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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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的小虫子应该已经跑回去躲起来了,这才带着一丝未尽的笑意,慢悠悠地推门而出。

    这条连接着几间主要舱室的走廊光线昏暗,只有墙壁底部的应急灯条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刚转过第一个拐角时,视线尽头处,一抹稍纵即逝的、纤弱单薄的背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背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出现,像受惊的小鹿那样一颤,迅速缩回了拐角另一侧的视觉盲区里,动作快得几乎让他以为是错觉。

    ……有意思。

    他挑了挑眉,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和更深厚的兴味。

    他没有立刻戳破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假装若无其事地朝着那个拐角走去,仿佛只是正常经过。

    纵使依旧看不见那小虫子,他也能想象出来对方紧张的神色——翠绿的眼睛肯定会漾起阵阵涟漪,金色的睫毛颤抖不休。

    这样想着,他高大的身影带起一阵风,手臂一伸,精准无比地将那个试图缩成一团的身影捞了出来,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啊!”

    莫菲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就向后退去,却忘了自己本就贴着墙,后脑勺便“咚”地一声,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虽然不重,但也足够让他更加晕头转向,灿金的睫毛颤了颤。

    伽利厄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再次落入掌控的身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轻率的猜测:

    “怎么,莫菲尔阁下?躲在这里,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你、你胡说什么,”莫菲尔差点跳起来,脸颊因为羞愤染上薄红,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失而复得的墨蓝色丝带,“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

    ——他只是迷路了。

    这该死的基地内部结构如同迷宫,所有的通道和金属门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冰冷且毫无生气。

    他刚才慌不择路地跑出来,拐了几个弯后就彻底失去了方向。放眼望去,全是一模一样的墙壁和走廊。

    偶尔有高大的军雌身影在远处通道尽头闪过,投来探究或好奇的目光,让他感到浑身不适。

    他不知道自己该回到哪里,那间醒来的房间他也记不得路了。

    全然陌生的环境,除他之外全是块头比他大得多,气息也凶悍的军雌。

    这里只有他一只雄虫,格格不入,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的危险。

    所以他才磨磨蹭蹭地原路返回,但是在这里站了几分钟后,只觉得茫然无错,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

    然而这番示弱般的实话,他是决计不肯说出口的。

    他强作镇定,扬起下巴,用尽可能挑剔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惶惑,说:

    “我只是不想回到那间破烂屋子,就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空气也糟糕透了。”

    伽利厄没有因这明显的挑剔不悦,反而勾起一抹笑容,带着几分野性的痞气,仿佛早已预料到小雄虫会这样说。

    “好啊,”他爽快改口,“既然你看不上那里的布置……”

    莫菲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睫毛翩跹,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那张精致的面孔上逡巡,“那你就住我隔壁吧,那间的布局,应该能勉强入你的眼。”

    “什么?”莫菲尔像是被什么轻薄了一般,语调扬起,“我怎么能住在一个陌生雌虫的隔壁房间?这不合礼节。”

    哪有这么随便,这么轻浮的军雌?

    在他所受的教育里,简直是惊世骇俗的安排。

    纵使在文明的帝国,每年雄虫被强/奸致死的案例加起来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雄虫出门都要随身跟着一名雌虫,更是从小就被教育尽量避免与陌生的雌虫单独共处一室。

    伽利厄摊了摊手,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那就没办法了。要么你将就住回原来那个小房间,要么就接受我的提议,住我隔壁。”

    他哼了一声,“我要远离任何一只雌虫的房间。”

    对于他的抗议,伽利厄只是置之一笑:

    “很遗憾地通知你,我这里没别的地方可以给你这只娇贵的小雄虫。”

    莫菲尔狐疑地眯起眼睛,试图从面前这张英俊的面孔上找出破绽:

    “就这么巧,只有你隔壁有空房间?其他地方都住满了?”

    虽然这里的内部看起来确实不算宽敞,但他绝不相信会如此恰好。

    这个谎话连篇的大骗子,他恼怒地想。

    他在心里愤愤地给对方贴上了标签。

    面对这显而易见的质疑,伽利厄非但没有丝毫心虚,反而挺直了腰背,理直气壮地回答:

    “是啊。”

    在深色衣料的包裹下,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尊由力量铸就的雕塑,鼓胀的胸肌与宽阔的肩膀显露无遗,充满了原始的力量。

    而那双金色的眼眸,却带着些许笑意,散发着掌控全局的自信。

    伽利厄甚至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确凿无疑不过的事实: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个理直气壮的大骗子,太可恶了!

    莫菲尔继续愤愤地想。

    粉色的唇瓣抿得死死的,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着伽利厄这副可恨的架势,又想到自己孤立无援的处境。

    西索不知所踪,家族远在天边,这里的每一只雌虫看起来都不好惹,充斥着硝烟和战火的气息。

    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最终,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带着十足的不情不愿:

    “好吧,我、住、隔、壁。”

    “请,”伽利厄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我现在就带你去新房间。”

    他没说话,垂下眼帘不去看伽利厄那张可恶的脸。

    通往新房间的走廊依旧冰冷空旷,只有两人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在回响。

    莫菲尔低头跟在伽利厄高大的身影后,那宽阔的肩背几乎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浓密的金色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掩住了那双碧波似的,足以令所有雌虫都会沉溺的翡翠色眼眸。

    此时此刻,他的视线仅仅局限在自己脚下那一小片反光的金属地板,以及前方伽利厄那双沾着尘土、步伐沉稳的军靴上。

    周围偶尔有巡逻的军雌经过,每一只都会用隐晦的目光盯着他看上几秒,让他如芒在背。

    静了静,他攥紧了衣角,终于忍不住问: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这里全是陌生的军雌,只有我一个雄虫,我想回家。”

    “我想念我的雌父,还有……西索。”

    不仅如此,关于贝罗恩和温森的问题他还没解决。

    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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