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皇帝的白月光已婚: 17、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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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琛抹了抹眼角的泪,想着不给就不给吧,她没有暴富的命。

    好歹结束了。

    发带被解开,乌发散乱在床榻上,铺满了一片,小姑娘眼尾都哭红了,往锦被里缩了缩,寻得温暖之地安睡。

    身上有刚沐浴过后的玉兰香,熏得她迷迷蒙蒙很快入睡。

    疲累让她意识昏沉,只觉得自己被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腰身又被搂住。松垮的系带根本挡不住什么,很快散开。

    扯到某处无意识嘤咛了声,她缩了缩,就没意识了。

    陆晏拍了拍小姑娘的脸,看到她醒后满意地勾勾唇角。

    “懒死了。”

    说好侍候他的,偏偏她享受完后就什么都不管了。

    但李清琛累到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刚被捞起来就缺氧到困倦,打了个深深的哈欠,想继续窝着。

    她不舒服地扯着自己的衣衫,觉得有些不舒服,想松口气,结果刚往下看发现自己面前放着柄铜镜。

    澄亮的镜面里,她脖颈上的痕迹清晰可见。有些已然因为长时间的咬含,致使气血不通,已然变成深色。

    她慌乱地又把衣衫揽好遮住。又把铜镜一把挥落在地。那种撕裂的认知让她难受地趴伏在桌上,什么都不想听。

    偏偏对面之人,她的勋哥似是而瞧不见她的难受,语意凉凉,“遮什么,既然之前藏不好,现在也别藏。”

    不知道他含沙射影的是哪件事。小姑娘眼中的光慢慢黯淡,强撑着拿起桌上摆的玉箸,小口小口地吃着菜。

    桌上的菜色甚是熟悉,她扒了口米饭,有些怯怯地看对面一眼,等他睨过来时又飞快转移视线。

    耳垂越来越红,她胸中恼意更甚。这里是她和冯元常来之地,包厢都是同一间。而刚刚她被梳洗好送进去服侍他的地方就在对面。

    菜色一样,地方一样,只有人不一样。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她唯唯诺诺地扒拉米饭,再也没抬过头。

    往事如过往云烟,心里竟有几分涩痛。她几个时辰前还和少爷拉拉扯扯。要不是这一系列事情落在她头上,她应该会和冯元安稳地生活许久,直到进京赶考前。

    冯元这人心思其实非常细腻,而且很迁就她,说是抄她课业,她陪他吃饭,实则点的菜全是她爱吃的。

    她心情不好会陪她散步,从南走到北,陪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肩膀偶有相撞。

    可是她和他再也不可能了。她伤了他的心,反反复复。

    鼻头酸涩起来,她看着那些精致的菜肴,竟然有股恶心感。

    陆晏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实则周身黑沉之气,如天雷翻滚后的云层。

    李清琛看着他的脸或惊或怕,难受地捂住腹部偏头吐了起来。

    末了哭着控诉他,“……你故意的,你就是看不得我安心。”

    陆晏自己也没用多少,斜撑着看她反应觉得着实有趣。

    是啊,他什么都没提示,就成了他故意的。

    她对冯元旧情未了,看着桌上菜不知出神了多久,这也是他故意的对吧。

    实际上陆晏如果开口只会更伤人。比如,冯元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以为是旧日同窗,实则对面宽敞舒适的厢房一直空着。人家一开始就想把她往里带。

    她不知被肖想了多少次。

    还觉得是纯洁的青梅竹马呢。

    “既然你恢复好了,就继续”。李清琛被抱着扔至玉屏风遮挡后的隔间。

    眼冒金星的同时,属于陆晏的清冽气息又覆了上来。他压抑着喘息,做这种勾当不分场合。

    她柔弱无骨的手抵着他的胸膛,被他抓住吻了吻掌心。带来无穷无尽的痒意。

    他明显带着醋意与情动,哑着声在她耳边问,“你想要多少?”

    李清琛害怕地胸膛不住起伏,他好像在说月俸的事。含糊地说了个天价后,她的耳垂被吻了吻。

    “李清琛,你好便宜啊。”

    他的情动带着结实的胸膛有些微颤动,餍足的笑意令眼尾飘红……

    *

    李清琛窝在床上,已经日上三竿了。文竹昨晚就告诉她,派去林婉君身边的御医名叫孙晓。

    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医圣,现如今的太医院一把手孙晓。

    而且他从京城来这里的时候带了趁手的药材和助手,具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伟力。

    治疗林婉君的痨病,如果他还不能,那谁来也没用了。

    “李姑娘,陛下对您情深义重,您今晚只需略微配合他,然后…”

    这是陆晏侍女对她的告诫与安抚。

    就这样她稀里糊涂和一个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上床了。自己女扮男装的秘密也被人识破了。

    她的前程都被毁了。

    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她要如何自处。

    李清琛摸了摸眼角,发现干涩无比,有些痛。掀开寝被,脚触及地,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几步,最后一步软倒在地上。

    “…我成残废走不了路了”

    她呜呜地哭了几声,发现也根本没有眼泪,心里其实也没那么多波动。

    好似一夜之间,她的心变得硬了不少。像林婉君说的,哭过一晚,之后就忘了她继续往前走。

    李清琛再次蹭了蹭干涩的眼角,一股痒意从心底爬出,膨胀成一股邪气。

    昨晚男人对她的羞辱还犹在耳畔,因为觉得她过于便宜和廉价,他不知当畜生当了多久。反正他有的是钱。

    想到这儿,情根愚钝的她攥紧了拳,只知道要摆脱他。

    李清琛在角落里找到了缠布,动作利落地束胸,穿衣。躲于屏风后等侍女来服侍时,趁乱逃走。

    可等到力竭时,她还未踏出酒楼。摔倒在一敞开的厢房门口。

    而里面正在谈论事情的两人,或惊讶,或恼怒地看着她。仔细看,恼怒的那人耳尖都红透了。

    冷白的面庞却没什么变化,只是呵斥她,“还不快起来。”

    在他床榻上窝着的人跌跌撞撞来找他,这副模样让一世威名,自诩冷淡的帝王偏过头去,举着釉色茶杯,饮了口早春的新茶抚平躁意。

    而与他平起平坐,甚至受着礼遇的人惊讶之余,严厉的眼眸睁大瞪圆。似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能干出这等无礼无节制的事情。

    看着人家那副样子,帝师怎么会不知晓他的好学生昨晚都干了什么。

    在她闯进来之前,他们还在谈论着关于李清琛的事。

    “以骂声为镜,可以正衣冠。陛下,臣知您有气,气臣平素对您管束严格,所以您一气之下离京来到江南。”

    陆晏将衣袖卷起至手腕,遵着礼数给师长敬茶,将茶推向对面时,又轻颔首,压根没听他讲什么。

    讲礼数却又不那么讲。和一个月前简直判若两人,像想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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