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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 140-150(第2/13页)
之事并不上心,因此可能有很多地方注意不到。日后师父要是外出不在,你遇到了什么难事,就去找你小师叔。但记得,有事要直说,别绕弯子,免得他听不出来。”
楚鸿点了点头,对于素音想把他交托给江落远的事,他一直都知道。
他在素音身后慢声说:“我也不小了,即便没有师叔照料,我也能好好活下去,师父别总把我当孩子。”
素音没有反驳他,只是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心神不宁地说:“过些日子我许是会出远门,我若是出去了,你就少照镜子,躲着点外人。”
镜子?
楚鸿皱起眉,前行的脚步因这声镜子停了下来,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怎么又是镜子?
犹记当年,他刚到清原,素音对他说,他幼时曾被一个执念很深的画皮鬼盯上。那鬼本事不小,为了抓他与素音斗了三天,最后虽没能从素音手里把他带走,却通过自己的法器镜子,把他的脸影留在了镜子里。
而他的脸被那妖镜照到,如果照镜子的时间过长,那鬼就能通过任意一面镜子占据他的身体,致使从小到大他只敢用素音给他的小小水镜,不敢去看正常的镜子。
而素音这般厉害都处理不掉那个画皮鬼,他自是不敢小看对方,也想不通为何素音隔三差五就要提一嘴。
素音了解他,必然知道他不是不听话的人。本来没想太多的事经过素音反复提起,反而让人有些在意……
心里装着事,楚鸿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说来也巧,他们到群山院时正好看到傅燕沉跪在主殿前。
楚鸿见江落远没在附近,抢在师父过去前跑到傅燕沉面前,问他:“你又惹了什么事?”
傅燕沉抿了抿唇,不悦道:“师父不许我跟六师伯出去。”
他的声音听着是凶巴巴的,可楚鸿却能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委屈。
楚鸿当即叹了口气。
躺在楚鸿床上的江落远睁着一双漆黑无光的眼睛,听着楚鸿的呼吸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我怎么知道。”江落远推开楚鸿,转过身,“或许是找她一起论道,或许是去听她的琴音,又或许是去品尝她亲手泡的茶。”
“……?”楚鸿有些发愣。
“她那般好看,让你都能盯着出了神,想来更合你心意吧。”江落远声音冷冰冰的。
呆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楚鸿却是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江落远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江远、江远。”楚鸿再次一把将江落远抱进了怀中,紧紧地搂住了他,却是喟叹了一声,“你明明这么喜欢我,究竟有什么原因,让你没办法与我在一起?”
第 142 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妾有意,郎无情
楚鸿这句话问出来,江落远顿时歇声。
是啊,他都没答应楚鸿,却这般与楚鸿闹脾气,不就是仗着这人喜欢自己么。
两情相悦却不能在一起,满心爱意却无法宣之于口,那他和楚鸿之间的关系究竟能持续多久?
他又凭什么要让楚鸿毫无期限地等待自己?
只一瞬间,江落远的心情便低落起来。
“没关系,我会等你。”楚鸿并不知道此刻的江落远在想什么,他只是抱紧了自己喜欢的人,将自己的想法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白雨元醉眼朦胧,听到楚鸿说话,撅起嘴巴,竟是不知轻重地靠了过来,嘴里嚷嚷着:“师兄没事吧?”
“师叔睡下了。”楚鸿一口回绝了对方入内的可能。
可这位在原文中没脸没皮的恶毒受,自然不会被楚鸿这三言两语打发走。
“胡说!”
白雨元推开楚鸿,跌跌撞撞地往江落远躺着的方向走去,嘴里孩子气的抱怨着:“以师兄的本事,什么事能瞒过他的眼睛!师父早就说过,师兄神海宽广,只要凝神,什么都能看到……师兄、师兄肯定在我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我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装睡啊……”
他就像是没断奶的娃娃,带着哭腔找上江落远。
知道白雨元痴迷江落远的程度,楚鸿追了上去,一把拉住白雨元,语气冷了几分:“白师叔,师叔现在身子不适,你不要吵他,等明日酒醒再来。”
白雨元听他这么说,倒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他撇了撇嘴,眼里含着泪,颠三倒四、委屈地说:“我就看看师兄,我这就走……他们都说师兄这次外出,抱着那个寒若的女子入了洞府……外边传得有声有色,可那个女人那么凶,我不喜欢,我偏要问问师兄,这事是真是假……”
楚鸿没想起来白雨元说的是哪位配角,正要开口,却见江落远坐了起来,冷声说:“没规矩。”
听到江落远开口,楚鸿和白雨元同时愣了一下。
江落远的声音很冷,与平日不太一样,是真的生气了。
一直吵闹的白雨元见状立刻收声,可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仍不死心地向江落远走去。
不过就在他走到江落远面前时,他腿一软,意外向江落远身上扑去。
江落远紧皱着眉,抬起手指设了一道屏障。
白雨元被屏障隔开,软若无骨的身子往后一靠,迷迷糊糊地坐在了地上,暂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面前的床幔如梦似幻,坐在床幔后的江落远身影模糊,宛如水中月,镜中花。
有些眩晕的他痴痴地望着江落远,顾不得刚才被江落远隔开跌倒的事,只恬不知耻地撑起身体,一边喊了一声师兄,一边抬起手,瞧着像是准备把手放在楚鸿的床上,然后支撑着床站起来。
楚鸿看得真切,心说白雨窳唏元若是以现在的姿势起身,一定会离江落远极近……
没给白雨元靠近的机会。江落远在白雨元的手即将按在楚鸿床上时动了。
江落远一把扣住白雨元的手腕,冷声道:“越来越没规矩了!往年不管你是因为你年岁尚小,如今你已过了天真烂漫的年岁,什么该说,什么该做,自己心里应该有点数,别整日像个没断奶的娃娃惹人发笑!”
随后不用楚鸿动手,江落远猛地起身,拖着白雨元把他扔在门外,不顾白雨元伤心的表情,用力关上房门,还留了一句恬不知耻。
楚鸿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这还是楚鸿第一次看到江落远发火,说话这般不留情面。
老实说,楚鸿早就察觉到江落远这两天心气不顺。而江落远性子闷,有心事不会主动说,楚鸿想问又害怕江落远冷脸,最后思来想去,还是默不作声地躺了回去。
但很奇怪。狂风吹过,馥水居封了。
被素音给了一掌,掌门躺在床上,对着匆忙结束修行的江落远说:“素音是个心狠的,我没想到她能舍了楚鸿,能狠得下心骗那孩子。”
“说实话,早前我是真不喜欢那孩子,巴不得他早些离开清原……如今一看,倒是我因为血脉过分苛责了。”掌门苦笑一声,“而我活了这么多年,连这点成见之分都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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