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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株蛮姜》 110-120(第9/15页)
易长决捉住了那支握笔的手,引着她指向自己的心口,“如果是阿姜的话,可以。”
“你可以是我的主人。”
然后,像方才带着她练字那样,在自己胸口,一笔一划地写下她的名字。
赵蛮姜。
他垂头看了一眼,这三个字写在他的心口,像是原本就该长在那里那样,很合适。
“阿姜,我是你的。”
他一把将人揽过,又狠又重地吻了上来。
桌案上面的纸张四散开来,铺了一地。急切汹涌潮意在这方寸的桌案上逐渐漫开,潮水浸透了练过字的纸张上。
他把她养成大,在她的骨血里打上他的烙印,就像这些字一样,每一条笔画里,都要带上他的影子。
暮色垂下,屋外来人通传用晚饭的时,赵蛮姜如一汪水般瘫软在他怀里。
他冷声喝退了屋外的人,温柔地在她的耳边吻了吻。
在虚虚浮浮的光影里,赵蛮姜觉得眼前的人的面孔也恍惚了。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仿佛他们一直紧抱着彼此。
“唔——”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紧绷,指节蜷起,有些受不住,一口咬在他肩头。
他眼里的赤红的火越烧越旺,在她耳边哑声哄道:
“阿姜,咬重一点。”
……
这一次确实胡闹得有些过分了。
直到后半夜,他才把人从浴桶里抱出,放回了床榻。
他原本就满是伤疤的身上,布满了牙印和抓痕,深深浅浅,看着触目惊心。
他像一只餍足的野兽一般坐在她身侧,轻抚着她的鬓发,软声问道:“饿不饿?”
赵蛮姜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身边的人穿好了衣服,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她本已经睡着了,但推门的吱呀响动又让她惊醒。
易长决端着一个托盘,放在床榻边的小桌上。是一碗素面。
见人半睁着眼睛看自己,他笑了笑,“还以为你睡着了。”
“睡醒了。”她的嗓子哑得厉害,说完又清了清嗓,“怎么这样久。”
又瞥了一眼小桌上热腾腾的面,眉目微扬:“你做的?”
这个时辰,厨房不该还有人。
他也坦白认下:“没找到吃的,生火折腾了一会儿,所以久了些。”
但没说还煮坏了两锅。
赵蛮姜想象着他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头一回煮?”
他没回答,而是将她一把捞起,抱在小桌旁坐着,“尝尝看。”
不算难吃,但也绝对说不上多好吃,甚至还略有些寡淡。但看着他神色有几分紧张地看着自己,她还是一边夸说好吃,一边兴致勃勃地吃了小半碗。
“我吃饱了,你吃吧。”她有些吃不下了。
易长决接过筷子,才吃了一口,便顿了一下,“我该先尝尝的。”
他折腾了一会儿,怕她等急,第三锅面看着颜色尚可,便急匆匆地端上来了。
赵蛮姜攀着他的肩,在他脸侧亲了亲,“我说好吃便是好吃。”
他笑了一下,将剩下的面风卷残云地一扫而光。
*
易长决外出其实并非真是采买,而是去接应几处暗桩。
于是一早,便有人送来了一些关于焱国皇后的汇报。
如今的焱国皇后名霍婵,后来自己改名为霍禅心。但自打做了皇后之后,几乎不再有人敢直呼她的名讳,她的名字也不那么重要。
她早先是幸国的长公主,自小便惊才绝艳,名动四方。特别难得的是,还同舅舅练得了一手好枪法。可十五岁那年,被送到了焱国,将原本留在焱国做质子的弟弟换回,取代他,留在焱国继续做一名质子。
自此以后,便再没能回去幸国。
十六岁那年,她与当时还是七皇子的沈将行完婚。十七岁那年,宸安门宫变,她将被于困明华道的沈将行救出,助他夺得了大位。
她成了焱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赵蛮姜看着这位焱国皇后的生平,无端从里面感受到一种愤恨与无奈。这样年少有为的一位女子,有着一身武学才干,却一直在被压制着。
因为是女子,被压制着换回如今那个没用的幸国国君弟弟;哪怕是助君王宫变成功,她被记住的,也只是焱国皇后这个身份,还有那些虚实难辨的宠爱。
回想到她宫宴上看向自己时试探的眼神,赵蛮姜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午后,日光被街道四处的梧桐叶滤温软,风掠过枝头,卷下几片泛黄的叶,慢悠悠落在青砖地上。
霍禅心果真依言过来了。
她没有大张旗鼓地排出仪仗轿辇,只是简单的一辆马车。她穿着一身月白常服,妆面极淡,看着越发清冷出尘。
易长决本还循着礼节,在一旁闷声不响地当幌子待客。但霍禅心一进到驿馆,便直接对赵蛮姜道:“即是我们女儿家相叙,可否委屈昭王殿下避一避?”
那份厌倦似乎都要摆到明面上了。
赵蛮姜只觉得这份恨屋及乌也有些好笑,眼神示意易长决先退了,只留她们二人在屋内叙话。
一时相顾无言。
半晌,霍禅心终于开了口,“繇宛公主既是主动相邀,想必是有话想同我说了。但不知公主的意思,是想让我猜,还是……”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赵蛮姜已经并不意外了。
她把方才沏好的茶搁到霍禅心手边,自己取了一杯,缓缓抿了一口,开口便语出惊人——
“霍禅心,你想不想做皇帝?”——
作者有话说:哎,还是锁了……明天再回来吧。今天乱就乱着了
第117章 瘾痛
这番话着实放肆且有悖常理, 但像一束光,照进了霍禅心心底那片从不敢触碰的地方。
她没有去取那杯茶,清冷的眼底倏然掠过一星火光, 直视着她:“不知繇宛公主,何出此言?”
赵蛮姜笑了。
“你没有问罪我的僭越, 只问我何出此言。那坐在这里的, 就不是焱国皇后, 而只是幸国公主霍禅心。”
她话锋一转:“既然都是公主, 我若做得皇帝,你为何做不得?”
“你试探我。”霍禅心垂下眼帘,语气里却不见怒意,反倒生出几分兴味,“看样子繇宛公主是有交易要同我谈了。”
“既然你有这份心思,我也就直说了。”赵蛮姜搁下茶盏, 也不跟她绕弯子。“我可以推你一把,坐上这个国君之位。”
霍禅心抬手取过那杯茶,浅啜一口, “我愿意来见你, 是因为我欣赏你。至于国君之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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