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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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更猛烈的秋风刮过,卷落了窗外大片的红叶,宛如漫天飞舞的血书。

    陆云裳重新坐回棋盘前,端起早已冷透的残茶,眼神清明而冷酷:

    “别去查户部了,去查他常去的慈恩寺。查他捐的每一笔香油钱流向了哪里,查‘雾顶茶’在翠微山背后的茶庄。”

    太平坊地底的幽暗密室里,死寂得落针可闻。

    大理寺那场请君入瓮的朝堂反杀,犹如一记无声耳光,狠狠抽在苏砚脸上。

    言官倒戈,暗桩被拔,他这位谋算人心的前朝幽灵,竟被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女官,生生逼到了只能断尾求生的绝境。

    紫檀案后,苏砚端坐如泥塑,正不疾不徐地研着墨。

    那方价值连城的古端砚里,墨汁早已浓稠得化不开,但他修长的手指仍在用力、再用力。

    “咔”的一声闷响,极其坚硬的极品徽墨竟在他指尖生生折断,锋利的断茬瞬间划破了虎口。

    殷红的血珠滴入漆黑的墨池中,融出一种诡异的暗红,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仿佛那只流血的手根本不是自己的。

    “主子……”李吉祥跪在阴影里,看着那滴血的指尖,声音不自觉地发颤,“咱们在六部和督察院的线,快被陆云裳扒干净了。可要动用太医院的那条暗线,给四公主的安神汤里加点料,让她无声无息地‘病故’?又或者……直接启用了翠微山的火药坊,趁着陆云裳夜宿之时,把半座公主府连同她们两个,一并炸平了事?!”

    “愚不可及。”

    苏砚随手将半截带血的残墨丢进火盆,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

    “火药坊足可炸平半座皇城,是我用来给整个楚家皇室送终的底牌,岂能为了泄愤,浪费在一个女官身上?至于下毒……楚翎帝生性多疑,如今陆云裳又与睿王同仇敌忾,若此刻暴毙,大理寺和御林军定会掘地三尺,到时候,怕是更加棘手。”

    他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眼底那原本如“清风明月”般的温和,此刻已彻底化为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与疯狂。

    陆云裳这把刀太快了,快到他已经没有时间再慢条斯理地织网了。

    “既然她陆云裳喜欢抽丝剥茧,那本官就索性,让她作茧自缚一番。”

    苏砚将染血的丝帕轻轻盖在堪舆图上代表“大楚皇宫”的位置,抬起眸子,嘴角扯出一个犹如恶鬼般的微笑:“去,传信给御前的人,把姓楚御香里的那味引子,添进去!”

    只要楚翎帝一死,年幼的六皇子根本镇不住这烂摊子,大楚必乱!

    ……

    半月后,御书房。

    殿内地龙烧得极暖,错金螭兽香炉里,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腾,今日的香气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陆云裳一身绯色官袍,正立在御案下方,低声回禀着收网的卷宗:“……崔氏连同扬州盐课的涉案官员,已尽数抄家问斩,追回的赃款已入国库……”

    “陆卿办事,朕自然放心。”

    楚翎帝坐在龙椅上,刚翻开一本奏折,正欲提笔批红。突然,他执笔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痛苦地紧锁在一起。

    “圣人?”陆云裳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楚翎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突然发出一阵极其骇人的破风箱般的嘶鸣。下一刻,他猛地前倾——

    “噗——!”

    一口浓黑如墨的毒血,毫无征兆地喷溅在御案上,瞬间染黑了那道明黄-色的圣旨!

    “圣人!”陆云裳瞳孔骤缩,猛地上前一步。

    楚翎帝的脸色瞬间灰败如死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留下,双眼一翻,直挺挺地从龙椅上栽倒下去,重重砸在金砖上,彻底陷入了昏迷!

    “来人!护驾!传太医——!”

    首领太监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御书房的死寂。

    不过眨眼间,殿门被粗暴地撞开,大批披甲执锐的锦衣卫和禁军如潮水般涌入。明晃晃的绣春刀瞬间出鞘,将整个御书房围得水泄不通。

    御书房内,血腥味与龙涎香交织。

    “太后驾到——”

    殿门推开。

    没有意料中的惊慌失措,太后在纪贵妃等人的簇拥下缓步跨过门槛。

    她未拄拐杖,双手交叠。

    目光触及龙榻上唇角发黑的楚翎帝时,那双眼只沉了沉,便冷寂如古井。

    “慌什么?皇帝还没大行,天塌不下来。”

    太后声音平缓,却瞬间压下满室的死寂。她转过头,看向刀阵中-央那一抹绯-红。

    “胆色不小。”太后停在陆云裳身前三步。

    面对架在陆云裳颈上的数十把绣春刀,她不怒自威,“皇帝在你独处时遭了毒手。按规矩,哀家现在就能让人把你拖进慎刑司,剁碎了喂狗。”

    “微臣若要弑君,不会选在御书房,况且如今圣人对微臣委以重任,微臣为何要行刺?”陆云裳身姿笔挺,任由刀锋贴着颈侧,毫不避让,“太后若此时杀了微臣,便是替真正的刺客遮掩。”

    太后的护甲轻轻刮擦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暗的精芒。

    “还敢强词夺理!”太后缓缓转头,看向身侧的纪贵妃,“纪氏!听说平日-你们母子也处处倚重此人,你如何看?”

    纪贵妃脸色瞬间煞白。

    陆云裳这半年来在朝堂上大杀四方,确实是在为六皇子铺路。

    可如今弑君的死局眼看就要波及六皇子,人在生死关头,哪还有什么同盟之谊?

    纪贵妃重重跪伏在金砖上,急切道:“臣妾与六殿下深居后宫,怎知这毒妇竟包藏祸心!此等乱臣贼子死不足惜,求太后即刻将其就地正法,以绝后患……”

    话未说完,太后护甲轻轻刮擦着佛珠的“咔哒”声,让纪贵妃猛地噤了声。

    “蠢货。”太后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如寒冰,“真凶未明,你倒急着来砍这殿里唯一的活口。纪氏,你是真觉得这大理寺卿该死,还是怕她活下来,吐-出什么对你那宝贝儿子不利的话?”

    纪贵妃面色煞白,被太后这一眼直接钉死在金砖上,浑身抖若筛糠,再不敢妄言半字。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不能杀——!”

    殿外闯入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

    楚璃发丝散乱,发了疯似地撞开外围的禁军,径直扑入刀阵。

    十几把绣春刀的寒光正死死压-在陆云裳的颈侧。

    她直直扑上前,伸出那双娇养在深宫的素白双手,一把攥住了贴在陆云裳颈动脉上的钢刃!

    “嗤——”

    刀锋切开皮肉,深可见骨。

    黏稠的殷红瞬间崩裂,顺着冰冷的血槽滴答、滴答地砸在金砖上。

    陆云裳瞳孔骤缩。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褪得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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