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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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密写之术——水浸、火烤、明矾涂抹、甚至用米汤显影,这纸上皆无半点字迹显露。唯有这枚印章,我查遍了当朝六部与江南诸司的官印,甚至查阅了天下盐商巨贾的私印图谱,皆无此等形制。”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陆云裳的呼吸却猛地一滞。

    在视线触及那个血红印记的刹那,大殿内仿若有一阵极阴冷的风,瞬间抽干了陆云裳周身的血液。

    她的瞳孔在瞬间骤然收缩成极小的一点,那张原本清冷傲岸的面庞上,竟褪尽了血色。捏着信纸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极其细密的、犹如痉挛般的战栗。

    江明砚不认得。

    重活了一世的陆云裳,也同样不知道这印章究竟代表着哪一方神圣、叫什么名字。

    但她认得这个催命的鬼画符!化成灰她都认得!

    前世,当她在朝堂上步步为营、终于位极人臣之时,曾于绝境中截获过一封京中百年世家之间互相传递的绝密书信。那信上盖着的,正是眼前这枚诡异的红印!

    当时,她只差一步就能揪出那封信背后的通天势力。可就在那个褫夺真相的前夜,一股恐怖到足以翻云覆雨的暗流轰然压下。她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便被冠以莫须有的滔天大罪!

    前世长街游街时的千夫所指、菜市口行刑台上的刺眼烈日、刽子手喷洒在鬼头刀上的浓烈酒气,以及那冰冷的刀锋生生剁碎自己颈骨的剧痛……在此刻,犹如海啸般疯狂反扑!

    那是连前世权倾朝野的她,都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如今,两世的血仇,竟在这一张轻飘飘的信纸上,轰然碰撞!

    陆云裳的心脏狂跳如鼓,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如巨网般在她脑海中铺开:

    江南盐税那凭空消失的两百万两亏空,怕不仅仅是大皇子中饱私囊!那时大皇子尚且年幼,江怀瑾当年查到的,绝不仅仅是表面这般简单!恐怕他是触到了那个前世将她陆云裳轻易绞杀的、蛰伏在大楚朝堂最深处的怪物!

    “陆大人?”

    江明砚敏锐地察觉到了陆云裳气息的剧烈紊乱。她惊愕地抬起头,却在那双素来清冷的桃花眼里,看到了一种令她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滔天杀意与病态的狂热。

    “好……江大人当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狠角色。他虽未留下账册,却给你留下了敌人的咽喉!”

    陆云裳猛地抬眼,一步逼近,一把死死扣住江明砚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江明砚单薄的肩骨生生捏碎。

    “江姑娘,你仔细回想!景和二年至五年,江大人任江南巡盐御史期间,有哪些京中的世家大族、或者是朝廷要员,曾与江府有过私交?甚至是极其隐秘的往来?!”

    骨骼传来不堪重负的剧痛。江明砚被她眼底仿佛要生啖血肉的厉色震住,但她没有躲。

    不仅没躲,江明砚反而猛地抬起手,反向一把死死攥住了陆云裳因极度战栗而冰冷彻骨的手腕!

    那双深琥珀色的眸子里,残存的软弱被瞬间褫夺,取而代之的,是与陆云裳如出一辙的疯狂与孤注一掷。

    “你认得它,对不对?!”江明砚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旋即强迫自己闭上双眼,将脑海中那些被鲜血浸透的光景疯狂倒转。

    五岁随父临帖,七岁旁听政务,父亲将她当男儿般教养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闪现。

    “景和三年秋,确有江南大盐商携重礼登门被爹爹严拒。但我当时躲在屏风后,听见那盐商出门时淬了口唾沫,骂了一句‘不识抬举,京里的贵人迟早要他的命’!”

    江明砚的眼睫剧烈发颤,将那些曾以为无用的细枝末节,从记忆的深渊里一点点生拽出来:

    “还有景和四年冬!那年有灶户老妪拦轿喊冤,言儿子被盐场打死。爹爹接了状纸后,书房灯火彻夜未熄。三日后,除了当地盐场管事被拘,爹爹还暗中在书房见了几位操着京城官话的贵客!”

    陆云裳目光如炬,反手反握住江明砚的手,死死屏住呼吸:“是谁?可有看清相貌特征?”

    “我那时年纪尚小,只在端茶的间隙窥见几眼。”

    江明砚猛地睁开双眼,眸底清明锐利得犹如出鞘的冷剑,再无半点方才的颓败:

    “那几人皆是便衣出行,但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其中一人,腰间悬着一块极品羊脂玉雕琢的双鱼戏水玉佩;另一人手中,大冬天的竟常握着一把紫竹泥金折扇。我清楚地记得,爹爹唤其中一人为……‘侯爷’。”

    江明砚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愈发冷冽:

    “那几人离去后,爹爹的神色极其凝重。当夜,他便将我唤入书房,亲手将那一夜所见的《盐法》与《漕运志》上的所有批注,连同几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尽数焚毁于火盆之中!”

    侯爷。双鱼玉佩。紫竹折扇。

    “好……极好!”

    陆云裳缓缓松开江明砚的肩膀,将那张盖着夺命印信的澄心堂纸,小心翼翼地贴胸收入怀中。

    ……

    殿外,初春的夜风骤然凄厉,吹得回廊下的八角宫灯剧烈摇晃,在满地残冰上投下斑驳如鬼魅的光影。

    乐清宫高耸的宫墙外,几株光秃秃的老槐树在风中犹如狂舞的鬼手。茂密的枯枝阴影里,偶尔响起一两道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几抹若隐若现的寒光在枝丫间一闪而逝,宛如野兽垂涎的眼睛。

    “砰——”

    沉重的殿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一把推开。

    陆云裳铁青着一张脸,大步跨出殿外,绯红的官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猛地顿住脚步,回身对着空荡荡的内殿,故意拔高了音量,怒极反笑:

    “好!既然殿下执意死保一个不知所谓的宫女,下官便自己带着这半本江南残账,去敲响那登闻鼓!下官倒要看看,这满朝文武,究竟有谁怕见光!”

    说罢,她一抖袖袍,冷冷地扫了一眼四周深邃的夜色,带着满身不加掩饰的杀气与决绝,大步流星地朝着宫门外疾驰而去。

    夜风呼啸。

    伴随着陆云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中,偏殿内那股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江明砚独自站在幽暗中。她缓缓松开紧扣在袖底的裁纸短刀,掌心已是一片湿冷的虚汗。

    直到这一刻,那股支撑着她与陆云裳分庭抗礼的疯魔劲儿才稍稍卸下。她转过身,视线越过多宝阁,落在了内殿深处那扇半掩的雕花门上。

    门缝里,透出极其明亮却又压抑的烛光。

    江明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楚玥掌心的余温。

    一想起方才自己是如何一根根掰开那人的手指,又是如何用那般冷硬绝情的语调将她推开,江明砚那颗算无遗策的七窍玲珑心,此刻竟罕见地生出了一丝慌乱与酸涩。

    她太清楚楚玥的骄傲了。堂堂大楚二公主,九重天上的金枝玉叶,何曾被人这般当面拂过逆鳞?

    这人现在定是气狠了。

    可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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