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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60-70(第5/17页)
,便知一路走来,行色匆匆。
“殿下……”陆云裳微微一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多谢。”
楚璃唇角弯了弯,似乎被那句“殿下”唤得有些愉悦。
“谢我作甚?”她语气极淡,“你是考生,不该因旁人过失受责。本宫不过是做该做之事。”
睿思堂外的喧哗终于平息。
那块被楚璃认下的绢布已由宫人收起,巡考官躬身行礼后退至一旁。
陆云裳站在原地,目送楚璃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殿试继续。“陆姑娘,请。”巡考官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应了一声,整理衣襟,提着竹篮,迈步走进了睿思堂。
堂门深阔,檐影如墨。空气中混合着墨香、檀香与一丝旧木的气息,沉静而肃然。
她脚步不快,经过一排排低头正襟的女学学子,耳边传来微微的笔尖摩挲声。
远处,姚澄率先看见了她,几乎是瞬间便直起身,眼中闪过明显的惊喜。
“清清!”她压低声音,伸手在桌下拍了拍桌角。
贺清清循声抬头,一见陆云裳那熟悉的身影安然走入考场,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她眼眶微红,嘴角却止不住地笑起来——那种发自心底的放松与欢喜。
“我就说,她一定没事。”姚澄轻声道,语气里带着自豪和安心。
贺清清深吸一口气,抿唇点头。
陆云裳似有所感,恰在此时抬眼,隔着整整两列案几,与她们的目光短暂相触。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眼底那一抹淡光,像是在说——“我来了。”
那笑容让贺清清的心一下子踏实下来。
巡考官走上前,宣读考令。
“诸学子听令——殿试题目由凤阁亲定。以策问一道、制诰一道、论议一道,三题并作,限辰时至未时前交卷。不得私语,不得夹带,不得窥他人卷首,违者,逐出考场。”
堂中回荡着他低沉的嗓音,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整齐应道:“谨遵!”
随着号角声起,笔声四起,似雨点落在竹叶上,细密而急。
陆云裳坐在自己的案前,摊开答卷。白纸如雪,题目字迹清晰,正是策问一道:《论国策与民心》。
她目光一凝。
这是她最熟悉的题。
几日前温书时,她曾与姚澄、贺清清彻夜辩论过类似的命题。
只是此刻提笔,她的心头仍不免泛起一阵乱意——那乱意并非来自题目,而是来自楚璃。
她站在廊下,风起时衣袂轻扬,眉间带着不显的锋意,她的小姑娘,似是一夕间便长大了,但好像从她重生以来,两人日日相见,这次备考竟是她们分别最久的一次。
她心底忽生出一种莫名的眷恋,陆云裳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笔尖落下,行笔初稳,渐渐如水行云。
她写得极快,条理清晰。字里行间,既有她特有的理智,也透出几分柔韧的锋芒。午时三刻,殿试最后的铜钟响起。
“停笔——”
巡考官的声音在堂中回荡。笔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呼吸声交织。
陆云裳收笔,将卷首折好,放入案前竹匣中。那一刻,她的指尖微微一颤,不是疲惫,而是压抑太久后的释然。
她抬起头,透过那层薄薄的阳光,看见前方两排之外的姚澄与贺清清正同时转身朝她微笑。
那笑中有骄傲、有信任,也有无声的“欢迎回来”。
陆云裳回以微笑。
殿试散场,天色已近黄昏。
睿思堂外,风携着桂花的香气。
金色的余晖从长廊的缝隙中倾泻下来,映在青石地上,光影如流。
陆云裳交完卷,步出殿门时,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种极度的专注与紧绷之中。
直到脚步踏上外头的石阶,呼吸被晚风一吹,她才恍然意识到——结束了。
曾经想了那么多年遗憾的一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姚澄与贺清清已经在外等她。
两人笑着迎上来,贺清清的性子最直,几乎是冲上来抱住她:“吓死我了!你若不来,我都想好将来要把存的那些嫁妆都送你才能抵心中歉疚!”
陆云裳被她这一下抱得差点没站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姚澄在旁摇头失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竹篮:“殿试已经够辛苦的,还被你弄得像出征归来似的。”
贺清清却一脸认真地说:“她就是打了胜仗回来啊!”
“云裳,你们考得如何?”
“这次题目竟与我们前几日讨论的一样!”
陆云裳看着正在低声讨论的好友忍不住失笑,想起晨时楚璃离开的一幕,心底的暖意一点点扩散。
她回头看了看那扇高耸的堂门,比起成绩,她现在只想见那个人。
等到宫车来接女学学子回府,天色已暮。陆云裳却在上车之前,被一名穿宫服的小太监拦住。
“陆姑娘,四殿下请您移步,殿下在景心亭候着。”
那小太监语气极其恭敬,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不敢直视的拘谨。
“殿下?”姚澄与贺清清几乎同时看向陆云裳。
陆云裳怔了片刻,心跳在胸腔里猛地漏了一拍。
“我去一趟,很快回来。”
她语气淡定,步子却比平日轻快了几分。
……
景心亭位于御花园深处,亭台临水,垂柳拂檐。天光渐暗,湖面泛起细微的金光,似有残霞沉浮。
楚璃正倚在亭栏边,回宫后换了身浅绯色宫装,发间斜簪一枚玉蝶,未施粉黛,整个人却比往日更显生动。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
“姐姐。”
那一声唤,柔软又带着少年人的笑意。
陆云裳脚步微顿,许久未见楚璃,记忆里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如今愈发明艳,眉眼仍清,却多了几分不容忽视的锋利。看着眼前少女,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这个人——那种想念并非轰烈,而是像日光一点点渗入心底,直到她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殿下。”她屈身行礼,语气仍是平稳,可那一瞬间,连她自己都察觉到声线微微发颤。
楚璃看着她,眸光含笑:“又与我生分了?方才还叫我殿下,如今又行礼。”
陆云裳抿唇不语,只觉那双眼太亮,像能将人看穿。
“殿下今日出现在考场外……”她顿了顿,低声道,“我本不知你会到。”
楚璃轻轻一笑:“既是姐姐的事,本宫怎会不来?”
她说得淡,却掩不住那句里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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