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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 160-170(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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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金煌妖王,这只棕熊妖王的修为不过离合后期,是楚鸿可以掰掰手腕的范围。
并且在有心算无心之下,棕熊妖王直接被困入了江落远的阵法之中。
所以虽然战斗比较激烈,可由于有阵法笼罩,因此并未掀起太多波澜,也就没有其他妖王注意到这里的变化。
妖族困守险地,持有的法宝并不多,更多只能依靠自身的实力。
因此在天火和石离的协助下,又有江落远阵法加持,楚鸿几乎是压着棕熊妖王在打。
“金煌!你这个叛徒!”被压制住的棕熊气急败坏地怒吼。
而被吼了的金煌妖王守在江落远面前,却是沉默不说话。
所以……师尊……死了?
在意识到这种可能性的那一刻,巨大的恐慌袭上心头,让楚鸿再也顾不得其他,当即向着天启峰冲了过去。
他如今已经是寂灭期的剑修大能了,在剑阁内行走基本不会受到阻拦,所以他直接闯入了承影真人所在的殿内。
此时的承影真人正在和他的弟子交谈着什么,见到楚鸿冲进来,承影真人顿了顿,开口道:“洛怀,你先下去吧。”
“是,师尊。”琼落真人行了一礼,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待得殿内只剩下自己和楚鸿后,承影真人轻叹一声,对楚鸿说道:“你随我来。”
说着,他领着楚鸿绕到了大殿后方,穿过几条长廊,进入了一座塔内。
这是天启剑阁放置所有弟子魂灯的地方,在弟子们拜师的那天便会点燃,直到魂灯熄灭才会被移除。
看向了放置在最上方,那盏早已熄灭多时却尚未被移除的魂灯,承影真人声音怅然:“师弟是在三年前出事的。”
“当我发现魂灯熄灭时,便立刻派遣弟子前去调查,得知坊间有传闻,在无垠海深处有一奇宝,可以辅助修士渡劫,当初师弟知晓后,便寻了过去。”
“无垠海危险重重,便是常年混迹于无垠海中的散修们都不敢过于深入,因此没人知道在深海区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师弟进入了无垠海,再没能出来……”
“后来我搜寻许久,才发觉这消息很可能是魔族余孽传出的。”
“师弟封印鬼泣峡谷,遭魔族记恨,以往魔族找不到机会,但如今师弟正在为渡劫做准备,却是被他们发现了可乘之机。”
承影真人话音落下,屋内半晌没有回应。
片刻过后,楚鸿才轻声开口:“……魔族?”
他倒是把这群家伙给忘了。
主要在他的心里,魔族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妖族那边的事他也示警了师尊,提前解决,又顺道杀死了一批与妖族合谋的魔族。
剩下那大猫小猫三两只,修为最高也才大乘期,就算全部加在一起,都不是他家师尊的对手。
本来楚鸿是准备等自己修到大乘,再去对付他们,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先下了手。
而且还害死了他的师尊。
楚鸿止步,如大梦初醒般回头,看江落远眉拢哀愁,眼尾湿红,本就纤薄的腰身在寒风的撞击下弱不胜衣。
去趟陵虚宗,他的形容越发清削,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清风消散。
楚鸿眸色变暗,戾气浮显。
这一世,江落远的性命属于我,除了我谁也别想拿走,阎王、无常都要靠边站。
楚鸿折回到江落远身边,扯下肩上红衣给他披上:“你不是去陵虚宗看星空了么?怎么连夜返回,在我房门外鬼鬼祟祟?”
江落远缓缓抬头,“噗”地一口血喷在楚鸿雪白的里衣上,含水的桃花眼带着倔强与不甘缓缓闭上,扶着门框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失去意识,身子倾斜,眼看就要栽倒在铺满薄雪的青石廊上。
楚鸿伸手一捞,将这个金丹修为的弱娇“蝼蚁”揽进怀中。
随后不费吹灰之力将江落远搬进卧房,把他安置在床榻上后,楚鸿嫌弃地脱掉染血的里衣,走到铜盘前净手。
虚弱至此,不知和栖云君折腾了多久,身上还不止一个男子的气味,为了寻欢不惜糟践身子,救他作甚?不如死了,免得碍眼。
楚鸿回到榻前,并双指按在江落远的命脉上,只需发力刺进去,便可轻松报前世之仇。
手指缓缓陷进柔软的肌肤内,江落远本就苍白的嘴唇一点点泛紫。
即便他已失去意识,但疼痛的条件反射刺激身体作出反应,短浅的呼吸越来越重,唇缝溢出破风的痛苦呻.吟,双眉拧成团状,眼角渗出的泪更多了。
杀神魔尊必然不会因为猎物可怜而心慈手软。
面对死亡,每一个想苟且偷生的人都很可怜。
他们跪地求饶,磕破额头,有些人自断手脚,挖眼割舌,更有甚者愿背弃道法,做魔域奴隶,只求保住贱命。
普罗大众眼中超凡脱俗,高高在上,济世明光的仙修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但楚鸿没杀江落远,他发现江落远腰间挂着一个金镶玉的腰坠。
羊脂般温润的玉色中有褐色的丝絮隐隐流动,盘成一团,将整块玉浸染成玄褐色。
楚鸿抬起手指,从江落远腰间扯下那块玉坠,握在手中感觉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
有人想用此物害江落远,却给我行了个方便。
楚鸿穿上外衣,将腰坠放进腰封里,出门去找童子。
童子在山门外的小木屋里烤火,顺带烤了几个番薯,他不是修士,有普通人的吃喝需求。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童子从火盆里刨出番薯,磕掉外皮上的焦炭,掰成两半,嗅了嗅番薯散发的甜香味,摇头晃脑地品尝起来。
半个番薯还没吃完,小木屋的门被推开,风雪扬起红衣,墨发摇曳纷飞,门框宛如画框,框住了一副色泽明丽的浓昳美人像。
画中男子美得张扬,美得侵略,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童子手中的半个番薯掉在地上,赶忙站起来,弯腰低头道:“楚公子,有事吗?”
楚鸿进屋关门,抖落衣袍上的雪砂,道:“给我一个。”
“什么?”童子迷茫地抬头,看到楚鸿的目光落在烤番薯上,顿时明了,当即重新刨出一个,处理好外面的焦炭,递给楚鸿。
新出炉的番薯有些烫,楚鸿左右手替换,将番薯来回倒腾散热。
童子的表情由惊讶转为莞尔,没想到姿韵不凡的楚公子竟如此接地气。
童子伸手,面带赧色:“童儿帮楚公子先拿着吧,童儿皮厚肉糙不怕烫。”
楚鸿不,也掰开番薯,放在鼻端嗅了嗅,咬上一口温暖香甜,眼睛舒服地眯起,说:“烤番薯要趁热吃,你手艺不错。”
番薯这种粗鄙之物寻常百姓吃得多,修士基本不碰,能遇到同好,还得了夸奖,童子既开心又兴奋,激动地搓手:“楚公子不嫌弃,就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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