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的爱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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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技术,”霍权看到杜非的脸色微微一动,知道自己这番话奏效了,于是缓下语气,最后说道,“所以我非常尊重各位有技术的骨干,百分之一百地相信各位,百分之一万地愿意给你们力所能及的支持——汪栋。”

    “霍总。”汪秘书恭敬地应了一声。

    “这段时间给大家开两倍工资,三倍加班费,交通费用全部报销,津贴加到年终奖里。”

    一听有钱赚,全办公室大小伙子姑娘们的眼睛“嗖”地全亮起来了!

    霍权淡淡勾了一下嘴角,慢慢环视四方,一字一句地、沉稳笃定地说道:“我最多能给你们争取两周时间。十四天之后,我要在流片厂里看到各位凝聚心血的优秀产品投入生产——做得到吗?”

    “一定!”

    “做得到!”

    “霍总放心!”

    杜非虎躯一震,一剂强心剂直击灵魂,心潮澎湃得又有点儿结巴了:“没、没问题!”

    “好!”霍权干脆利落一颔首。

    “我拭目以待。”

    “这回真是多亏了白总工,”汪秘书在前面开车,顶着车内死寂尴尬到令人抓狂的氛围,强行憋出一个笑,“嘿,杜工他们抓耳挠腮一两天都没辙的bug,白架构师看一眼就解决了……哎呦,当时真给我看呆了!”

    “……”

    “……”

    霍权和白明一左一右坐在后座上,谁都没说话。

    汪秘书:“……”

    汪秘书:“啊哈哈,当然霍总您也当机立断用人不疑,实在是太有魄力了!那流片厂那边——”

    “没事,我会去交代孙副总的。”霍权不咸不淡地说,“你们白总工才是功臣。”

    白明阖着双眼,疏朗睫毛纤长分明,在眼窝投下淡淡的青色阴影。

    “举手之劳。”

    他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汪秘书真有种立刻弃车而逃的冲动。

    因为他要向霍总汇报工作的缘故,原本的司机小翁被差去开汪秘书的车了——于是,他就成为了这辆车中那个瓦数爆表的大电灯泡。

    更何况,霍总和白架构师看上去还……吵架了?

    如果我有真的有罪,请让老天爷劈下一道雷电死我吧!而不是把我一个人留在老板跟他男朋友的冷战现场啊!

    汪秘书心中悲愤大喊。

    “霍、霍总……”

    “你下去吧。”

    “啊?”汪秘书一脚刹车,奥迪稳稳当当停在了文院九号别墅区入口花坛边。

    “你,现在下车。”霍权重复。

    “好的好的。”汪秘书一秒get,熄火推门关门滚蛋一气呵成,话语尾巴还飘在风中,人已经连滚带爬地跑远了,“霍总,我走了——您随时联系我——”

    车内重新陷入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白明睁开眼睛,静静望着窗外惨白的天空。

    一排黑色的大雁自高空飞过,乘风翱翔,消失在栉次鳞比的高楼尽头。

    “对不起。”

    “……”白明慢慢地回过头,无言地盯着霍权。

    “对不起,白明。”霍权看着白明的眼睛,坚定地说,“我向你道歉。”

    白明静静看着霍权,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霍权英挺坚毅的眉宇,慢慢流连到鼻脊、下巴,最后回到他的眼睛。

    其实这个男人的长相,无论怎么看都太狠、太硬。不管是鼻子、嘴巴、下颚,还是轮廓、鼻基底、眉弓,都显现出一种英俊锋利的威慑感,实在是太具有进攻性和侵略性了。

    对于异性来说,这样的相貌实际上是很具有雄性气质和性吸引力的;但对于白明来说,他只会时时刻刻感到自己的私人领域被打破、侵犯和占据。

    ——霍权就是那样的人吧。

    像他的名字,天生就是为掌权而生;也像他的性格,杀伐果断、强硬异常。

    所以,这么郑重的道歉,这么示弱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时,真的有种非常奇异和难以置信的感觉,就好像肉食动物有一天忽然改吃素了,还任人摸头一样。

    白明慢慢地挑起一边眉毛,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你对不起我什么呢?”

    “首先是我的父亲和继母。没有处理好我家里那边的事,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

    “……”

    霍权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抬起眼睛:“其次是……婚约的事情。我们家和付家是世交,我父亲和京城付家的长辈当时确实有过儿女婚的考虑,但我本人从来没有首肯过,也没有和付二小姐结婚的打算。上礼拜我去京城,实际上就是去拜访付家,拒绝这场联姻的。”

    白明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的神色很平静,瞳孔沉黑得泛不起一丝波澜,却让霍权无端心头一震。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一把抓住白明的手,力度之大,甚至透露出某种急切和恳求的意味来:“我没有说谎,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他一字一句地说,死死盯着白明的双眼:

    “我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

    这几个字仿佛重若千钧,正巧砸在了白明最敏感、最柔软的痛处。

    霍权很明显地注意到白明眼神微动,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自己的目光,连掌心里他冰冷的手指都意欲往回缩。

    于是下一刻,他加大力道紧紧攥住白明手心,倾身逼近他心绪浮动的、不安而警惕的爱人。

    “白明,我真诚地向你道歉。”霍权轻声说,声音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缓和,“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向谁道过歉,也从未想过我会这样对一个人说‘对不起’。”

    “我很在乎你,我真心地……喜欢你。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情而难过,更不希望你因此疏远我。”

    “我向你道歉,并不是强迫你原谅我。”霍权张了张口,声音渐渐变得晦涩而沙哑,微微地低下头,“我……爱你,所以我必须这样做。”

    “对不起。”

    对不起。

    呵。

    白明俯视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眼底冰冷一片,结了一层嘲弄的寒霜。

    他是一个不相信“对不起”的人,尤其是涉及“婚姻”和“爱情”这两个经年腐烂的疮疤时,白明会变得格外多疑和敏感,几乎有种类似应激的逃避、尖锐和审视。

    前几天霍父上门,毫不客气地指着霍权破口大骂,话里话外都让他履行和付二小姐付年的婚约;态度如此之强硬笃定,说明这场媒妁之言并非空穴来风,估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甚至连两方的长辈都知道甚至认可这件事。

    而霍权,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口口声声都说的是“我不会和别人结婚”“我只喜欢你一个人”,说得那么信誓旦旦,那么真诚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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