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50-1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50-160(第4/23页)

一样。但路博德走了之后,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帛书上熟悉的字迹, 眼眶又是一酸。

    “视之如吾妻,去留由所愿。”

    她心中默默地念了一遍, 一种迟来的钝痛感渐渐攀上心房。

    去留由所愿?

    如果霍去病……没了, 举目四顾, 这偌大的长安城、乃至整个大汉, 还有哪里是她的归处呢?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走的吧?”

    江陵月的声音散入空气里。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说给一个不在这里的人听。

    无人回应。

    她梦似地一叹,闭了闭眼,睫毛微颤。如今多想无益,有什么事,还是等霍去病醒后再问吧……她很快到了江充准备好的军帐中,身子陷进了并不如何柔软的床榻里,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石头,即使江陵月还没记起来发生了什么事。片刻之后,理智归位,她无声地一叹。

    想起来了,她人在南越。

    霍去病没醒。

    眼睛处的酸痛感一阵阵传来,应当是风吹又流泪的后遗症。江陵月用力眨了眨,又眨了眨。直到生理性泪水湿润了眼眶之后,才稍稍觉得好受了些。

    “呀,你怎么哭了?”

    耳畔兀地传来一道女声,她僵在了原地一瞬,才发觉床头处坐着个人。

    江陵月险些叫出声音来。

    这也太吓人了!

    吓人的女子倒是毫无打扰的自觉,冲着江陵月讨好地笑了笑:“你可算是醒了,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

    赫然是那位巫医少女。

    江陵月眼中写满了警惕之色:“你……是怎么进来的?”

    “偷溜进来的。”

    南越少女道:“我不想让外面的人发现,就自己在帐中等你……你放心,我身边可什么人都没带!”

    你要是带着一群人进来,还围在我的床头,那还了得!江陵月在心中暗暗吐槽,同时把路博德狠狠地骂了一顿。

    这什么军纪啊,能让外族的巫医暗搓搓溜进她的营帐,几个时辰了还无人发觉。

    不过,几个时辰,就守着她睡觉?

    江陵月的警惕转为了疑惑,声音依旧紧绷着:“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学巫术啊。”

    少女巫医是那么理所当然:“你们汉家的法门也是不外传的吧?我特地把身边的人驱走了,你不用担心泄露的事。哦对了,我学的法门也可以交给你,你不吃亏!”

    江陵月:“……”

    少女一番无厘头的话,稍稍驱散了她沉闷的心情。与此同时,一阵无语漫上心头。

    从前遇到的神婆也好、方士也罢,都是跟江陵月对着干的,她对付起来也毫无心理负担。偏偏这回来了个和她毫无敌意的人,还把她看成自己的同类,这让江陵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江陵月选择了沉默。

    少女却把她的反应视作了拒绝,眼底闪过一缕焦急之色。怎么办,汉家的法门轻省简便,她是真的想学,可人家不乐意了。

    她思索了片刻,刻意放缓了声音:“哎呀,都说了你不吃亏的,我会的巫术有很多,你想学什么可以随便挑。”

    江陵月又沉默了片刻:“你会辨草药么?”

    “辨草药?”

    少女的目光中划过一缕犹豫,又打量了一会儿江陵月,才道:“我会。如果我和你换,你愿意把你白天用的交给我么?”

    “那个天底下只有我会做,别人即使教会了方法,也做不出来,还有可能治死人。”

    江陵月也是刚刚想到的,少女既然是巫医,在南越土著的地位肯定不低。

    昔日赵佗在南越建国,充分尊重了本地的风俗,以至此地之人“竟不知有汉”。但少女想学她的“巫术”,不如借此机会,把大汉先进的医学传入本地,让土著人对大汉有个初步的好印象,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再者说,南越地处亚热带最南端,气候温暖湿润,肯定蕴藏着许多中原没有的药材。她用医术换新药材,肯定不亏。

    如今只看少女的态度了。

    江陵月还以为少女听到她直白的拒绝会生气,没想到她只是理解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有几门巫术也只有我师父才能施展。我怎么学都学不会的。师父还经常骂我,那鲁,你太笨了,连这都学不会。”

    江陵月:“……”

    好吧,原来她叫那鲁。

    “那你可以教我什么?”

    江陵月刚要开口,帐篷外就传来路博德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景华侯!你快起来!军侯、军侯他醒了!”

    一瞬间,她的脑海空白一片。什么经略南越,什么珍惜药材都被抛诸脑后。那鲁只能见到榻上的一道残影从眼前闪过,和一句匆匆丢下的话。

    “想学什么,你去找郁浑商量!”

    郁浑,郁浑是谁?

    年轻的女巫摸不着头脑。大汉这么厉害的么?他们的巫术竟然不止一个人会?-

    “景华侯,军侯一清醒,就提出要见你。还说一猜就知道是你治好他的……”

    一路上,路博德的嘴动个不停。这些话像是进了江陵月的耳朵,又像是没进。

    直到看到榻上那道熟悉的人影,她怔在原地,才找回真实世界的一点触感。

    榻上的人,也若有所感。电光火石之间,两道目光凌空相撞。

    路博德把人送到军帐门口,刚想上前禀报几句,见状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连日的昏迷让霍去病面上微有消瘦,却无损他的气魄风骨。

    此时一笑,更见凛然。

    “陵月……”

    他朝着来人伸出手,一声似叹似呓的轻唤,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而来。

    然而,回应霍去病的,却是江陵月恶狠狠扔在他手心的一道帛书。

    “这是你写的?”

    江陵月竖着眉毛问道。在霍去病面前,她从来没红过脸,从没这么凶巴巴过。

    霍去病迟疑了片刻,承认了。

    “是。”

    浓烈的酸涩感又一次袭击了心头。江陵月强忍着,好险才没表情失控。

    她又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你给路博德写了,给陛下和大将军都写了……怎么就没有给我写呢?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

    霍去病难得语塞。片刻后,目光落在衾被上散开的薄薄帛纸,微有怅色。

    “上面的内容,你都看到了么。”

    “别转移话题。”

    江陵月紧紧抿着嘴,下一刻却落入一个久违的温热怀抱。霍去病清冽的气息再度包围了她,隔着一道薄薄的衣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