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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10-120(第14/23页)
下再也听不到。种种结果只有活下的人承担。
譬如,李家对外宣称,李广是病死的。
李殳玉和她母亲当时在第一现场,对李广自戕而死的真相心知肚明。是她们选择了对李敢隐瞒,还是李家一齐衡量过利弊之后,决定对外公开这个说辞?
江陵月不得而知。
当然,她也没主动去问。
李殳玉最后一次联系江陵月,是送上了行医的谢礼,同时向她告了丧假。虽说她身为孙辈,父亲在世时不必严格遵守三年的丧期,但是她同样挂心着父亲。
江陵月收下了,也准了她的假。
王太后对这个行为表示了高度认可:“这小娘子很是不错。她年龄只比陵月你小上几岁罢?小小年纪就能支应门庭,还能在你手下独当一面,果然不可小觑。”
“怕是过几年,咱们大汉又要多一位女侯了。”
江陵月深以为然。
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有今天的地位是占了后代信息差的便宜。但李殳玉却是凭借个人能力,管着手底下几十个人的。
她的未来,不可小觑。
“女医,江女医——”
远远便传来一道稚嫩的呼喊,旋即一个许久不见的白软团子就朝江陵月冲来,被她稳稳地接住了。
这软团子还不忘对太后行礼,行完一礼便往江陵月身上靠,乌溜溜的眸子里闪着灼灼的光彩。
“女医,我好久没见你了呀。”
江陵月也笑着揽住他:“齐王殿下是不是已经四岁了,怎么长高了这么多呀。”
掐指一算,她来西汉已经一年了。
刘闳也从三岁瘦巴巴的豆丁,长高长壮了一大截,成了白白嫩嫩的小竹笋。偏偏如此,他还要傲娇地扭过头去,假装不在意道:“真的么?其实也没有长高多少吧?”
一边却用小眼神偷偷瞥江陵月。
江陵月忍俊不禁,配合着他:“没有啊,明明长高了很多。”
刘闳这才满意了。
两人也有很久没见了。尤其是江陵月出宫办学之后,太子还能靠着上医校课和她见上几面,刘闳可就惨了,只能从身边大人们的只言片语中听说江陵月的近况。
江女医办医校了……
江女医得了陛下的赏识,入中朝了……
江女医和去病……
咳咳,这个小孩子就别听了。
这回听说江陵月到宫中给太后请安,他就迫不及待催促王夫人,想要快些见江女医一面。路上又恰好碰见了同路的卫子夫、李美人等人,便相约着一道同行。
她们刚到长信宫门口,刘闳遥遥听到江陵月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留着被丢下的卫子夫和王夫人相视一笑,眼底俱是无奈。但却没有多少讶异,好像早早地猜到了这个结局。
李美人表情冷冷,唇畔闪过一丝不屑。
不过是区区一个女医而已……医术高明些,侥幸沾上卫霍一家子的光,就能让皇二字对她这么巴结?
王云儿竟也不制止,果真短视。
江陵月也看到了后面的几人,挨个给她们行礼。目光却在李美人的身上停了几秒。
如果没猜错的话,难道这位就是她从没见过的李姬?
——也是皇三子李旦的生母。
历史上,李姬虽然生下了两个儿子,但是并未留下受宠的只言片语(卫子夫、王夫人、李夫人乃至邢、尹两位婕妤都有)。
但江陵月却发现她生得极美,气质样貌不逊于任何人。果然,刘彻这种大猪蹄子不是委屈自己的性格。
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她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半点,规规矩矩地见礼。
与此同时,宫女们鱼贯而入,为新来的贵人端上茶点。
其中,一个婢女发现了江陵月面前的空杯。她正想把杯子中重新斟满蜜水,捧杯的手确不稳,蜜水洒落了几滴在江陵月的裙裾上,洇开淡淡的失痕。
婢女的面色一瞬凝固了。
“咚——”
她甫一把玉杯放回小几上,额头便立刻着地,头骨和地面磕出一声闷闷的响。
“奴婢手脚粗笨,玷污了景华侯衣裙,奴婢罪该万死!”
太后蹙眉:“笨手笨脚,怎么做事的?”
那婢女半个字不敢反驳,只止不住地磕头,“恕罪”“罪该万死”几个词翻来覆去地说。
“……”
江陵月呆住了。
放在以前,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但那时候,宫女们通常会温柔地向她道个歉,再带她到侧殿更衣。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今天,却一副不拼尽全力请罪就会死于非命的模样。难道是因为……她封了景华侯,在旁人眼里就成了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江陵月心底一阵复杂。
她得知自己封侯后,只高兴了一阵,从来没想过侯爵能带给她什么改变。今天却藉由一件小事,感受到了最直观的变化。
一联想到从前,她自以为长信宫的宫女们“和蔼可亲”,但也许那些人只把她当成可以得罪、随便打发的小人物。思及于此难免感到一阵阵心塞。
唉,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就一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快点起来吧。”
话虽如此,江陵月也没什么计较的意思。退一万步说,在太后的长信宫里呢,她再怎么不开心,也要看太后的面子。
那宫女如蒙大赦。
再抬起头来,额间已经红肿了一块。
刘闳瞧着罗裙上的水点子,皱着白嫩嫩小脸,冲那婢女嘀咕道:“下次记得要小心些,知道了么?”
“敬诺,奴谨记齐王殿下教诲。”
其余人都忍俊不禁,江陵月还趁机掐了一把刘闳水嫩的小脸。
无它,他这一副小孩子装大人、板起脸强装威严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得人让人心痒痒!
李美人也掩口笑道:“齐王殿下小小年纪,就知道帮景华侯出气了。”
江陵月:“……”
王太后却淡看她一眼:“是哀家管教下人不严,闳儿不说,哀家也是要说的。”
如果说江陵月之前还不能确定,王太后一开口就能石锤了,刚才李姬那句话果然是在含沙射影地刺她的。
……我哪里得罪你了么?
江陵月百思不得其解,李美人对她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还是说人与人的不和本就不需要理由?
李美人自讨没趣,看似消停了。
接下来的闲谈里,她却三番五次提起刘彻,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陛下昨晚歇在披香殿,说披香殿的熏香能缓释他的头痛呢?”
那种句句不离,句句不提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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