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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男友非人类》 30-40(第7/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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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月和勒瓦尔并肩走在乡村小路上,家家户户烟囱吹起阵阵白烟,她忽然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勒瓦尔。
雪花落在他金色的长发和浓密的睫毛上,衬得他苍白的肤色愈发剔透,眸在雪光映照下,像两枚沉淀了千年的宝石,正专注温柔地凝视着她。
辛月心中微微一动,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冰凉的唇。
这是一个短暂的吻,如火星落在雪花上。
一触即分。
她退开些许,呼出的白气氤氲在两人之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却无比坦率的光芒。
“勒瓦尔,我现在,好像有点爱上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勒瓦尔整个人僵住了。
那双褐色瞳孔骤然收缩,边缘泛起红,红色渐渐侵蚀,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波涛,他周身强大的魔力因这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失控溢散。
只听“嘭”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细微的黑色雾气,站在原地的俊美男人消失了。
夜色下,他化作一只极其巨大的蝙蝠。
辛月仰头看去,只见夜幕中,勒瓦尔的翼展近乎遮天蔽月,那蝠翼并非普通蝙蝠的肉膜,而是如同最上等的黑色天鹅绒,边缘骨刺在月光下流淌着幽冷的光泽。
巨大的身躯强壮而优雅,每一根线条都蕴含着古老的力量。
蝙蝠落在她身边,一只蝠翼搭在她脚下,像一列楼梯。
辛月踩着他的蝠翼,轻巧地跃上他宽阔如平台的背脊,抓住他颈后柔软厚实的绒毛,勒瓦尔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嗡鸣,双翼一振,便载着她冲入云霄。
他们掠过云层,穿透结界,下方不再是熟悉的人类世界。
苍翠的森林中,山精野怪身上闪烁着荧光,如同放大的萤火虫;
远方的山脉之巅,巨蛇如石,盘成一团,陷入睡眠,它的身体上坐落着人类的建筑;
一支火红的昙花灯在云雾间若隐若现,那是引魂人,她高举着花灯,一队魂魄跟着她的指引行走。
景象光怪陆离,瑰丽得超乎想象。
勒瓦尔一路飞跃太平洋,没多久就飞到血族神殿上空,辛月惊讶地发现,下方无边无际的白玫瑰花海被精心布置起来,璀璨的水晶灯串如同星河坠落凡间,缠绕在花枝与古老廊柱之间,白色的绸缎与珍珠点缀其中,形成一个巨大而圣洁的仪式场地。
“勒瓦尔,他们在做什么?”辛月俯身问道。
勒瓦尔巨大的蝠首微微侧过,低沉的声音直接传入她脑海:“在布置我们的婚礼现场。”
话音刚落,他周身魔力涌动,周围缥缈的云气瞬间被凝聚固化,形成一片柔软而坚实的云台。
他变回人形,抱着辛月,将她抱到云朵之座上。
辛月坐在柔软的云上,不明所以。
勒瓦尔巨大的黑色蝠翼在身后,几乎与夜幕融为一体,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他们身上,他抬起手,向着天际那轮圆月,掌心向上,仿佛在汲取月华。
无数细碎的光点从月亮上流淌而下,在他掌心汇聚、旋转,犹如一条银河,最终化作一枚戒指。
戒身是由月光直接编织而成的玫瑰荆棘,流转着柔和的光辉,顶端镶嵌着一颗泪滴状的血色宝石,内部似有星河旋转,美得令人窒息。
勒瓦尔单膝跪在辛月面前,执起她的手,将那枚冰冷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戒指呈到她面前。
他猩红的眼眸中倒映着万千星辰,却只专注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庄重,响彻在寂静的夜空。
“以永恒黑夜为证,以永恒明月为媒,我的月亮,你是否愿意接纳我的忠诚、我的爱意,赋予我永恒的意义,再次成为我的妻子,让我属于你?”
“我愿意。”
无边无际的白玫瑰花海盛放得愈加肆意,每一朵玫瑰都绽放到了极致,花瓣层层叠叠,晶莹剔透,仿佛由月光本身雕琢而成,在夜色中无声地摇曳,汇成一片波光粼粼的白色海洋,清冷的幽香弥漫到了云端,
勒瓦尔将辛月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融入自己的灵魂里。
巨大的黑色蝠翼悄然合拢,如同最坚实的屏障,将两人温柔地包裹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余下彼此的气息和心跳。
他们在月光下,在云端上,在无声盛放的白玫瑰见证中,紧紧相拥,此刻即是永恒——
作者有话说:*
1.来且,东北话,来客人的意思
第33章 心机网红×封建大爹(一)(修)
宁溪推开门, 衣裙上还残留高档餐厅的香氛,与那位富二代追求者发了消息后,她踢掉高跟鞋。
然后僵在了玄关。
熟悉的灯光被来自地底深处的青黑色光晕取代, 空气带着陈年墓穴的土腥和血锈味。
房间中央,她的懒人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华贵的黑沉御座, 材质非金非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诡谲光泽,椅背高耸。
而他正端坐其上。
一个男人, 或者说,一个具有人形的可怖存在。
他的皮肤是尸身沉淀已久的青黑色, 双眼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浓稠的纯粹漆黑, 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古井, 将人的魂魄瞬间吸摄进去。
宁溪感到彻骨的寒意从脊椎一路攀爬,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完了, 他发现了!
他全黑的眼珠死死盯着她, 目光沉沉, 若万均之重。
“阿宁, 你要背叛我?”
他声音很轻。
“你不再爱我了吗?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宁溪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钓他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不是人啊!!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 照进屋子里,这是间不大的出租屋,靠墙的亚克力架上, 化妆品按色系排列得一丝不苟,几件当季衣裙整齐挂在衣柜里。
一条一米五的床上铺着鹅黄色的四件套,上面有只扁嘴小黄鸭,为这小空间添了抹暖融融的亮色。
柔软的被子盖到头顶,只露出一个粉色头顶,房间的主人还在沉睡。
“为你唱这首歌,没有什么风格……”
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寂静,几秒过后,被子里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在床头摸索着。
“喂?”
宁溪闭着眼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鼻音。
“宁溪你干出这种不三不四的事,就不要再认我们做父母的了,我们丢不起这个人!你看看人家怎么说你,你和卖的有什么区别?插足别人的感情,自己送上门让人白睡,我们一辈子都是老实人,怎么生出你这个……”
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刺耳,用尽世上恶毒的词汇。
但用这样恶毒的词汇伤害宁溪的,不是她的仇人,而是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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