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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男友非人类》 30-40(第6/27页)
人类脆弱的骨骼:“不辛苦,叔叔。”
叔叔?
算算年龄,他足够给老丈人一家当祖宗。
因为奶奶才出院,爸妈为照顾老人方便,都请了年假待在沈阳,如今十一月初,东北早早进入严冬,天空飘着雪花。
辛海峰开车载着他的老婆、宝贝女儿和那个男的回老家。
车子在镇子街道的雪地里吭哧了两声,彻底熄了火,辛海峰下车捣鼓了半天,发动机毫无反应,只得无奈地把车挂上空档,和勒瓦尔一起将车推到相熟的邻居家院里暂放。
杨惠琴担忧道:“勒瓦尔啊,你穿的冷不冷啊?”
东北现在零下,漫天飘雪,正是冷的时候,这孩子就穿一件大衣,里面都是单的,杨惠琴看不过眼,从车上取出一件辛海峰的军大衣和狗皮帽。
辛月想告诉妈妈,以勒瓦尔的身体素质,就算他现在脱光了在北极待上一个月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她不能说,只得眼神示意勒瓦尔穿上。
“嘿呦,老辛,回来啦,这大雪天儿的。”镇子上卖雪糕的大哥穿着厚棉袄出来搭把手,目光一下子就被旁边那个鹤立鸡群的身影吸引住了,“这洋鬼子哪的人啊?长得真带劲,你家来且了?”
辛海峰含糊地应着:“啊,是,是月月同学,过来玩玩。”
他现在还非常不愿意承认女儿男朋友的身份,随意含糊着。
大哥很热情地让辛月在摊上拿几根雪糕吃,东北冬天卖雪糕都是摆在地上的,辛海峰连忙和大哥撕吧,撕吧一会后,花十块钱买了十根雪糕,老板送五根。
辛月提着一袋雪糕和勒瓦尔站在一块儿,辛海峰看见熟人,招呼着拦下了熟人的三蹦子。
勒瓦尔看着眼前这个四面透风,叮咛哐啷作响的交通工具,瞳孔在魔法掩饰下都差点震惊得变回原本的红色。
他这辈子坐过镶金嵌宝的马车,乘过幽灵驱使的骨船,甚至飞上云端,腾云驾雾,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挤进这样一个破烂铁皮盒子里。
在辛月眼神的示意下,勒瓦尔还是绷着脸,极其勉强地弯下高大的身躯,钻进了逼仄的车厢,坐在小马扎上。
他那双红底黑皮鞋与车内粗糙的塑料座椅,角落里沾着泥雪的麻袋形成了无比突兀的对比,鼻尖还萦绕着一股猪味——这辆三蹦子之前是拉猪上镇去卖的。
勒瓦尔僵直地坐着,一双长腿几乎无处安放,冰冷矜贵的气质与这喧闹接地气的三蹦子格格不入,仿佛一件中世纪的艺术品被误扔进了农贸市场。
勒瓦尔看了眼憋笑的辛月,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把她拉到身边,打开军大衣,把她抱进怀里。
“冷不冷?我抱着你。”
“你抱着我我不更冷吗?”
辛月嘟囔着,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转头看去,只见妈妈一脸磕到了,爸爸双眼冒小飞刀,欻欻欻,射向勒瓦尔。
辛海峰拉开自个儿羽绒服,夹嗓子冲老婆说:“冷不冷?我抱着你。”
杨惠琴穿的貂,哪里会冷,没好气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赶紧把衣服拉链拉上。
一路颠簸,寒风夹杂着雪花在头顶打旋,辛月却不觉得冷,甚至还有点热,她知道,肯定是勒瓦尔的手笔,她偷偷看他紧绷的下颌,忍不住想笑。
好不容易到了奶奶家的小院,刚推开贴着福字的铁门,两只大鹅在黄土地上拉了一泡屎欢迎来客,屋里传来奶奶洪亮热情的招呼声。
“快进屋,快上炕,冻坏了吧?炕头烧得热乎着呢。”
热炕烧得暖烘烘的,炕桌上摆满了地道的东北菜,酸菜炖血肠、小鸡炖蘑菇、锅包肉、炖鱼贴饼子……香气四溢。
辛月知道勒瓦尔吃了普通食物也无法吸收,最终只会吐出来,便只将那盘炖得嫩滑的血肠推到他面前,低声道:“你尝尝这个就好。”
勒瓦尔姿态僵硬地坐在炕沿,一身矜贵冷冽的气质,仿佛误入充满烟火气的东北农家小院的贵族。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普通的竹筷,动作却像是握着银制刀叉般优雅,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血肠,缓慢地送入口中。
辛海峰斜眼看准女婿,越看越看不上眼。
什么人呐,吃血肠就好好吃呗,装什么杯啊?
饭后,奶奶去另一个房间休息,这边炕上,辛海峰和杨惠琴开始了例行“盘问”。
“小勒啊,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都还好吧?”
杨惠琴递给勒瓦尔一个冻梨,辛月想不动声色地接过,但被勒瓦尔拒绝了,他一口咬下冻梨,嘎巴嘎巴吃了。
勒瓦尔坐得笔直,如同接受审讯般郑重,咽下冻梨后说:“我无父无母。”
饭桌上顿时一片寂静,不知道是被他这句话震住了,还是被他堪比鬣狗的咬合力震住了。
辛海峰咳嗽一声:“呃……那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以后有什么打算?”
勒瓦尔道:“我的职业是血……”
“是老板。”辛月紧急插嘴,“他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地位卑微的商人,勒瓦尔怕这个职业不能获得辛月父母的欣赏,连忙观察泰山泰水的脸色。
“哦,做生意的,哪方面的生意啊?”
“呃……医疗!”辛月道,“研究人造血浆的,他也涉及一点房地产、花卉方面的产业,和政府有联系。”
勒瓦尔自己在全世界各地人类的、非人类的地区都有产业,闲来没事就种白玫瑰,而且非人官方和人类政府的确有联系,她也没有撒谎。
“诶呀,小勒是大老板啊。”杨惠琴惊讶道,“我们家月月现在也在做生意,你们可以聊聊工作的事情。”
辛海峰道:“全球经济下滑,现在生意不好做啊。”
这句话的潜台词勒瓦尔听懂了,他认为有必要展示自己的实力。
俯身从炕边提起皮箱,打开后里面赫然是满满一箱耀眼的黄金珠宝,流光溢彩,差点闪瞎辛海峰和杨惠琴的眼。
“……”
“!!!”
老两口再次目瞪口呆,手里的杯子差点掉桌上,这家伙好像富得有点超乎想象。
勒瓦尔合上箱子,目光沉静地看向辛月的父母,那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勒瓦尔·该隐。”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古老誓言般的庄重,“在此对着黑暗的权柄起誓,我永恒的生命、不朽的身躯、以及所有灵魂的归属,都只属于辛月一人。
我诚心地,永恒地爱着她,这份爱意无需任何人的同意或认可,但鉴于她如此爱重你们,视你们为至亲,因此,我在此郑重地向二位征求同意。”
辛海峰和杨惠琴微微吸气,好半天,杨惠琴道:“不愧是外国人,小莎士比亚啊。”
辛海峰又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太能装了。
见过父母后,辛月可算放下一桩心事。
寂静的雪夜,鹅毛般的雪花无声飘落,将整个村庄染成纯净的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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