹,“公爷随我进去歇息吧,外头天寒。”
屋内早就被地龙熏得暖和,缕缕除潮的烟雾升起,宫女们为景熠解下大氅,端上丰盛的午宴。
他不过随意吃了几口,用手帕随意沾了沾嘴唇,便忍不住起身好奇研究起屋内的陈设。
他推开一扇陈旧的木屋,那年长宫女本想开口,看见景熠展开一幅画卷,却闭口不言。
景熠展开那画卷,陈黄的宣纸上浮现出一位盛装女子,容貌可称倾国倾城,题书为“爱妹玉容公主”。
他心道:“这不是原主母亲吗...难道此处是公主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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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它推送出一条任务,景熠见了有些疑虑,将画卷收回,作出一幅黯然神伤的样子,叹了口气,哽咽道:
“这画中之人正是母亲,在此之前我还从不知母亲容貌呢...孩儿来晚了...”
宫女见景熠眼圈发红,紧握画轴的指尖微微颤抖,心疼自家孩子般:“公爷不知,陛下在奴婢们带公爷来此之前便嘱咐过,若是公爷想带哪件公主旧屋回去,不必请问陛下直接带走即可。”
“公爷真是孝子...公主在天之灵看见,也会高兴的。”
景熠擦了擦眼角,茶色的眸子里泪光闪烁,“我必将母亲画像带回家,置于正堂内日日熏香祭拜。”
他捧着画卷,再次端详半晌。只见画上女子同样平静地望着他。
景熠忽然一阵心悸,将画默默合上,令宫人送上马车,自己掀帘出去,老远望见竹林外闪动着一路人影。他一眼认出最前面的人——
二皇子?
李昀步子稳快,瞧见景熠像只小老鼠钻进屋内去,他抬了抬嘴角,问到一旁跟着的太监:
“我听说小国公年后会去朝玉寺祭拜公主...”
“正是。”
“可我听说...那位也被父皇秘密送到了朝玉寺,可别上熠儿撞上了。”
宫人来报后,景熠扶额无奈,李昀已走了进来,见景熠道:
“熠儿扶着头作甚,可是头疼?”
景熠连忙抬起头,“没有,吃了饭犯困。”说着他还作势要打哈欠,李昀扯着垫子坐到他对面,语气放柔:
“方才父皇面前,我不好说你。”
他一手握住景熠的手,另一手挥了挥宫女,为二人满上两杯果酒,“你已快到及冠之年,本就不该像从前那样顽劣。”
“今日见你如此,二哥甚是欢喜。希望熠儿将来长成一代君子,”
说罢,李昀一碰二人手中酒杯,与景熠一同将果酒一饮而尽。
*
景熠谢绝了宫中晚宴,马车一路驶回国公府。
他简单用了晚宴,便按下人安排进了浴池沐浴。
他整个人浸在浴池中,莹白光滑的皮肤点缀着池水中片片玫瑰花瓣,宛若雪地中落下梅花。
景熠好一阵无语,命人来:“以后别往水里加花瓣了。”
侍奉沐浴的下人不解:“公爷,您不是一直说玫瑰花能美白吗?”
景熠一拍水,水花溅了那下人一身:“本国公现在已经够白了,行了吧?!”
“是是是...”
待到浴池放好热水,景熠褪去繁琐的衣物,缓缓入池。
这几天难得能一个人静下来放松的时间,景熠倚靠在池边,半个人浸入水中,茶棕色的长发流落在胸前的肌肤上,年轻气盛的躯体在水中热出丝丝粉红,
阵阵酥麻的暖意浸入他每一寸血肉,使人忍不住歇下白日的全部防备,景熠舒服地长吁一口气,只觉两只眸子沉得像铅。
可景熠毕竟年少,偏偏忘了这府中还有一人,仍需他提防。
就在他大脑放空之际,眼前忽然浮现出初见顾野之时。
浑身浸满污泥血水的少年躺在阴影中奄奄一息,可望着他的眼神却浸满毒辣的恨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随时可以一把折断景熠的脖颈。
一阵凉风吹来,景熠猛地睁开双眼,一双晶莹的眸子在火光中映照出琉璃的光彩,正对着那扇合上的木雕窗户。
而窗户背后,那双他恐惧的手的主人正透过一道微不可察的细缝,静静地凝望着池中人。
他的目光如冰雪般凉薄,从景熠玉琢般的脸颊,一路扫到他搁在浴池边的手腕时,不住停住了目光。
那上面还有未愈的疤痕,正是他前日亲自咬的。
顾野情不自禁舔舐了一下嘴角,仿佛那辛甜还残存在嘴中。
而景熠毫不知情,被晚夜的凉风一吹,他连打了两个喷嚏。茗雀见状,连忙送来浴巾给他披上。
景熠坐到小凳上,任由茗雀给他擦干头发,问道:“顾野呢?”
茗雀厌恶道:“您真是被他迷了道了,他就呆在自己屋内读书,老实的很呢。”
他又叹道:“方才我一回府,就听账房两个伙计说府里最近老丢东西,对不上账,八成就是那小子吃里扒外,偷窃咱府上的器物...”
景熠道:“府上书画珍器不是有专人负责?岂能由人随意偷窃?”
茗雀嗤笑一声,“公爷,下人自然是不敢偷,但主子就不一定了。”
景熠心生疑惑,主子?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叫作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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