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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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余赋秋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沈昭铭永远是这样,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他。

    哪怕到了婚礼这一刻,他依然在问:你愿意吗?

    “无论顺境逆境……”牧师继续念着。

    余赋秋深深吸一口气,玫瑰的香甜,还有阳光晒暖草坪的味道,都在他的鼻尖萦绕着。

    他几乎要开口了。

    “我愿意”三个字已经到了舌尖,只要说下去,他们就会成为彼此的信仰,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

    就在这个时候。

    庄园外面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轮胎在碎石路上拖出长长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守门的人拧着眉头,骂道:“没看门口的标识吗,这里不对外开放——”

    声音却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捂住了嘴。

    宾客们不安地转过头,弦乐四重奏的演凑迟疑地停下。

    “砰——!”

    尖锐地枪声混合着沉重铁门被撞开的闷响,不是推开,是暴力的撞开,门铰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黑色的轿车碾过精心修建的草坪,草叶飞溅,泥土翻起,在阳光下扬起细小的尘埃。

    随后,在黑色的轿车身后缓缓开来一辆车,车门被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的腿。

    时间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在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后,余赋秋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血液仿佛倒流,指尖瞬间冰冷,他面色‘唰’的一下子变得惨白。

    下意识地紧抓着沈昭铭的衣服,大脑在尖锐的疼痛。

    他明明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在看见这个人的瞬间,会想要逃跑?

    那双眼睛和出现在他噩梦中的那双眼睛几乎一致,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死死地看着他,里面翻滚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风暴。

    沈昭铭第一时间侧身,将余赋秋挡在身后,隔绝了长庭知的视线。

    “这位先生。”沈昭铭的声音维持着冷静,他轻轻地拍了拍余赋秋的肩膀,以示安慰,“今天是我们的私人婚礼,没有邀请,不得入内,请立即离开。”

    长庭知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沈昭铭的身上停留,他径直走了过来,皮鞋踩过草坪,步伐平稳得可怕,身后跟着四名穿着黑色西装得人,训练有素地散开,隔绝了其他人。

    他在玫瑰花拱门下站着,离余赋秋只有五步的距离。

    “私人婚礼?”长庭知眼神淡淡,脸上却带着笑意,“在我的妻子和别人举行所谓的婚礼,我是不是有权到场,你不知道吗。”

    他举起一个深红色的小本子。

    Z国的结婚证。

    封面上滚烫的国徽在阳光下反光。

    “需要我翻开给你看吗?”

    他抬眼,眼神冷冷地扫过沈昭铭的脸。

    “根据Z国法律,重婚是刑事犯罪。”他收起结婚证,放回西装内袋:“也许,F国的法律不同,但我只是把我的妻子带回家,他太贪玩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余赋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抓住沈昭铭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对方的皮肤里。

    “我……”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厉害,“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他重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味道,“秋秋,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不是玩笑!”余赋秋急急地说,转向沈昭铭,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无助,“昭铭,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那张照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沈昭铭立刻将他护得更紧,另一只手安抚地握住他冰凉的手指。

    “我相信你。”他的声音沉稳坚定,目光直视长庭知,“长先生,是您自己提及了离婚,球球也签署了离婚协议,那么按照法律,你们已经离婚了。”

    “是与不是,我对我的妻子做什么,是我们的家事。”长庭知的声音陡然转冷:“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叫喊。”

    “球球。”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余赋秋的身上,“玩够了就回来,别逼我在这里动手。”

    余赋秋浑身冰冷,大脑在尖锐的疼痛,“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到这种东西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承认,这是假的。”

    “法律承认就够了。”长庭知往前走了一步。

    沈昭铭立即挡在他面前。

    四名黑衣人也同时上前。

    场面一触即发。

    长庭知看着沈昭铭护着余赋秋的姿态,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崩坏,理智的弦一根根断裂。

    “最后一次,”他看着余赋秋,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自己过来。别逼我当众让你难堪。”

    “长先生,你要是有什么不理解的事情,可以和我的法务去说,而不是在这里和疯狗一样乱咬人,况且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沈昭铭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余赋秋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如果你再骚扰他,我会报警。”

    “报警?”长庭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笑了两声。

    然后,那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神情冷淡。

    眼神冰冷,嘴角绷直。

    “你算什么东西,”他盯着沈昭铭,一字一句,“也配碰我的妻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动作快得让所有人来不及反应。

    一拳。

    结结实实砸在沈昭铭的腹部。

    沈昭铭闷哼一声,身体弯了下去。

    但他没有松开护着余赋秋的手。

    “昭铭!”余赋秋尖叫。

    黑衣人同时上前,两个按住试图帮忙的宾客,另外两个挡住了沈昭铭的家人和朋友。

    长庭知抓住沈昭铭的衣领,将他从余赋秋身边扯开,然后狠狠掼在地上。

    “不要——!”余赋秋扑上去想拉住沈昭铭,却被长庭知一把抓住手腕。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看着我。”长庭知强迫他转过头,面向自己。

    余赋秋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看着这张陌生又令人恐惧的脸。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记忆像碎了一地的镜子,完全拼凑不起来。

    只有心脏在疯狂地跳,跳得他胸口发疼。

    “我是谁?”长庭知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危险。

    “我……我不知道……”余赋秋哭着摇头,“求你……放了我……放了他……”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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