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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此地风月静》 30-40(第15/22页)
一涨,热气直往头顶冒。
她确实说过,那会儿吹牛呢……还以为商秦州不知道。
“咦?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咳咳。”
“这件事我跟王磊了解过情况,当时不升你,主要是觉得你在带团队方面经验不够。除此之外,还有觉得你年龄太小,资历尚浅。”商秦州说:“但这大半年,你带着攻坚组啃下了‘天鹰2.0’最硬的几块骨头,成绩和影响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已经跟总部反应过,前期工作都做好了,周末只是去汇报一下,走个流程。”
他抬起手,将她一缕滑到颊边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他安排得如此周密,铺垫得如此平稳,仿佛亲手为她铺了一条通天大道。
陆晓研听着,狂跳的心慢慢落回实处,却又浮起另一种虚茫。“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报告?述职?”
“做你平时该做的事。”商秦州握住她不知该往哪放的手,包进自己掌心,“后面的事,按规定流程就好。”
陆晓研怔怔地望着他,又低头看看两人交握的手。喜悦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膜包裹着,她能看见它在那里发光,却迟迟不敢戳破,生怕是个一晃就散的漂亮泡泡。这些年,她习惯了靠一次比一次更拼命的“努力”去兑换一点点“可能”,习惯了将挫折归咎于自己“还不够好”。突然之间,有人把成果端到她面前,告诉她“你值得”,她反而不知所措了。
她心情跌宕起伏一番,声音犹豫地问:“你帮我去说,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吗?”因为她现在坐在他腿上,因为她让他不停亲她?
“不是。”商秦州直接了当地打断了她的顾虑,“两者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站在管理者角度做的推荐。”
他话音落下,陆晓研像是终于吐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气,肩膀微微松懈下来,随即又有点自嘲地笑了,说:“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挺自信的,现在却突然觉得不是靠自己的实力,而是靠你。”
“陆晓研,”商秦州将她的脸捧了起来,然后吻郑重地落在她的额角,说:“你一直靠的是你自己。”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磐石般的笃定。
真实的、滚烫的喜悦,这才顺着血脉轰然奔涌开来,涨满胸腔。陆晓研伸出胳膊,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真好,你真好!”
手机在震,开会拉的小群里有同事提议去清吧放松。
“哎,真不想去。”陆晓研懊恼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更密实地贴进商秦州怀里,鼻尖无意识地在他颈侧蹭了蹭,深吸一口气,闷声嘟囔:“商秦州,你好香啊……”
商秦州乜了她一眼。
香?这不是形容女人的吗?
他平时至多用须后水,谈不上“香”。
他将陆晓研还在震的手机扔开,说:“那就不去。”
这会儿去清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写做“交流”,实则联谊。
“那不行,”陆晓研忙将手机捡回来,说:“我腕不够大,这种场合缺席,容易被人解读成摆谱的。得去露个脸。”
商秦州手臂依然松松环着她,看着她把手机捡回来,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准备回复。
“是腕不够大,还是你自己也想去‘玩’?”他刻意把重音放在“玩”上,意味深长。
“啧啧啧,这问题有陷阱啊。”商秦州老挖坑阴阳她,陆晓研吃一堑长一智,这下学机灵了,说:“这样,你陪我一起去‘玩’,行不行?有你在,我这‘腕儿’不就瞬间够大了么?露个脸就撤。”
为了避嫌,陆晓研没让商秦州和她一起进。她先进,过十来分钟商秦州再进来。
清吧在酒店顶层,环境雅致。走进去时,发现基本上算是被参会同行们包了场。灯光调得昏暗,七八个人散坐在中央的环形沙发区,还有几个站在吧台边,气氛已经热了起来,有人正握着话筒投入地唱着,引来零星的笑声和捧场的掌声。
“晓研来了!”
“这边坐!”
她笑着应和,正想找个空位坐下,就听到有人叫她:“晓研姐!”
是蒋亦。
年轻的工程师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愉快笑容,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亮,“要不要唱一首?我帮你点。”
陆晓研便不再推辞,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她走到点歌台前,浏览歌单。心里没什么特别想唱的,直到看到张惠妹的《人质》。
这首好听,她很喜欢。
“就这首吧。”她点了下去。
前奏舒缓而略带忧郁的钢琴声流淌出来,原本有些喧闹的清吧渐渐安静了些。陆晓研接过话筒,坐在聚光灯下的高脚椅上,开口唱:
“我和你啊,存在一种危险关系。
彼此挟持这另一部分的自己。
本以为这完整了爱的定义
那就乖乖的守护着你……”
屋子里一下就静了。
陆晓研唱歌的声音,比平时说话音色更清冽一些,多了几分沉浸在故事里的叙述感。
“相爱变成猜忌怀疑的烂游戏,
规则是要憋着呼吸越靠越近,
但你的温柔是我唯一沉溺,
你是爱我的就不怕有缝隙……”
商秦州从门外走进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束暖黄的光斑正从她侧脸滑过,照亮她轻颤的睫毛。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带了点坚定的弧度,这让她看起来有种执拗的倔强感。
光流淌在她身上,丝绸衬衫的质地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几缕散落的发丝被染成浅金色。
她整个人浸在那片光里,却又像是自己在发光。
唱到副歌部分,她的声音扬了起来:
“在我心上,用力地开枪。
“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
商秦州倚在门边,静静听着。
厚重的门帘在他身后落下,隔开了走廊的光亮,眼前只剩下清吧里氤氲的光雾和人影。
陆晓研唱歌的时候,一屋子人都没聊天说话,全都将她望着。
一曲毕,掌声响了半天。
蒋亦第一个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年轻的脸庞在灯光下激动得发亮。“晓研姐!”他声音太响亮,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你唱得也太好了!这水准,都能出道了!”
旁边几位相熟的同事也跟着起哄,笑声融融:“就是!再来一首!没听够!”
陆晓研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摆手:“不唱了不唱了。再唱就该露怯了。大家玩得开心,我去喝点东西润润嗓子。”
她笑盈盈地将话筒递给下一个人,从台上下来,一撩眼,就看见不知何时进来站在角落里的商秦州。
他就站在最靠里的角落。那里没有特意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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