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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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感情,随着心上人说出的话,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无奈中掺杂着恼怒,交错的情绪不断在心中翻涌,但最后满溢而出的,只剩下哀伤。

    都到了这一步,师尊依旧不愿意承认。

    辩解苍白无力,所以楚鸿不想再听,选择放出了证据。

    而在证据面前,他的师尊终于低下了头。

    虽然还是没有明言,但态度已经让楚鸿得到了最终答案。

    江远,就是师尊。 这来来回回的师徒对话令俞思归开了眼界。

    从未听说,也未曾见过徒弟压着师父的场面。

    江落远从冰山雪莲变成一朵柔弱娇花依偎在徒弟怀中,疼痛失力靠一下无可厚非,但话语权都被徒弟抢了,他竟没有生气。

    这就是弟子所说的,面上冷淡,心中热情?

    江落远这个徒弟绝非池中物,俞思归再度对楚鸿起疑。

    “你,收针。”楚鸿带着命令的口吻。

    俞思归不是江落远,有自己的傲骨,怎会听一个小徒弟的安排。

    他的手仍放在江落远的胸口上,感受掌心下蓬勃的心跳。

    楚鸿不客气地握住俞思归的手腕,正要发力,就听到江落远略带哭音的痛苦呻.吟。

    俞思归抽手,若无其事道:“今日先打通洪脉,夜里好生休息,若疼痛减轻,再做尝试。”

    江落远虚虚地点头,说话都没力气了。

    楚鸿目光森冷地盯着俞思归。

    俞思归收回脂针,为江落远合拢大氅,说:“寻真君问道求仙意志坚定,金丹绝非终点,我会倾尽所能为你医治。”

    江落远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但精力已经涣散,迷迷糊糊倒在楚鸿怀里。

    楚鸿抱起他,告诫俞思归:“他的心疾你治不了,早点滚出九溪峰。”

    俞思归不再隐忍,手握青锋剑柄,抬高下颌:“小弟子,你很没礼数,叫什么名字?”

    楚鸿:“想知道我的名字,要付出代价。”

    俞思归皮笑肉不笑:“寻真君清高,你狂妄,灵隐宗有你二人,不该寂寂无名。”

    楚鸿:“虚名有何用?”

    俞思归:“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楚鸿沉默。

    制霸三界何尝不是争一口气,经历过的黑暗挫败犹如跗骨之疽,随岁月淡化却始终抹不去痕迹。

    当杀戮成就威名,见多了瑟瑟发抖之人丑陋的面目,便觉得名不名的不重要,享受来自他人的恐惧,品味绝望灵魂的呐喊,亲手划出生死一线的距离。

    嗜血快感只有站在巅峰的王者才能体会。

    江落远需要休息,楚鸿不与俞思归多言,两步闪现已出正厅,留下一抹红色的残影。

    俞思归坐在椅子上,扶额闭眼仍抹不开那道浓烈的红,脑子乱的很,感觉自己后背有点疼,似乎遗忘了什么事。

    楚鸿将江落远放置在床榻上,盖好锦被,用魔力暖好铜盆中的凉水,搓了一把绢帕,回到床前给江落远擦脸,擦身子。

    尤其是被俞思归碰过的胸口,来回反复擦,擦得细薄肌肤泛了红才收手。

    无法容忍他身上沾染其他男人的气息,即便最终会杀了他,但这具躯壳可以作为藏品保存,容不得瑕疵。

    他否认双修,楚鸿将信将疑。

    因为他从不避讳双修之事,现在可能还没和那几个道君没发展到坦诚相对的程度。

    但他的性子又不似上一世那般冷直,柔软温和还些俗世的圆滑。

    是以,他的话是真是假无从定论。

    楚鸿转身放绢帕,袖口却被拉住了。

    江落远的眼睛欲睁不睁,声若蚊吟:“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厌嫌?”

    “什么?”楚鸿没听清,不得不弯腰靠近听,“再说一次。”

    “我说……你为何讨厌我?我难受你就很舒爽,总是气我,还阻止俞思归给我治病。”

    江落远歇了口气,继续道:“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对我?”

    “你的病没有你想象的容易医治。”楚鸿难得耐心解释,“空萸便是炼化了,也治不好的你心疾。蓬莱的草药毒性很强,以俞思归的灵力做不到完全净化。”

    “他是什么修为?”

    “化神。”楚鸿不为难他,甚至给他准备了台阶:“找我烤肉?”

    “啊,对!”说到吃,童子双目发亮,“童儿欠楚公子一顿烤肉。”

    “肉呢?”

    “肉在小木屋,楚公子不困的话,烤去?”童子期待之色溢于言表。

    “走。”

    山外小木屋,烤架上的鱼肉滋滋作响,焦香的气味充盈着小小空间。

    童子熟练地转动木棍,好让鱼肉均匀受热,更加鲜美。

    楚鸿盘膝坐在蒲团上,凝神看着跳跃的火光。

    两人位置相对,距离不远,童子难免会偷瞧楚鸿,越瞧越觉得他真好看,不仅好看还好相处,不像主人近在眼前又隔着天涯的遥远。

    “楚公子,鱼烤好啦。”童儿将最肥美的鱼递给楚鸿。

    楚鸿接过,说:“叫哥哥。”

    童儿非常听话,清脆地叫了声“哥哥”。

    楚鸿莞尔笑起来。

    童子被他的笑晃花了眼,好半天才道:“哥哥,你为何笑?”

    楚鸿:“我笑你太乖。”

    “乖不好吗?”童子歪头,虚心请教。

    “好也不好。”楚鸿用竹签拨下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童儿不懂。”

    楚鸿咽下鱼肉,道:“乖的好处在于天然纯真,没有烦恼。坏处在于心思单纯,容易受骗受欺负。”

    “我有烦恼的。”童子啃了一口鱼肉,吧唧道,“别的童子能随主人下山游历,见大世面,我却只能待在山里与日月山水为伴。”

    楚鸿道:“你见过世面,就不会这么乖了。”

    “可不一定。”童子自信满满,摇头晃脑说,“我记得两句诗文,万里归来颜愈少,此心安处是吾乡。就算我下山见了世面,也不会生出旁的念想,九溪峰是我的家,这里的山水在我心中永不会褪色。”

    “没有念想,又何须见世面?”楚鸿问。

    “啊?”这问题难住童子了,抠脑壳道,“我想多交朋友,想有人记挂我。”

    被人记挂是什么感觉?

    楚鸿不知,专注吃鱼不再言语。

    大快朵颐后,楚鸿忽然问:“你想不想得到我师尊的关注?”

    童子眨巴着眼点头:“想。”

    楚鸿:“以后不要太听话,不愿做的事直接拒绝。你受差遣跑断腿,苑子里那几个老东西乐得清闲,他们倚老卖老孤立你使唤你,是看你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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