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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50-160(第3/23页)
意思?”
“你的招魂法,可以交给我么?我可以用我的法子来换。”
江陵月方才只是看这个姑娘是被杨仆骗来的,所以没有追究。现下见她不依不饶了起来,重重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很累,有什么事能不能等我休息好再说。”
“……好吧。”
南越巫女明显没有被这么拒绝过。愣了一下才答道。
“我们走吧。”
她招呼了一声随从们,跟在江陵月的后面出了营帐。
“汉人的巫术真神奇。居然只要静静坐在那里等一会儿就好了。我也要学,等学会了,就不用每次跳舞累个半死了。”
前面的江陵月:“……”
这倒霉孩子。
她平生和封建迷信势不两立,却没遇见过这么……的神婆。
强行忍住回头与人辩论的冲动,江陵月快步地朝前走去。
直到身后丁零当啷的金属片碰撞声远了,她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孰料,却遇见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符离侯,找我有事么?”
江陵月稍稍愣了一下,疏离地打了个招呼,眼底却是一片冷然。
路博德确实不愧他迷弟的头衔,据江充的证言,和江陵月今天观察的他的表现,这人的心还是偏向霍去病的。
但江陵月却不能释怀,作为主事者,面对霍去病的昏迷时,他却采取了最保守、也是最糟糕的一种处理方法。
拖。
江陵月不明白,他是觉得拖下去霍去病就能自己转好?还是说怕消息传回长安,刘彻会怪罪?
她也懒得探究这人的心路历程。等霍去病醒了之后,由他自行按军法处置就是。
路博德似乎也看懂了江陵月的冷待,无奈地笑了笑:“是有一件事要告知您。”
“什么?”
“不知您的兄长可告诉过您,军侯中途从昏迷中清醒了一次,可惜只有小半个时辰。”
“知道,怎么了?”
路博德也不再卖关子,从袖底掏出一叠厚厚的帛书:“这些是军侯在半个时辰写成,转交给我的。他说这些要在他故去后,按照人名转交给相应的人。”
“军侯还说,如果您来了,就让我把这些都托付给您。”
路博德露出一个苦笑。就是这句话,让他知道自己犯了多大一个错误。连军侯都是盼着景华侯来的,他呢,压根没去请。
幸好,江充未雨绸缪。
“托付给我?什么意思?”
“要拆要毁,还是按照姓名交付,都看您的意思。这是军侯亲口说的。”
江陵月当然要拆。
既然霍去病都这么说了,她拆得也毫无心理负担。万一有什么机要,她还能及时处理。
当然,这不代表她对霍去病的“遗言”没兴趣。
第一张帛书,是写给路博德的。如果她没有来,它大约会在霍去病死之后才重见天日。
上面只有寥寥数个字。
杀杨仆、整兵攻滇。
下面盖了一个霍去病的私印。
江陵月既意外也不意外。即使只在清醒时的短短数刻,霍去病也察觉了杨仆的不对劲之处。
但是,他没有选择立即动手。主帅连日昏迷,再盲目地处置副将,只会平白让军心摇荡。他们刚攻下南越,立身未稳,不敢这么轻举妄动。
只有霍去病死了,汉军变成一片哀兵,拿始作俑者祭旗,才足够名正言顺。
攻滇的成功率大大增加。
江陵月一瞬间捏紧了纸——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死都算计在了兵法里!
另一方面,这也是霍去病给杨仆的一个机会。换句话说,如果他没死的话,也能反向证明杨仆的清白。
可惜,杨仆本人是个不中用的。被找来的巫医反将了一军,倒把自己锤死了。
也是他自己眼瘸,满以为南越地方偏远,人也就愚笨。也不想想,巫医本就是一方水土的信仰所在,没几个心眼子怎么混得下去?
江陵月毫无同情心地扯了扯嘴角。
——活该。
下一封,帛书的封口处赫然写着“陛下”两个字。
是给刘彻的。
江陵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之拆了出来。出乎她的意料,本以为是许许多多的军机要事,没想到只有薄薄一张纸。
“南越既服,诸夷伏首。臣毋负陛下之所托,此身归去亦可慰矣。
父长亲朋,皆有安处。唯念陵月,孑孓世间,望之何忍哉。万望陛下视如吾妻,多加看顾。去留嫁娶,皆由之所愿。
臣去病死拜。”
江陵月一瞬间攥紧了手指,把帛书捏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景华侯?景华侯?”
在路博德略显惊慌的呼声中,一直没落下来的眼泪,终于姗姗来迟,洇在了霍去病铁画银钩的墨痕之上。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小霍清醒。
152 ? 第 152 章
◎“你不会真考虑过改嫁吧?”◎
“景华侯, 您还好吗?”
路博德尴尬地来回搓着双手,一脸的为难纠结,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这叫什么事啊?军侯的遗书上到底写了什么戳心窝子的话?怎么好端端的, 还把景华侯惹哭了呢?
他稍稍伸长了脖子。
想看,但不敢。
结果脖子刚伸到一半, 就对上了江陵月那双泪痕未干的眼睛。
路博德:“……咳。”
尴尬。
两道泪痕自江陵月的眼角蜿蜒而下, 清莹莹的眸子洗净之后愈发动人。但她的神情却不是如想象中哀伤得难以自持。
“伏波将军。”
正式发号施令的场合,她没有称之为“符离侯”, 而是叫了路博德正式的官衔。
路博德肃容拱手:“臣在。”
“这是军侯清醒时写给你的,你就按照上面说的做吧。还有, 我来南越的消息也可以放出去, 安抚军心。”
“敬诺!”
路博德应完,便乐道:“您的名声远扬在外, 军中人人都听说过。知道您来了, 他们定然都很高兴。”
江陵月微微颔首, 并未推拒这句恭维。
这也正是她的目的。
主帅昏迷数日, 生死尚且不明。这定然导致军中人心涣散。两位副帅呢, 正忙着彼此拉锯战呢, 肯定没什么心情去关心。
就让她来代劳吧。
江陵月发号施令的时候,唇角一直紧绷着, 仿佛方才恸然不止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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