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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夫郎是暗卫》 6、议亲(修)(第1/2页)
回程的路上,邵景易也是搭的张屠户的驴车。
经过这次搭顺风驴车的相处,张屠户发现邵景易跟以前传闻的性子不大一样,也没有读书人的清高,反正他对这个年轻人还挺有好感。
所以当张屠户看着邵景易跟来时明显心情不一样时,还有闲心调侃道:“邵童生这是有好事发生?怎的那么高兴?”
邵景易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意外,自己的情绪已经那么外露了吗,连张屠户这种五大三粗的汉子都看出来了?
“也没有,可能是出来见了好友,所以心情开阔一些了。”
张屠户深以为然:“邵童生别怪我多嘴,你整天都在家里读书,再强健的人也得闷坏了,是该出来走走了。”
邵景易也点点头,问起了张屠户这一趟去小河村杀猪的见闻。
到了晚上的时候,边家正在一起吃饭。
边猎户夹了一筷子豆角给旁边的边娘子赵氏,然后问道:“今天相看的那童生如何?”
杨巧兰无奈叹气:“不太行,扭扭捏捏的,简直不像个汉子。”
边武听媳妇这么说,忍不住道:“你也不能拿人家读书人跟咱们比,读书人靠笔杆子吃饭,文弱一些也正常。”
杨巧兰瞪了边武一眼:“我能不知道吗,但那根本不是一回事。谁要是多看他一眼都能把他吓着,倒水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也就不说了,今天我跟他们村的人打听才知道,他那腿伤着了,恐怕不好治,以后就是个瘸子了。
那邵娘子可真不地道,还跟我说可以治好。”杨巧兰越说越气,“反正这邵童生不是良人。”
边武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话:“这样啊,那确实不行。”
边栗咽下嘴里的饭,才慢悠悠开口:“就他吧。”
“你看栗哥儿也赞同我……”杨巧兰话都说一半,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栗哥儿你刚刚说什么?”
“就他吧,不用相看其他人了。”边栗又重复了一遍。
杨巧兰恨铁不成钢:“阿栗啊,嫂子白天跟你说的你咋一点没放在心上,这个人他不行!”
杨巧兰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道:“你可不能只看他那张脸。这个邵童生除了一张脸能看,还有哪里好?瘸了腿以后连科举都不能考了,这要是成亲了可怎么办啊!”
“成亲?阿栗要成亲了?”赵氏突然抬起头来,呆滞的脸上带着喜悦。
她一把抓住旁边边栗的手激动道:“阿栗要成亲了?那个人怎么样啊,对你好不好?”
边栗回握住赵氏的手安抚道:“对,我要成亲了,他很好,对我也很好。”
“娘……”杨巧兰努力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被打断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吧。”边猎户掷地有声地把事情定了下来。
“真该让你们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怂样!到时候后悔了,别怪我没说。
还有那个邵童生,还说是什么读书人,我看就是个男狐狸精!”杨巧兰气呼呼地丢下一句话,饭都没吃完就转身回房了。
“巧兰……”边武看着自家媳妇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爹,巧兰就是性子直了些,心还是好的。我去看看她。”
边猎户点点头:“去吧。”
边武赶忙回房间安抚杨巧兰去了。
边猎户又去拉赵氏的手:“秀禾,快来吃饭。”
“边郎,我们的阿栗长大了,要成亲了!”赵氏有些痴痴地笑着。
边猎户点点头,对着赵氏,他话语是少见的温柔,但眼里却带着几分怅然若失:“对,我们的阿栗长大了。”
边栗看着他们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他很快垂下眼帘,遮住了外泄的情绪。
*
“滚,光吃不干活的废物玩意!”正在吃早食的邹氏一脚踢开绕在脚边乞食的小奶狗。
那小狗吃了痛,便嘤嘤地叫了起来。
邵景易充耳不闻她的阴阳怪气,给院子里的鸡鸭喂完食,就往小狗的方向走。
他蹲下,那小狗就跑到他这边使劲儿摇着尾巴,丝毫不记得刚刚才被人踢了一脚。
邵景易一把将它抱起,摸了摸它的脑袋。那小狗转头舔了舔他手指上残余的鸡食,邵景易便笑了起来:“小可怜,别往这边跑了,这边有大灰狼,专吃小狗。”
说完便往外走,将小狗带到了隔壁。
隔壁刚下了崽的老黄狗看着挟持自己小崽的坏人,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回去吧!”邵景易将它放在栅栏门口,小狗便从栅栏的缝隙钻了回去。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邹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转身想往屋里走,却突然被一道声音叫住,转身才发现是之前带看的媒婆。
“邵家娘子,我这次来是有好事跟你说。”头戴红花的媒婆见邹氏脸色不好看,赶忙补充道。
邹氏有些意外:“好事?什么好事?”
“邵娘子你怕是糊涂了,还能是什么好事,当然是邵童生的婚事了!”
邹氏喜道:“又有人招上门婿了?”
“不是,是之前你见过的那个边猎户家的栗哥儿。”
一听这事还有转机,邹氏立马高兴地将人迎了进去。
媒人坐下之后欢喜地拉着邹氏:“边家同意了,他们愿意出八两银子的彩礼钱,你要是同意,我就把邵童生的生辰八字给他们送过去。”
邹氏震惊:“八两?之前不还说十五两吗?”
“邵娘子,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你还是没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啊。”媒人一脸不赞同,“以前邵童生是一表人才、前途大好的读书人,现在呢,腿伤了,科举也不行了。”
“我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他比普通汉子还不如呢!边家跟我说同意这门婚事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
邹氏看媒人变了脸色,生怕得罪了人把这事搞黄了:“我的好姐姐,你再帮我们景易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往上涨涨。才八两,这些年他读书也不止花了这么多啊。”
“已经不错了,旁的哥儿姑娘的彩礼钱也才四、五两。他们肯给这么多,也是看在邵童生识字的份儿上了。”
媒婆理了理头上的红花继续道:“现在可得抓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旁的人谁愿意花这么多钱招个上门婿?也就边猎户只有这么一个哥儿,心疼他在外流落多年。”
邹氏咬咬牙,下定了决心:“我们当家的在地里干活,你先等等。”
说完便招呼屋外玩的邵勇:“去把你爹叫回来。”
邵勇正是满身力气没处使的时候,一听这话,一溜烟地跑远了。
没一会儿,邵老二便扛着锄头回来了。
他听完媒婆和邹氏的叙说,沉默了挺久,最后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媒婆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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