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狸奴不出门: 10、好香狸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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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卫带着遭受重创的裴跃消失在长街。

    看热闹的各家各户小姐公子趴着窗,呆呆地望向那扇岿然不动的大门。

    在此之前,谁又敢想,裴矩真有这胆子,也真有这实力,三锤砸废筑基后期的裴十七。

    须知道裴十七不光是裴家子弟,还是万里外朝天宗内门弟子。

    十四岁的筑基后期,放在哪都够看了。

    实际上若非宋权不讲道理以金色印章镇压朝天宗主峰,动静太大,以至于乱了少男心境,此时的裴跃,应是新鲜出炉、春风得意的开光境。

    时也命也,就这样毁在铁匠庙灵气锤之下。

    一锤碎本命剑,两锤废灵云气海,三锤杀人诛心。

    哪怕活着,这辈子做不成他的神仙梦。

    .

    遥远的大雪山。

    星罗棋布,密密麻麻。

    棋盘之上,每粒棋子都如天边星辰,棋子越强,星光越闪耀。

    冷不防,居右下角的黑棋毫无预兆破碎,执棋的手微微一顿。

    “废物。”

    .

    裴二十四傻愣愣听着影卫回禀,不敢往床榻多投去一眼。

    真是吓死人了。

    一个时辰前归家的十七哥还在大骂“废人”,一个时辰后奄奄一息地躺平,自己先成名副其实的废物。

    “爹,三姐她——”

    裴衔云冷着脸抬起手,最后站在床前注视儿子几息,脚步不作迟疑地迈开。

    废人是没有价值的。

    当务之急他得想办法平息朝天宗的怒火。

    目送爹爹离去,裴二十四几近怜悯地扭头看向风光不再的十七哥。

    五年前被逐出七星宗的三姐惨状压根不弱于他,只是现在回想,那时的三姐固然狼狈,眼神依旧明亮。

    不像十七哥,心气没了。看似苟活,其实已经死了。

    想通这点,小小少年收敛好情绪,忍痛接受这一现实,头也不回。

    裴氏中人不论品性如何,骨子里还是有些像的,自带三分冷情。

    被废去灵云气海毫无斗志的裴十七沦为弃子,裴矩一巴掌同时扇在裴氏和朝天宗的脸皮。

    因与裴氏有合作在先,为了远大利益着想,裴衔云不但不能追究,还要替小叶楼那边防着来人下死手。

    无他,裴氏终于肯正视裴三的天资潜能,更重视她“大周长公主再生父母”的名头。

    都什么事儿!

    裴族长心累地走在鹅卵石小道,猛地想起自家脾气不好的夫人,身形一顿。

    算了!

    由着那个逆女头疼去罢!

    对裴衔云来说废了一个儿子是一团糟心事,对裴夫人可就没那么简单。

    儿子万里迢迢返家挨了亲娘一巴掌,赌气出门,再回来,灵云气海被锤成一滩烂泥,大道根基荡然无存,心魂俱损。

    造成这般局面的,偏是她三儿两女中最厌恶的怪胎。

    小雨淅沥沥,裴夫人不声不响撑一把油纸伞停在小叶楼外。

    “要出去看看吗?”

    “不用。”

    裴矩搂着狸花猫看窗外连绵不绝的春雨:“我与裴氏如今只谈生意,不讲亲情。她如果想不明白,那是她的事。”

    “倘若她一定要你死?”

    “我已经死过一次,不能再死了。”

    再次从泥潭爬出来,她的命贵不可言,哪怕是亲娘,也付不起要她命的筹码。

    人类的情感嵇狸并不关心,只是事涉裴矩,才多嘴问两句。

    猫儿慵懒地打哈欠,裴矩眉梢含笑地看着,看得狸花猫恼羞成怒给她一爪:“看什么看!”

    “看我的伴生兽是天下第一美貌。”

    “……”

    这还怎么聊?

    嵇狸放下开花的爪爪,傲娇轻哼:“算你识相。”

    好可爱。

    裴矩二话不说埋在狸猫软乎乎的肚皮,深吸一口,仿佛变.态:“狸狸,你好香。”

    好香的狸狸直接上嘴咬主人一口。

    肩膀传来痛意,裴三小姐抱猫的手稳稳当当,心里喟叹一声:这才是活着呀。

    比起三锤子砸废裴十七,比起外面淅淅沥沥的春雨,比起春暖花开。

    世间至大,仍有一只猫儿与她生死相关,命运相缠。

    这才是活着呀。

    少女不管不顾往身后大床躺去,炸毛的猫咪蹬鼻子上脸,累死累活打出一套猫猫拳。

    最后还是裴矩不忍它过于劳累,一手摸着猫头,小意逢迎地赔不是。

    一人一猫闹了好一会,最后相拥睡去。

    裴夫人在小叶楼外等到这场雨歇,没等来少女从门内走出。

    “夫人……”

    “不用等了,我们走。”

    隔壁,一直乖巧围观的圆脸小姑娘把玩着一柄玉如意,轻轻叹口气。

    “少主因何叹气?”

    武青瞾指指自己,再去看妇人远走的背影:“人间的爱恨情仇太没意思,也太不讲情理,我是在为裴姐姐鸣不平。都是十月怀胎的骨肉,一个巴不得她死,一个若死了,活着的会为死去的人报仇。但她们不是母女吗?不也血脉相连吗?”

    她的问题老仆认真思考一番:“少主,这就是修道的必要之处。人陷低洼,总要受泥泞缠裹,但高坐云端,所看到的,就都是风景了。”

    人间四月,沣水镇的风景不好不坏。

    小叶楼。

    ‘有眼无珠’的‘点心狗’尽职尽责巡逻,好像那拉磨的驴子,一刻不停歇。

    嵇狸吃完当日的第五顿灵膳,蜷起尾巴呼呼睡大觉。

    裴矩坐在案前伏笔,写完‘寿’字条,开始写斗大的‘运’。

    炼气一重后她身骨结实不少,养了些日子,面色稍微红润两分。

    她看了眼窗外,风平浪静。

    裴十七一废,裴氏没动静应该是裴衔云出面稳住大局,远隔万里的朝天宗竟也无动于衷,是她错估裴跃的前程分量了吗?

    何时十四岁的筑基后期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裴三小姐落笔,兴致盎然地欣赏写好的墨宝,隐隐有种预感:她的运势增强了。

    别人修炼,修的是修为境界,她这灵脉被炸毁的‘死脉’之人,修运道洪福。福运上来了,狸狸才能托她的福,承她的运。

    这条非同寻常的路,裴矩已经走出几步,初见成效。

    睡梦里的嵇狸嘴里嘟囔着呓语,猫儿翻身,毛发比上好的绸缎还漂亮。

    裴矩心里由衷地感到温暖,这样的日子是她做梦都想要的。

    所以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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