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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株蛮姜》 110-120(第8/15页)
毒的那个人。即使都是南凉人,会下引毒的人也并不多。且因为一部分南凉人被高亦带走,剩下的人大都留在茕国。所以,那只推手,便找上了张昌宗。
而找上张昌宗的人,是当年和他一起护送赵蛮姜的人——黄三司。
黄三司原名黄叔义,南凉军队分队旗,三司是他的旗号。但在出逃的路上,黄三司的小队因护送生还的人撤退,全队覆没。
人心中的恶念,很难说是生来就有的,还是被突变的时局催动滋生的。
追捕他们的镜军窥破了他们李代桃僵的意图,派了更多的人手追捕单独逃走的三人。可一个五岁的孩童,对于逃亡来说,无异于一个大累赘。更何况,她才是引来祸患的那个目标。
才从那场滔天大火里艰难逃生的人,不甘心就这样死于非命,更何况,他们还肩负着未雪的冤仇。所以,黄叔义向张昌宗提出一个建议——丢下赵蛮姜。
就这样,五岁的赵蛮姜,被独自丢在了那条险象环生的逃生路上。
做了亏心事的人,总归都是心虚的。况且两个负责护送的大人回来,却独独没了那个要护住的孩子,族人难免会生疑。
恶念便开始膨胀蔓延。
不知是谁先开始,两人便开始缠斗起来。前一刻还是并肩的战友,下一刻便是兵刃相向。最终,张昌宗可笑地带着一身同伴给的伤,回到了去茕国的大部队里。
黄叔义自此不知所踪。
时局命运的走向,看似在混乱野蛮地奔向一个不可预料的未来。只有拨开云雾,才能找到被伏藏其间串连起来的草蛇灰线。
层层线索拨开,眼下最有可能试图让支桑太子中引毒而死、断裂他们三兄妹的三国联盟的人,只有沈将行。
那么,带着沈将行的目的去滋扰那兄妹三国的,是黄叔义。带着沈将行的目的给赵蛮姜安上“繇宛公主”身份、在镜国搅弄风雨的,是黄三儿。
——所以,黄叔义,就是黄三儿。
沈将行像一个隐在暗处的执棋者,把玩操纵着他既定的棋子,一步步推下棋局。
但如今,那枚叫赵蛮姜的棋子,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引线——像一缕蚕丝,不着痕迹地,已缠上了执棋者的手腕——
作者有话说:伏笔开始慢慢回收~
第116章 练字
易长决借着采买的名义申请出行了, 直到傍晚才回到驿馆。
赵蛮姜正坐在侧间的书房里,伏在书案上写着什么。见他进来,也没打算瞒着, 直接将贺霜的传信递给他——
“你看看。”
说完又埋头继续写着。
半晌,一只手覆上她发顶, 烘热的掌心温柔地、一下下抚过, 然后停在她的后颈。
赵蛮姜偏头看向他, 只见他眼眸里浸满了柔软的心疼, 不由有些好笑:“怎么了?”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滞涩:“被丢下的时候……害怕吗?”
她摇了摇头,安抚似的拍了拍放在自己后颈的手,“我都不记得了,我没了五岁之前的记忆。不用在意这些,给你看传信, 只是告诉你,沈将行也是下毒害支桑太子的人。”
“阿姜,我想抱抱你。”
赵蛮姜挑了挑眉, 将笔架在一边, 转身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上方的人缓缓开口:“其实我说错了。”
他俯下身,将人拉起, 在怀里搂紧:“是我想让你抱抱我。”
“小狗一样粘人。”她在他怀里仰起头, 笑盈盈地抚上这张她怎么看都满意的脸,将人拽下来吻了吻,然后按着他的下颌退开, “我还要给陵南公主写信,焱国的情况我得跟她通个气。先不跟你闹了。”
谁知上方的人唇角轻轻扬起,将人一把抱起, 勾过椅子坐下。
他贴着她的后背,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你写吧,我看着。”
“这怎么写?”赵蛮姜在他怀里轻挣了挣,不满地抱怨:“本来字就不怎么好看。”
“别动,”他烘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取过架在一边的笔塞进她手里,然后握着那只手,“我帮你。”
“要写什么?”
她脑子里哪里还能顾得上想要写什么,只觉得颈侧的那块肌肤越来越热,连带着泛起一阵麻痒:“想不起来了。”
“那便写点别的。”他随手取过一张白纸,重新摊铺在她面前,“我说过,可以教阿姜练字的。”
谁家好人是这样练字的!
赵蛮姜这算是发现了,这人当年呷的那口陈醋还没咽下去呢。
她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只得耐着性子陪人胡闹:“那便写你的名字吧。”
身后的人轻笑出生,“好。”
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认真地引着她。字迹的横捺竖撇里,带上了他原本的遒劲锋利,也带上了几分她倔强的傲骨。两人的笔迹在纸张上的名字里,融为了一体。
一开始,的确还是认真在练字的。但身后人的唇瓣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白皙光洁的颈侧,总勾得她忍不住分神。
这些日子都忙着赶路,她也顾及着他的身体,怕不好收场,两人连吻都没有深入。眼下姿态这样亲密,早就撩出了火。
在他的唇瓣又一次擦过后,赵蛮姜忽然停住了。她松开了手,侧过身子撑在他胸口,站起身,半阖着眼皮看向他:“阿斐。这字,我想在别处练练。”
易长决靠在椅背上,手滑到她的腰侧,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她继续说。
她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淡笑,往桌案上一靠——
“你把衣服……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体明显绷紧了,目光一错不错地锁着她,眼底开始腾起暴戾且兴奋的躁/火。
见人没动,她俯身倾近,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听话。”
他笑了。这笑意在那样一张原本凶冷脸上,显得有几分病态的疯狂。他缓缓抬手,一层层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直到衣襟已经全部敞开,松松地挂在手肘处。赵蛮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副身体——肩背宽阔硬朗,线条锋利分明。饱满紧实的肌肉历经长年披甲练剑的淬炼,蛰伏着猛兽般的力量。
但是有许多伤。
她的手触上他胸口时,椅子上的人明显颤了一颤,手臂上的经络更明显了。
“写在哪里好呢?”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身体起伏的肌理轮廓上探寻着,似乎是真要寻一个合适写字的地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微哑:“都可以。”
赵蛮姜拿起那支毛笔,将人按靠在椅背,面对着他坐了下来。
她笑着问他:“阿斐,你想让我写什么?”
他的手去揽她的后腰,让她坐得更近些,“写你的名字。”
她微微蹙了蹙眉,摇头,“只有主人标记奴/隶的时候,才在人身上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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