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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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的极度快感冲突交织,令他无从适应。

    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是——

    最好的朋友强/奸了他。

    十多年的回忆,都因此蒙上了令人生厌的色彩。

    周墨只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玷污了他们之间所有美好的经历。

    最终他站起身,被单滑落下来,露出全然赤/裸的身躯。

    他不情不愿地垂眸,去看那遍布痕迹的皮肤,白皙中交错着红色,触目惊心。

    腕骨处的痕迹最为明显,纵横交错的红色印迹,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赤/裸着身体打开卧室的门,然后进到浴室里。

    水声响起,雾气氤氲,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让他暂时得以喘息。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打湿了浅色发丝,又沿着下颌线、肩颈一路奔涌而下,漫过被周墨弄出来的痕迹。

    他洗了很久,依旧觉得没有洗干净躯体的脏污,或者说,周墨弄上去的痕迹。

    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落在眼里,像是明晃晃的刀子切入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最终,晏酒在浴室里待了快两个小时,才裹着浴袍出去,却迎面撞上了周墨。

    周墨正巧从外面回来,穿着象牙白的短袖衬衫,露出肌肉紧实的手臂。

    晏酒的目光死死落在周墨身上。

    然而周墨却神色自若,眼中的情绪淡淡:“早。”

    他的身体下意识紧绷,狼狈地错开视线,却又猛然意识到什么,强迫自己直视周墨,直视那张惹人生厌的脸。

    他绝对不可能回避,也绝对不可能害怕周墨。

    他冷笑一声,眼中的讥诮显露:

    “早?”

    周墨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向他问早,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

    未消的怒火重新燃烧升腾,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杀了周墨。

    他走到周墨的面前,五指插入潮湿的头发里,眼神如淬了毒的刀锋,直直扎向对方。

    然而周墨的神色却很镇静,而这种镇静放在此刻的场景下,不啻于挑衅。

    面对着周墨,他根本无法停止思考昨晚的一切。

    晏酒真想一拳打碎这张过分平静的面孔。

    他扼住周墨的咽喉,掐着对方的脖子狠狠按在身后的墙上。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周墨皱着眉毛,眼眸幽深,带着些非人的无机质感。

    手指逐渐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爆发,像是要捏碎周墨的喉骨,他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还有急促搏动的脉搏。

    “我觉得你很恶心,”他含恨道,“你知道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周墨没有抵抗,纤长的睫毛颤抖,终于在他的手中流露出一丝脆弱的姿态。

    周墨当然不可能回答他,于是他趋近周墨的耳畔,说:

    “我想杀了你。”

    脱口而出的瞬间,他的心里蓦然一颤,像是突然空缺了一部分,松懈了力道。

    他剧烈地喘息,然后垂下眼眸,闭了闭眼睛,最终完全松开了手。

    周墨的脸颊泛起红晕,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浓密的睫毛遮蔽了黑沉的瞳孔,努力平复着呼吸,静了静,最终说:

    “……那就杀了我吧。”

    晏酒的眉眼生得极为好看,平日里就漂亮得很有冲击性,现在更是散发着凛然的锋锐,如同出鞘的长刀。

    锋利的眼尾向上扬起,黑色的睫毛如同刀锋,尾部犹带着潮湿的水汽。

    他倏然抬眸,笑了笑,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而周墨躲也没躲,任由他扇。

    冷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红色,周墨的头侧过去,黑发因这巴掌而微微散落,落在冷沉的眉眼之上。

    那对漆黑的瞳仁中,恍若翻涌着明灭不定的情愫,深深沉沉。

    就好像时光倒流,两年前的场景重新回放。

    可是晏酒却没感到预料之中的解恨,心中反而迸发出更强烈的愤恨。

    “我不想再见到你,周墨。”他拽着对方的领子,一字一顿道,“你现在从我家里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动着愤怒的光泽,睫毛上下翩跹,脸上的神情很是冷厉。

    晏酒退后一步,松开被他捏皱的领子,才再次冷冰冰地看向周墨。

    周墨抬手抹掉唇边的血迹,却问:

    “还疼吗?”

    虽然只是一个指代模糊的问题,但晏酒瞬间反应过来周墨在问什么。

    昨晚那些痕迹,那些因用力吮/吻、啮咬而产生的、或红或青的痕迹。

    如此狼狈,如此屈辱。

    这些痕迹因为周墨的问题,而变得极具存在感,即便掩藏在衣物之下,他也能清晰感知到。

    一闪念间,时间倒流。

    昨天夜里,周墨按着他,掐住他的腰,一直搞到了凌晨三点。

    他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水里,又像是沉入了滚烫的岩浆。

    每每睁开眼睛,只能看到周墨不知疲倦的动作,紧实有力的臂膀,还有恰到好处的、流畅清晰的肌肉线条。

    “傻逼,天都亮了,”他按捺不住,用膝盖狠狠去顶周墨,又喘息一声,“到底是你中药了……还是我中药了?”

    周墨这才不情不愿结束最后一轮,从他身上下来,贴在他耳畔,压低嗓音:

    “还会有下一次。”

    他困得能直接昏过去,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思绪漂浮在云层之上,却因这诅咒般的话语清醒一瞬。

    “我不可能,”他强忍着过于强烈的快感,声音哑得厉害,“再和你上床的……”

    直到今早起来,满打满算他只睡了四个小时。

    此刻他盯着周墨的脸,恨不得再扇一巴掌,这神人就是欠扇。

    窗外阳光明媚,海水碧蓝,明明是很好的天气,很好的度假,然而因为周墨的存在,他就感到身心不畅。

    “我把你当朋友,我那么信任你——”

    晏酒沉沉吐出一口气,后半句话腰斩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垂下头,蓦然收敛了表情,身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落在他的侧脸,每一根睫毛都分明清晰,遮蔽了锋锐的眼神。

    “但你可以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上床,”周墨接住他未尽的话语,“为什么?”

    “因为我……”

    晏酒迟疑一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过早相识,他只是把周墨当做晏池、周桐一样的朋友,甚至亲人看待。

    ——尽管他不会向周墨承认这一点。

    他不会和自己亲姐或者周桐上床,所以他也不会和周墨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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