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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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您不管便可作罢了……”

    ……

    一个时辰后,大明宫,御书房。

    “啪——!”

    那块象征着长公主身份的腰牌,连同陆云裳连夜整理出的江南盐案假账,被狠狠砸在了金砖上。

    楚翎帝坐在龙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帝王的雷霆之怒压得满殿宫人伏地猛颤。

    “好个楚昭华!朕念在姐弟情分,只将她禁足反省,她竟敢把手伸-进朕的后宫!为了掩盖江南的烂账,为了杀人灭口,竟敢在玥儿的乐清宫里投毒!”

    案情呈递御前,性质已经彻底变了。

    楚翎帝根本不关心死的是哪个太监,他只看到长公主为了利益,竟敢危及他最宠爱的昭宁!

    若她想要自己的命,岂不是也……

    “传朕旨意!长公主楚昭华,纵容门客贪墨盐税,且心思歹毒、残害内闱。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即刻发配岭南烟瘴之地,无诏永世不得入京!”

    圣旨一下,满殿死寂。

    陆云裳跪在玉阶之下,听着这道本该让人痛快的圣旨,心底却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冰寒。

    真正的幕后黑手,不仅没露出半点马脚,反而极其完美地借了楚翎帝的刀,兵不血刃地替他们自己斩断了长公主这条废掉的线!

    “陆云裳。”

    楚翎帝的目光越过御案,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语气中透出罕见的威压与倚重:“你呈上来的证据,朕看了。江怀瑾当年,确是受委屈了。”

    帝王轻飘飘的一句“受委屈了”,便彻底给江南盐案定了调。

    “这案子,你给朕继续查。大理寺上下若有谁敢不配合,你持朕的金牌,先斩后奏!”

    楚翎帝将一块御赐金牌掷在陆云裳脚边,“朕要看看,这江南的水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大鱼!”

    “臣,领旨谢恩。”陆云裳深深叩首。

    她得到了楚翎帝的首肯,拿到了大理寺绝对的权限,可当她走出御书房,迎面撞上的,却是从暖阁里走出来的二公主楚玥。

    楚玥的脸色惨白如纸,眼尾还泛着一抹极其难堪的红痕。

    就在刚才,楚翎帝当着心腹太监的面,将她单独叫进暖阁,劈头盖脸地斥责了一顿。

    没有人在意江明砚是不是冤臣遗孤,帝王只震怒于他最娇纵的女儿,竟然在眼皮子底下私藏钦犯,甚至卷入朝堂的漩涡!

    从小到大,楚玥何曾受过这等屈辱的重责?

    此刻,在空旷的汉白玉丹陛上,楚玥死死盯着一身绯袍、手握御赐金牌的陆云裳,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慵懒的眼眸中,再无半分结盟之谊,只剩下彻底的厌恶与冰冷。

    “陆大人如今简在帝心,大权在握,真是好手段啊。”

    楚玥在陆云裳面前站定,声音压得极低:“本宫从前怎么没看出,陆大人竟是这般踩着人骨头往上爬的孤臣?”

    “殿下……”陆云裳想要开口,想要解释这背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

    但楚玥根本不给她机会。

    “闭嘴!”楚玥猛地拂袖,“从今往后,乐清宫的门,你陆云裳不配再踏入半步!”

    楚玥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错身的那一瞬间,江明砚微微偏过头,深琥珀色的眸子深深看了一眼陆云裳,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宽阔的汉白玉丹陛上,只剩下陆云裳孤零零的一道绯色身影。

    朔风卷过宫道,吹得她宽大的袍袖猎猎作响。

    陆云裳缓缓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足以号令大理寺的御赐金牌。

    这块象征着皇权与巅峰的金牌,此刻却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掌心发疼。

    一时间,这位历经两世、见惯了生死诡局的朝堂权臣,眼底竟罕见地漫上了一层浓重的迷茫与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个所谓的“前朝势力”,究竟是谁?

    是高居庙堂之上的朱紫贵胄,还是混迹市井的贩夫走卒?

    他生了一副什么面孔,姓甚名谁?她统统不知道!

    长公主倒台了,可是接下来呢?

    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前朝幽灵,就像一张无形的、铺天盖地的巨网。

    她以为自己握住了御赐的刀柄,却猛然发觉,自己不过是那个无名无姓的执棋者手中,用来杀人的一把最好用的刀!

    ……

    与此同时,京城长乐坊深处。

    “主子,长公主被褫夺封号流放岭南。二公主也因不满陆云裳拿江明砚做饵,与陆云裳彻底决裂。”

    黑暗中,死士低声回禀着皇城内发生的一切。

    太师椅上,苏砚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枚双鱼玉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弧度。

    “陆云裳,你果然没让本座失望。够聪明,也够狠决。”

    “传令下去。”

    苏砚将双鱼玉佩极其随意地扔回案几上,眼神睥睨:“长公主一倒,江南盐官的空缺必定大批涌现,立刻让我们的人顶上去。”

    第122章

    大明宫外的长街, 初春的雨细密如针。

    巍峨的红墙碧瓦被雨雾洇成一片暗色,湿寒裹挟着冷意,直往人的骨缝里钻。

    宫门内, 几把青黑的油纸伞聚拢。

    下了朝的朝臣隔着雨幕, 远远打量着那道孤零零的绯-红背影。

    指指点点间,隐约漏出“六亲不认”、“冷血孤臣”的淬毒字眼。

    雨水顺着绯-红官袍的下摆滴落。

    陆云裳步履未停。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杆折不断的寒梅。

    直到迈出玄武门, 隔着茫茫雨幕, 瞧见那辆没有撑起伞盖的四公主府马车时,那口吊了一整夜的硬气, 才无声地委顿下来。

    “姐姐……”

    刚一掀帘,一双冻得冰凉的手便从幽暗中探出,猛地攥住她的衣襟,将她死死拽进了一个同样微微发-抖的怀抱。

    车里竟没燃炭盆。

    楚璃在这料峭的倒春寒里,生生熬着冷,死守在宫门外。

    那块重若千钧的御赐金牌, 从陆云裳脱力的指尖滑落, “砰”地一声砸在厚重的地衣上。

    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顺势将下巴搁在楚璃的颈窝里,疲惫地合上了那双杀伐决断的眼。

    黑暗中,没有一句抱怨, 只有两人极其压抑的呼吸交缠。

    微凉的指尖拨开陆云裳贴在颊边的湿发。楚璃没说话, 只是一言不发地拿过绞热的巾帕,一点一点,极其用力又极其小心地擦去她脸上混着雨水的苍白。

    擦着擦着, 楚璃的手指便抖了起来。

    她顺着陆云裳的侧颈摸索,温热的指腹停在昨夜自己发了狠咬出的那道齿痕上。

    在那片冰冷、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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