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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100-110(第17/19页)
出一块乌木令牌,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御书房内。
“既无先例,那朕今日便开这个先例。”
“即日起,你不再是尚食局女官。朕封你为‘大理寺女推官’(从六品),专职复核江怀瑾旧案。”
“圣人!不可啊!这不合规矩……”李尚书还要再劝。
“规矩是朕定的!”
楚翎帝猛地一挥衣袖,帝王威压倾泻而出,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若她查不出个所以然,朕自会治她的罪;但若她真查出了什么……”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群面色灰败的老臣:
“……那便是你们这群人无能!”
陆云裳看着眼前那块代表着权力的乌木令牌,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捡起这块牌子,就是捡起了一生的腥风血雨。
但她没有犹豫。
她双手高举过头顶,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有声:
“微臣……领旨谢恩。”
……
长公主府,正堂。
“哐当——!!”
一只御赐的九凤绕枝琉璃盏被狠狠掼在金砖地上,碎片炸裂,飞溅的残渣划破了侍女的手背,鲜血直流,却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满屋下人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瑟瑟发-抖。
长公主一身织金华服,此刻却气得发髻微乱,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扭曲。
“竖子!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孽障!!”
她指着皇宫的方向,涂着丹蔻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掐断了一根,声音虽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利,却依旧带着皇室特有的傲慢:
“本宫替他筹谋了整整十年!步步为营!他自己找死也就罢了,竟敢在御前攀咬本宫!那密信分明是假的!他长那颗脑袋难道只是为了显高吗?连是不是本宫的笔迹都分辨不出?!”
长公主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回身,一把抓住心腹容嬷嬷的衣领,眼珠赤红如血:
“这一咬,不仅把自己咬进了宗人府,还把本宫的‘内廷总管’之权给咬没了!甚至连累了薛家……那是他生母的母族!是本宫最大的钱库!真是蠢钝如猪,自掘坟墓!”
容嬷嬷吓得跪在地上,也不敢擦脸上的冷汗,颤声道:
“殿下……就在刚才,薛家的大管家在侧门磕头,头都磕破了。说是薛家已经被户部的人围了,求殿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进宫在圣人面前递句话……”
“情分?”
长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止住了怒吼,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她松开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刚才触碰嬷嬷的手指,眼底的疯狂瞬间化作了彻骨的薄凉:
“本宫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闲心去管一群商贾贱流的死活?”
她将帕子随手丢弃,语气瞬间变得冷酷决绝,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狠戾:
“薛家完了。被户部那群饿狼盯上,又是那孽障的外家,皇兄这是要拿薛家开刀,填补江南那三百万两的亏空。”
“传本宫的令!”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凤目微眯,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收受薛家供奉时的慈眉善目:
“即刻起,封死府门!切断与薛家的一切往来!”
“把府中与薛家往来的所有账册、信笺,哪怕是一张借据、一块玉佩,统统扔进火盆焚了!化成灰,倒进恭桶里冲得干干净净!”
“若是薛家人再来纠缠……”长公主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森然,“直接杖毙! 拖去乱葬岗喂狗!就说本宫正在闭门思过,谁也不见!”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容嬷嬷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壁虎断尾。
对于她来说,薛家不过是用来敛财的一条狗。狗若是要给主人招灾,那便只能杀了,难不成还要主人陪着它一起死?
处理完这个随时会爆炸的隐患,长公主重新瘫坐在凤榻上。
怒火退去后,剩下的便是深-入骨髓的阴冷。
她端起一杯冷茶,猛灌了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复盘今日的残局。
密信是假的。
楚弘发疯是被逼的。
薛家倒台,自己在内务府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是接管了内务府的楚玥?不,楚玥那个被娇惯坏了的丫头,没这等深沉的心机。
长公主的手指紧紧扣着扶手,指节泛白,脑海中浮现出御书房里,那个一直低眉顺眼、如同空气般的影子。
“楚、璃……”
长公主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闪烁着如毒蝎般的寒光:
“本宫倒是小瞧了这个从冷宫里爬出来的贱种。不动声色,借刀杀人……这离间计玩得,倒是有几分皇家的狠辣。”
第110章
随着沉重的宫门“吱呀”一声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凄风苦雨与尔虞我诈,这座沉寂已久的宫殿终于迎回了它的主人。
她们去江南办差,这一走便是整整三个月。
初春的夜风卷着湿气吹进院落, 原本还有些萧瑟。
但借着廊下的灯火看去, 却发现这院子被收拾得异常干净。
青石板路被擦洗得一尘不染,连石缝里的杂草都被拔得干干净净,窗棂上没有半点积灰, 就连墙角的铜缸也被擦得锃亮。
显然, 楚璃在永定门大败大皇子、立功回朝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后宫。
那些留守的、平日里惯会见风使舵的宫人们,如今哪里还敢有半点懈怠?生怕这位新晋的红人回来挑出一丝错处。
空旷的大殿内, 依旧是那几把有些年头的陈旧梨花木椅,显得孤零零的。
但在大殿正中-央,却赫然摆放着几口敞开的朱漆大箱——那是楚翎帝刚刚命人送来的赏赐。
千两黄金在烛火下散发着诱-人而俗气的金光,百匹蜀锦堆叠如云霞。
楚璃踢掉脚上的云头锦履,整个人陷进了那张挂着青纱帐的架子床里。
床上铺的是宫中制式的湖蓝色云锦被,缎面光滑如水, 触-手却是一片沁人的凉意。
“好冷……”
楚璃蜷缩起身子, 脸颊蹭过那冰凉滑-腻的缎面, 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深井里传出来的:
“这破地方没人气儿,连被子都是凉的。不像二皇姐那里, 光是熏笼就摆了八个, 暖和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话音刚落,一只修长、微凉的手便探了过来,轻轻覆在了她有些发凉的额头上。
陆云裳不知何时已换下了一身湿冷的官服, 只着一件素净的中衣,手里拿着一瓶散发着清苦药香的跌打酒。
“殿下若是嫌冷, 明日我让内务府多送些银炭来,往后新设的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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