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世界直播中: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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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阿克苏依的死亡让某些事情在冥冥之中发生了转变,尽管楚真不清楚其中的变化到底是什么,但是在这一刻, 她与其他主持着阵法的霸主们却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了这其中的变数。

    身为现在之王的安固几乎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楚真身边,没有性别的王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摸楚真的脑袋,但是到底是在顾忌着什么, 没有将自己的掌心按下去。

    “……已经结束了吗?”

    楚真仰起头望着依旧晴朗天穹, 语气之中有些怅然若失的空荡荡, 表情看起来如同初生的婴孩一般空白茫然。安固望着她这样的表情, 到底没有忍住微微弯下了腰,将自己的掌心贴上楚真的额头,盖住她的双眼轻声回答:“已经结束了。”

    楚真被遮挡住视线之后才像是逐渐回过了神来,眨了眨眼睛从安固的掌心下挪出自己的脑袋, 琥珀色的眼睛望向他,了然的说:“本来应召在我身上的劫难,因为阿克苏依的死亡所以才抵消了吗?”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所有人的心愿都已经满足了。”

    安固只是这么说。

    “虽然知道这是他的愿望,但是看着他还是选择了这个结局……多少是有点难受的,”楚真只是笑了一下, 只不过笑容都没有往日的轻松张扬了, “就算见证过……也经历过这么多死亡, 但是我果然还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悲伤这种事情本就没有意义,生或者死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选择不重要,想法不重要,这只是一个活着的生物注定会经历的过程,就像是季节循序一样,几乎不会出现别的什么结果,也只是规则中的一部分而已。”

    无面的现在之王只是这么说。

    “您也说了,‘几乎’而已。”

    楚真又笑了起来,那些悲伤的弧度像是被抹平褶皱的绸缎,悄无声息的消融在经纬交织的丝线之中。

    “我一贯都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满,”安固这么说,“毕竟一种秩序终将被另一种秩序终结。你总是太喜欢为这些事情伤怀,这些情绪除了影响到你之外,对你不会有太多的用处。明明是影响功能的设置,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替你安置进去。”

    “这个问题还是问问选择将我制造成人类的世界吧,你问我我可回答不出。”楚真吐了下舌头,肩膀倒像是骤然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松垮了下来。

    “劫难已经过去了,那我就回去了。我待在这里只会影响到你们。我会看顾好世界之眼,这件事情这么早就结束了,那就可以让鹤娘她们好好的放松一下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做就行了。”

    楚真身为这个世界制造出来的唯一生物,在其他的事情上比起霸主们并没有这么强大,唯独对于世界的感知程度是远远的超过了其他的霸主们的。再怎么完美的计划之中都会有变数,如果说其他人是计算之中稳定精准的恒定数值,那楚真就是能够在实验真正开始时候感受到受到任何细微干扰产生变数的存在。

    只有她才能够真正地察觉到这个魔法阵到底有没有完整顺畅的运行下来,哪里有缺漏,哪里需要调整,哪里需要挪转。

    她才是这个计划之中最关键的存在。

    楚真将缠绕在颈子上的那一段发丝拨了开来,还有些湿漉漉的指尖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微湿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无意间留下了一道疤痕一样骤然刺眼起来。

    “我能够感觉到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楚真捏了捏自己的后颈呼出一口气,“还是赶紧回去好,不然要是因为这个再出现什么变数,就太不划算了。”

    安固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掌心重新贴上楚真的发顶,像是在抚摸一只脾气柔顺的小猫一样有些恋恋不舍的在柔软的发丝上驻留了片刻,才将楚真整个人包裹进自己掌心之中溢出的白色气雾之中。

    身为现在之王的安固拥有着几乎能让时间永远停驻的能力,他并非是如同阿克苏依一般能够自由的操控时间,而是因为他一直活在“现在”之中,未来,过去都不会影响到现在的他,就算时间飞逝,他的时间也永远停滞在“现在”,在他的身上,时间是相对停止的。

    也因为如此的能力,他就是“现在”,“现在”就是他,他能够在此时此刻,每时每刻出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之中,也能够将人送到自己能够在“现在”出现的任何一个角落之中。

    远比翡翠生命的能力方便,但是也不能常用,对别人不好。

    “你应当是如愿以偿了吧,真儿?”

    梦娘几乎没有抬眼就已经知道了楚真的到来。她身体柔软的像是一束花枝斜斜的依靠在沙发上,指尖缠绕着自己的一束黑发,那双柔软多情的眼眸却又原比春寒还要料峭的朝着楚真望过去,最后却又成了柔软的春水,潺潺的,细细的,千娇百媚的成了绕指柔。

    “真是可惜啊,明明我也想知道阿克苏依的故事,但是龙这种生物,总是这么的吝啬啊。”

    梦娘悠悠的叹了口气,松开了缠绕在手指上的发丝,任由它们如丝如缕如梦似幻的纷纷散落:“既然你已经没有大碍了,那世界之眼还是交给你了。我都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总归是有些手生了,还是你自己来叫人更安心些。”

    “这一次麻烦你们啦,”楚真微笑着伸手抱起朝着自己扑过来的裘狐,制止住它想扑到自己肩膀上的举动,把油光水滑的小家伙揣在了怀中,“结果麻烦了你们所有人……真是辛苦大家了。”

    “无妨,终归也是我们欠下的这份因,偿还你一点微不足道的果也是我们该做的事情。”

    鹤娘站起身将自己的剑抱在怀中,如同梅枝一般的长剑斜斜的依靠在她的怀中,竟有几分抱剑观花,剑是眼中花,花是怀中剑的写意疏狂。

    她的指腹顺着剑身上错结成根枝的花纹细细描摹,最后停驻在了一朵盛放的正艳的红梅下,指尖轻挑,那一朵艳丽怒放的红梅就被她摘了下来。

    “虽说与你的颜色并不相配……但是也衬得上这份美丽了。”瑞鹤将手中的红梅簪到楚真的耳边仔细端详,这样艳极的红,若是衬上单纯的黑,亦或者是更加明艳的金,定当是能成为独一无二的极致美景。

    但是偏偏楚真的发色泛着树木一般苍郁的棕,凝结着蜂蜜一般的金,最后卷着眼中日轮琥珀一般的色彩,融化成了连这样极具攻击性的色彩都能柔和下来的甜蜜颜色,将一把涂上毒药的华美匕首与剖开肺腑的锋利剑刃融化成了再软弱不过的糖浆。

    楚真抬手碰了下自己鬓边的红梅,触手是金属一般的微凉,却又有着花瓣一般细腻的柔软,像是云缭雾绕的发间沉下一轮落日一般夺人眼球,在她的眼中都染上了几分霞光。

    “你没必要把红梅给我的。”雾凇是瑞鹤的本命法器,上面的每一朵红梅都是瑞鹤凝结了自己每一世磨砺的心血制造出来的,不仅仅起到装饰的作用,也是瑞鹤的每一条命。

    红梅尽数凋零之后,瑞鹤也会灯枯油尽,但若是红梅还有剩余,那就意味着瑞鹤还有着复活的机会。当年她的雾凇不仅仅是作为一件人人眼热的神器存在,更是人人都想染指的保命神器,瑞鹤也曾经为了雾凇吃了不少苦头。

    “有没有必要,这是我说了算的。”瑞鹤望着那朵艳丽的红梅,又望进楚真的眼中,探手摸了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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