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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株蛮姜》 60-70(第5/15页)
里。那张素来冷峻的面容,此刻也全无防备地,浸在这一片平和的静谧中——他睡着了。
赵蛮姜放轻步子走过去,没有去坐另一张空椅,而在他脸侧的这一边,悄悄蹲下来。
不知是听到了她细微的响动,还是被梦里的什么魇住了,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有些难受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易……”赵蛮姜看他的模样,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搁在腰侧的手背,打算把他叫醒。
躺着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他似乎是未醒透,眸中迷蒙着阴沉的雾气,浸着未散的梦境。就那样半睁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赵蛮姜,喉结上下滑动了几回,眼底浮沉着混沌未明的情绪——紧接着,那层雾气褪去,眸色陡然转沉。
赵蛮姜心头倏然一紧——觉得他这个模样有些陌生。
一股浓重且极具压迫的暴戾侵略气息,正从他周身无声地弥漫开来,让她本能地背脊发凉,嗅到一丝危险。
她直起身,下意识想后退些许。而在这瞬息之间,面前的人察觉到她的逃离意味,骤然起身,一把扣住她的腰肢,不由分说地拽过来,蛮横地按坐在自己腿上。
一切发生得很突然。等赵蛮姜回过神,已被他圈禁在双腿与胸膛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以一个过分亲昵暧昧的姿势被他锁在怀中。她后知后觉地开始挣扎,原本握在手里的那包牛乳糖,也混乱中掉到了地上。
而禁锢她的人很不满意她的反抗,他眉心又蹙紧几分,一手死死钳在她腰间,另一手已托住她的后颈。
直到那双燃着危险暗火的眼眸在她眼前骤然逼近、放大,赵蛮姜终于认清了那压抑在他眼底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是谷欠.望。
灼烫的,亟待吞噬一切的谷欠.望。
他的拇指重重地在她下唇上碾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道。然后,他闭上眼,吻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今天圣诞节,发出甜甜的一章,祝各位小天使圣诞快乐!
初吻!当然与圣诞节更配~
第64章 错认
这是一场势力悬殊的碾压, 或者侵略。
赵蛮姜的双唇被攫取,被人按压着舔.弄,偶尔会恶意地轻咬。但是侵略者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着的甜腻味道, 便立马被蛊惑一般,更加倍贪婪地汲取, 唇.舌强势地深入探索, 试图抢夺更多。
由于过于急切, 他们的牙齿磕碰到了一起。侵略者微微退开几寸,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唇边,他哑着浸透欲渴的嗓子道:“今日怎么这样不乖?”
那只先前碾过她下唇的拇指压过来,强硬地抵开她的齿关,然后再度覆上来。整座城池失守,被人贪婪地汲取,舔.舐, 搜刮。
赵蛮姜几乎要喘不过气,她脑海一片雪茫茫的空白,身子禁不住地发软, 若不是被这般被牢牢禁锢住, 便是要止不住地滑下去。她的挣扎与推拒不起作用,只能从喉间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侵略者的理智早就被她唇腔浓郁的甜意直击溃散, 丝毫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时机, 肆意的吮吻狂风暴雨般席卷,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已经蠢蠢欲动,试图往别处探寻。
赵蛮姜惊觉到异样, 慌乱挣扎中指甲抓到他的颈侧,留下几道带血的爪痕。
痛。可梦里怎么会痛呢?
侵略者的动作顿住了。赵蛮姜在这个间隙一把推开他,连连后退几步, 扶在那张刻有棋盘的石桌上,微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而他僵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赵蛮姜,脖颈处的疼痛清晰地告知他,这一切不是梦境。
午后的白光映在她脸上,原本瓷白的脸此刻绯晕遍布,双唇被蹂躏得异常红肿,饱满得如同饱胀的浆果。鬓边有几缕发丝散乱下来,衣襟也在挣扎中歪斜,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摧折后的艳.色。
易长决眼底那簇燃着的烈火仍未熄灭,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欲.渴还在继续膨胀。
“抱歉,是我唐突。”沉哑的嗓音如被风沙碾过,带着一股滞涩。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站起身,飞速地转身离开了。
赵蛮姜还留在原地,慌乱的心跳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等追索了许久这件事发生的缘由,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他在吻她的间隙里说的那句话:
今日,怎么这样不乖。
他动作熟稔,不见半分生涩。似乎是有一个人,对他百般依顺、任其予取予求地与他做过这样的事许多次。
她得出一个令她浑身冷透结论——他认错了人。
*
浴桶里的水不见一丝热气,里面的人靠在边上,头微微仰起,一手搭在桶沿,一手覆住半张脸,只露出绷直的一双唇,宣泄着主人此刻糟糕的情绪。
他已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个身影开始出现在梦里的。最开始只是平常的琐碎的片段,那张脸或笑或怒,或嗔或恼,不过稀松平常。
直到那一次,那个荒唐的情境里,他朝她伸出了手。
那只伸出来的手,也释放出来一头被关闸的猛兽。它在那些荒唐梦境里饥渴地窜动着,索求着,且日渐贪婪。
起初,他以为只要避开她,或者时日长了,便自然淡去了。但是自她遇险后,那种终日的惶惶之感始终拉扯着他,只有在梦里将她拥紧时才能得片刻安稳。而他也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贪恋上了这梦里虚妄的安稳。
但猛兽的胃口不断增大,边境战场的杀戮也在滋养他的暴戾与欲.渴,梦里的他也不再温柔,磋磨她的方式也越发粗暴。他拥紧她,也不再是图那片刻的安稳,而是一次次彻底的侵占,用以发泄自己全部欲念,暴戾的,淫.邪的……
清醒时,他给自己套牢了枷锁,将所有不可告人的邪念困在不见天日的梦境里。在她面前克制谨慎,分寸得当,不露出一丝破绽。
而方才怀里人鲜活的触感让他彻底失了控。他真实尝到的,真实抚摸到的,远比那些虚妄的梦境来的更汹涌更蛊惑,让人瞬间崩溃掉所有理智。
脖颈处的伤口由于泡湿了水,隐隐有些刺痛,但又在提醒着他,这是她留下来的。哪怕是清醒的此刻,他发现自己还在回味那个吻。
甜的,牛乳糖的味道……
许久,他放下覆在面上的那只手,倏地睁开了眼,里面还浮沉着翻腾的欲.色。
——不能任由其发展下去了。不然他不敢保证,是否还能控制好自己。
屋外的天色已暗下了下来。易长决从浴桶里起身,原本冰冷的水居然被他的体温烘得有些温热。他穿好衣服,让人喊来了崔言。
“将军。”崔言进门行礼,私下里他习惯这样喊。
易长决坐在正堂的罗汉塌上,一手撑着边上的几案,一手端起一杯冷茶饮下一口,声音似乎也被冷茶浸透了,冒着森冷的寒,“先前陛下送来的那两名女子,你安置在哪了?”
崔言一听这语气,以为是惹出了什么祸事,忙答:“没敢安置在王府,我在别处寻了个院子暂时安置了,离得不远,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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