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蛮姜: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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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热的羞愤。她蹙紧了眉,齿关死死咬住那截放肆拇指,力道极狠。

    易长决浑不觉痛似的,缓缓抽出手指,唇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满意。他衣衫完整,只被她的挣扎扯得略有些褶皱。那只握惯剑柄的手在她身/上寸寸巡弋,带着薄茧的指腹所过之处,激起细密连绵的战栗。

    “给我滚……别碰我!”她嘴上得了喘/息,又继续骂出声,声音里却掺进些许虚软,“装的好一副虚伪的君子相,连孙先生都教你骗了——”

    话音未尽,一声惊呼却截断了骂声——他忽地撑起身,将她一把捞起,翻转她的身子压/下。

    那条蜿蜒在她脊背上的红线,便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犹如在一块温/腻的羊脂白玉上,沁入了一线规整的血痕。

    他静静地注视着那条红线,眼里疯魔的戾色终于消退了几分——她是我的。

    这世间没有再比生死引更牢固的羁绊了。他的命长进了她 的脊骨之上这条红线里,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能抹去。

    他指尖顺着红线虔诚地描摹几许,然后俯下/身,吻在了那道红线之上。

    “混账,卑鄙小人……”

    骂声还在继续,身上的人却置若罔闻。他扯落自己腰上的束带……

    “啊……”

    “你就是个畜生,禽兽……”

    “……”

    ……

    赵蛮姜嘴里的咒骂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开始还有零星的字句,后来遭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最终,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散在晃动的烛影里——

    作者有话说:我啥都不敢说……但求放过

    第78章 清月

    赵蛮姜再醒时, 望着窗外乌蒙蒙的天色,头脑混沌得不知几时了。

    她撑起一身疲惫酸软的筋骨,转头却看到了正坐在屋内的那个人影——他坐在不远处的桌案边, 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在本就昏暗的屋内, 显得有些阴森。

    这人怎么跟鬼一样。

    见人醒了, 他才动了动, 像一座精致的人偶被注入了活气, 起身朝她这边走来。

    赵蛮姜想到昨夜的种种,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支着身子准备去更衣。

    那人见状也不避讳,反而明目张胆地看着。

    僵持了一阵,赵蛮姜索性也懒得遮掩了, 就这么在人眼皮底子下换了衣裳。反正她身上的寝衣明显是昨日那人帮她换上的,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也是他留下的。

    正准备穿鞋, 那人却俯身过来, 将她一把捞起,抱在怀里。

    “你一大早又发什么疯……”一开口, 赵蛮姜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她挣了几下,身子确实使不上劲,也只得任由他拘着双腿搂在怀里。

    他抱着她走到正堂的小桌边上, 将她放在腿上坐着,一手拢着她靠在自己胸口,一手去拿筷子, “先吃东西。”

    菜还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备下的。

    赵蛮姜胸口憋着气,头拧向一边。她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但此刻眼前的人实在太过碍眼。

    但上方却传来一声冷淡的轻笑,“不饿?”

    他搁下筷子,“那便再来一回。”

    话音未落,手掌已扣上她腰侧,去解那刚系好的衣带。赵蛮姜一惊,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不是。”

    赵蛮姜忍气吞声地妥协,“你放我下来,我去漱口。”

    见他松了手,她忙撑着桌沿起身退开几步。慢吞吞地洗漱完毕,又坐到镜前慢条斯理地梳妆,磨蹭了许久才回到桌边。

    易长决的目光始终追着她。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伎俩,他也由着她胡闹。

    只要她还呆在他目光所及之处。

    “我自己坐。”怕他又来拉扯,赵蛮姜在离他最远的对面位置坐下。她确实有些饿了,桌上备的也都是她爱吃的,没有委屈自己的道理——总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谋划。

    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脆响。赵蛮姜一抬眼,就撞进对面那双沉沉的眸子,脊背无端一凉。

    她蹙了蹙眉,将目光移开,恰好瞥见昨日那本请期册子。她手中碗筷微微一顿,又抬眸望向对面:“清月是谁?”

    易长决原本只是静静地看着人,闻言眼神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唇线倏然绷紧。半晌,才答道:“是你。”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个名字。”赵蛮姜嘴角浮起一抹嗤笑,目光紧锁着他,像是要将人看个透彻。

    两人的视线在静默中拉锯良久,他终于开口:“是孙先生为你取的字。”

    赵蛮姜脑袋空茫了一瞬,又蓦然想起自己的及笄礼。可那一日,她分明记得孙先生并未赐字。

    却听他接着道:“被我拦下了。”

    “为什么?”赵蛮姜脱口而出。

    易长决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脸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当他重新转回视线时,眼中已恢复一片沉静,唯有搭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吐出四个字:“一时糊涂。”

    赵蛮姜在脑海回想起孙先生给自己取的字——清月。

    品性清正,皎皎如月。

    孙先生的拳拳之心,终究是要被辜负了。说来讽刺,这字阴差阳错被他拦下,反倒合适——她这样的性子,确实配不上这般清皎的寓意。

    可为何会“一时糊涂”?

    已笄称字,便可许嫁。在被孙先生教予的礼法纲常里,取了字,便是待字闺中的待嫁之女,婚嫁之事便该提上议程。

    ——所以他不想让自己嫁人。

    这个念头浮起时,赵蛮姜心弦蓦地一颤。她攥紧了手里未搁下的筷子,直直看向对面的人:“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嫁给别人,是不是?”

    易长决迎上她的视线,眼睫微颤,“是。”

    那日在颠簸的马车里,她曾埋在他怀中,低声问他是何时起想娶她的。原来他那时答的“很早”,是这样早。

    可是……为什么?

    他到底,在图谋什么?

    想要娶她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因为哪怕是一点的动心?

    然而转念一想——她自己不也是满腔算计,又凭什么去索要别人的真心。

    她忽然不想再追问下去了。

    碗中剩余的饭,在沉默中一口一口咽下。她不再看他,也不再开口。

    易长决待她放下碗筷,才缓缓起身,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便推门离去。仿佛他守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陪她吃完这顿饭。

    待人走了,赵蛮姜缓缓踱至庭中,在躺椅上坐下。

    午后天色灰白,庭院里弥漫着深秋特有的、渗入骨缝的冷意。她躺下来闭上眼,试图厘清脑中纷乱的思绪。

    深秋寒意虽冷,但很醒神。

    这些时日步步为营,她好不容易爬上太子妃的棋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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