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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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不出假账,也不敢看出假账!”

    她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陆云裳,像是在看一把足以劈开黑暗的利剑:

    “倒不如……让这位能一眼看穿杜衡之假账的陆尚食去查。她是女子,与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无牵无挂,是一把最干净、最锋利的刀。”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楚玥话音未落,刑部尚书李大人便跳了出来,气得胡子乱颤,脸红脖子粗。

    他指着楚玥,又指着陆云裳,一脸的不可置信与受到羞辱的愤怒:

    “二殿下,您这是在说笑吗?江怀瑾乃是朝廷命官,重审其案乃是三法司的职责!岂能交由一个后宫女官儿戏?”

    李尚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楚翎帝重重叩首,声泪俱下,仿佛大楚的天都要塌了:

    “圣人!大楚开国三百年,从未有女子入主刑部、大理寺任职的先例啊!”

    “刑狱之事,主杀伐,沾血腥,乃是至阳至刚之地!女子阴柔,若是进了法司,那是坏了祖宗的风水,乱了朝廷的法度!这先例一开,牝鸡司晨,朝纲何在?!”

    周围几个老臣也纷纷附和,那是男性权贵阶层对外来者、尤其是女性掌权者的天然排斥与恐慌:

    “是啊圣人!女子不得干政,更遑论掌刑狱!此乃祖宗家法,不可破啊!”

    “若是让一女子断案,岂不是让天下男儿蒙羞?”

    吏部尚书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陆云裳垂眸不语,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发白,心却一点点沉入了谷底。

    她看懂了楚玥眼底那份孤注一掷的急切,但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名为“祖制”的高墙,究竟有多厚,多硬。

    上一世,她确实做到了权倾朝野,甚至能以女子之身位列公卿,手握朱批。

    但那是在五年后——

    那时楚翎帝病入膏肓,缠绵塌前,朝政大权尽归太后之手。

    太后为了对抗前朝那帮试图逼宫、架空皇权的辅政老臣,才不得不扶持凤阁,给了她们这些女官一把参政的尚方宝剑,作为制衡前朝的利刃。

    那是时势造英雄,是皇权旁落时的特殊产物。

    可如今……

    陆云裳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龙椅上气势逼人的楚翎帝。

    如今的陛下正值盛年,龙体康健,皇权稳固如铁桶。在没有太后强力撑腰、帝王又未曾病弱需要“孤臣”的情况下,想要让一个尚食局的女官直接插手前朝重案?

    这不仅仅是能力的问题。

    这是在挑战整个男权官场几百年来赖以生存的底线。

    “先例?什么是先例?”

    一道清冷而犀利的女声,如金石坠地,突兀地切入了这群男人的附和声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御书房的一侧,一名身着深紫色官服、头戴高冠的女官缓缓走出。她年约三十许,眉目英挺,手持玉笏,步履铿锵。

    正是凤阁侍人——吴向真。

    凤阁,本是开朝时先祖对皇后许下的承诺,由太祖设立的内廷咨议机构,一直被前朝视为“后宫干政”的眼中钉。

    吴向真无视李尚书铁青的脸色,径直走到御前跪下,朗声道:

    “圣人,这世上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三百年前大楚还未开国,那时候也没有‘大楚律’这个先例!”

    “你——!强词夺理!”李尚书怒斥。

    吴向真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寸步不让,字字诛心:

    “李尚书口口声声说女子阴柔,不能掌刑狱。那敢问,当年江怀瑾含冤而死时,你们这群自诩‘至阳至刚’的刑部男儿在哪?你们那双眼睛看出来那是假账了吗?!”

    “若不是今日陆云裳这把‘外来的刀’戳破了真相,江大人的冤屈,怕是要烂在你们刑部的泥里了!”

    她再拜君王,声音激昂:

    “若是男子无能,为何不能用女子?难道李大人怕一个女子进了大理寺,会显得满朝须眉皆是庸碌之辈吗?!”

    “放肆!!你……你血口喷人……”李尚书被戳中痛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向真说不出话来。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楚翎帝似乎也觉得阻力太大,手指在龙椅扶手上停顿,似有退意之时——

    “父皇。”

    楚玥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没有理会那些吹胡子瞪眼的老臣,而是绕过书案,走到楚翎帝身侧,就像小时候那般,替他续上了一杯热茶。

    “各位大人说得都对,祖制不可违,男儿颜面大如天。”

    楚玥语气慵懒,话锋却陡然一转,如利刃出鞘:

    “可儿臣就不明白了。既然满朝皆是须眉男儿,为何大皇兄贪墨了整整三年,却无一人察觉?”

    她转过身,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嘲讽,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众臣:

    “是因为查不出?还是因为……各位大人早就站到了皇兄那边,不愿查?”

    “公主慎言!”吏部尚书脸色铁青。

    “父皇。”

    楚玥根本不理会他,只转头看向楚翎帝,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真诚与通透:

    “正因为陆云裳是女子,是后宫女官,她在前朝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没有同年同窗的情谊。她是真正的‘孤臣’。”

    “只有这样一把干干净净、无牵无挂的刀,才能替父皇划开那道结了痂的脓疮,看清里面的烂肉。”

    楚玥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力量:

    “父皇,您需要的不是循规蹈矩的‘祖制’,而是一个能真正替您办事的人,不是吗?”

    一语中的。

    楚翎帝靠在龙椅上,原本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鹰眸,在陆云裳、楚玥和那群义愤填膺的老臣之间来回梭巡。

    “够了。”

    一直沉默的楚翎帝忽然开口。

    御书房内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楚翎帝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鹰眸,在陆云裳、吴向真和那群老臣之间来回梭巡。

    他不在乎男女之争。

    他在乎的,是制衡。

    刑部和大理寺如今铁板一块,确实需要掺点沙子进去了。

    而江怀瑾的案子,不仅是冤案,更是彻底清洗他这些皇子党羽的绝佳借口。

    这把刀,确实好用。

    “陆云裳。”

    楚翎帝终于开口,目光沉沉地看向那个一直垂首不语、却处于风暴中心的女子。

    “奴婢在。”陆云裳跪地应声,声音平静无波,不卑不亢。

    “朕给你这个机会。”

    楚翎帝从桌案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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