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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此地风月静》 30-40(第10/22页)
“喝点什么?”
“水!”陆晓研说,她还非常嘴甜地补充了一句:“谢谢老板!”
她走到书桌边坐下,打开电脑。
连接Wi-Fi,果然秒速,邮件页面顺畅地弹了出来。
商秦州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书桌配的椅子,是带靠背钢琴凳样式。一个人坐着尚觉宽敞,挤下两人,就显得拥挤了。
商秦州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近,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气息,修长的手臂自然而然地越过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环在了怀里。
陆晓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透过薄薄丝绸睡衣传来的温度。沉稳的心跳节律,紧贴着她的脊背。空气仿佛骤然被抽走大半,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窒了窒。
“你……”她耳根发烫,试图往前挪动,后背却反而更深地陷入他怀里,椅子的狭窄让她无处可退,“你快把我挤到地上去了。”
“那就坐我腿上。”商秦州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低沉又直接,毫无迂回。
他甚至故意收紧环抱她的手臂,将她更牢固地锚定在自己身前。
陆晓研又害羞又想笑,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侧过脸,抬起双手去推他横亘在她身前的手臂,“商总,你再这样,我可就罢工了。”
“好,我给你打工。”商秦州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的话。
一接触到数字,商秦州也正色了些。视线越过她的肩头,投向电脑屏幕上闪烁的数据表格。薄唇紧贴着她红透的耳廓,一面吻她一面说:“第三行,把0.75改成0.68。”
他说话声不大,语调是惯常的清晰平稳,交代着最平常不过的修改要求。但她就坐在他膝上,紧贴着他胸膛,那声音便不再是简单的声波,而是带着他胸腔低沉的共鸣,直接“炸”在她的耳廓上。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酥麻地钻进她耳道,顺着脊椎一路蔓延下去。
那细密的触感,和专业冷静的指令,同时作用在她感官上。陆晓研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大脑嗡嗡作响,无法思考。
“多少?你刚刚说零点几?”
“
0.75改成0.68。”
她勉强集中精神,手指微颤着按他的指示修改了那个参数。
重新运行。
进度条加速。
1%——100%
“咦,还真的管用。”她下意识地喃喃,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一瞬,更彻底地靠进了他怀里。
她有种躲过一劫的庆幸,如果高中的时候,就这么坐在商秦州膝盖上做题,她肯定学不了现在这么好。
处理完最后一份数据,点击发送,看着进度条瞬间跑满,终于松了口气。
她合上电脑,商秦州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刚才揉捏的后颈上。陆晓研身体微微一僵,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揉按着紧绷的肌肉,动作并不狎昵,充满了不言而喻的亲昵。
这时揣在开衫口袋里的手机,短促地震动了一下。上去做的手臂松松环在她腰侧,下巴几乎就搁在她的肩窝。
这个姿势让她连掏手机的动作都笨拙不便。
她费力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吴月的微信消息:
“晓研姐,你找到能用的网了吗?”
那行字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才真正看清。明知吴月不会知道什么,但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商秦州。
商秦州神色如常。
在厚脸皮方面,他向来一骑绝尘,陆晓研只能自叹不如。
她定了定神,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回复道:“找到了,网速很快。你早点休息吧。我这边可能还要一会儿。”
吴月:“好呢!别忙太晚哦!”
“谁找你?”刚回完吴月的消息,商秦州就在她耳边问,声音很轻,与气息融为一体。
陆晓研侧过脸,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下颌,说:“你没看到呀?”
她才不信,离得这么近,商秦州会看不见她手机屏幕上的消息。
“你给我看吗?”商秦州反问,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收得更紧。
陆晓研被抱得呼吸一窒,故意气他,说:“不给,你就不看了?”
“不给看?”吻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绷紧的颈侧。不是方才工作时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像猛兽在属于自己的领地留下标记。“不给我就到处问。总会知道。”
陆晓研都被弄笑了。
怎么商秦州谈起恋爱,这么幼稚。
像小学鸡。
“我的手机你随便看。”商秦州补充道。
陆晓研的心跳莫名有些失控,想发出点不满或玩笑的声音来掩饰慌乱,可溢出口的却只是一声短促气音:“嘁……”
窗外是流动不息的光河与繁华。
距离一点点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气息混合着极淡的、属于他本身的冷冽味道,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陆晓研下意识闭上了眼,长睫紧张地颤动。
这个吻,与之前所有在公司隐秘角落里的匆忙偷来的吻都不同。它缓慢,深入,带着不容置辩的占有意味,却也奇异地充满了耐心。
他口允口及着她的唇,舌.尖抵开她的牙关。
探索、纠缠,汲取她口中的清甜。
一只手深深插入她的发间,固定着她的后脑。
陆晓研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
整个世界急速退远,只剩下他唇.舌的热度,和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衣衫不知何时变得松散碍事。他的家居服的丝质腰带被轻易扯开。她开衫下是一件紧俏的黑色打底衫,衣摆被卷了上去,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紧接着被他掌心炙热的温度覆盖。他的手掌探了进来,熨帖着她的小月复,在皮肤上留下挥之不去的微氵显触感。往上去将是柔软的山峰,往下去则是潺潺的溪谷。无论这只手去往何处,都将会带来巨大的欢愉。
箭在弦上,可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还是那种空落落的,不上不下的感觉。
陆晓研肩膀发抖,眯开含泪朦胧的眼睛,恨不得咬他一口。
商秦州漆黑的眼眸望着她,问:“可以吗?”
“我,我……”
“可不可以?”
他似乎有种偏执的秩序感和掌控欲,认为一切感情发展都必须遵照某种规律。要有礼物、鲜花、约会。结合的地点不可以是狭窄廉价的车厢或休息间。他想听到陆晓研亲口承认自己的心意,才可以继续下一步。但陆晓研做不到他这么坦荡,她从小的教育让她认为承认有感觉和渴望是一件羞耻的事。
“我,我……”陆晓研呼吸滞住,张张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她羞于承认,可如果她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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