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漆印: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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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遭遇车祸、双双身亡的事件果然得到了报道。

    长明资本小有名气,却始终在一个相对私密的圈子里繁荣,相关的报道并不多。

    当天晚上,一束白色的马蹄莲被人放在她的公寓门口。

    黑色丝带,洁白隽秀的花瓣,旁边摆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节哀。”

    陆瓷把花拿进屋,插在花瓶里。

    父母去世后的第一个星期,她就一直待在家,和这束花待在一起,直至它枯萎。

    她靠睡觉来恢复精神,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她有一半都在床上度过。

    窗帘紧闭,灯也关着,她躲进柔软的被窝里,在睡梦中短暂地忘却。

    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她仿佛在床边看到了Aiden的身影。

    恍惚间,有温热的手轻抚她的脸颊。

    当她醒来以后环顾四周,卧室里又只有她一个人。

    所幸她公寓的监控有回放,她知道自己看到的身影不是错觉。

    陆瓷用了一个星期来收拾心情,然后便重返长明资本。

    郑航这些天一直尝试联系她,但她没有回复任何人。

    时隔七天,她终于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郑航第一时间找到了她。

    郑航先是语气柔和地安慰了她,表示他会接过她父亲的责任,确保她得到良好的照顾。

    随后,他便说明了自己作为信托继任受托人的身份,询问她关于继承仪式的打算。

    陆瓷没想太多,据郑航所说,她的继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父母又刚刚身故,这时候举办仪式似乎不妥。

    她赞同这一点,接受了郑航的建议,先加入了基金委员会,但是没有正式继任。

    郑叔叔对她一直都不差,在大事小事上也帮过她不少忙,她对他有最基础的信任,可以让他先代为管理一段时间。

    父母去世后的第一年,陆瓷近乎麻木地沉迷在工作中。

    数据表,调查报告,会议,晚宴,俱乐部活动,社交寒暄,利益交换。

    她把自己的时间全部塞满。

    Aiden还是会时不时出现,给她送花,留下生日贺卡,在她走夜路的时候远远跟在身后。

    他再也没插手过长明资本的事务,似乎随着她父母的逝去,Aiden对这座基金的关注也完全消失。

    Aiden的Lucid Partners稳步扩张着规模,Aiden Zhu这个名字已然成了N市声名鹊起的金融新贵。

    与此同时,陆瓷敏锐地注意到,Jupiter7这个邮箱回复她的速度越来越慢,交流的频率越来越低。

    有时是几天,有时是几周,有时甚至隔了一个多月,这种疏离相当明显。

    Aiden既然有时间亲自跟踪她,想必并没有忙到连邮件都回复不了。

    陆瓷慢慢产生一种微妙的预感,Aiden可能要做出某个巨大的转变。

    Vanderbilt家族的姓氏已经完全沉寂,Lucid Partners则开始步步攀登。

    他已经成功地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光明磊落的身份。

    而只有“Seven”逐渐消失,“Aiden”才能毫无牵绊地出现在她面前。

    或许就在不久后,会发生一场男人精心安排的“初次”邂逅。

    陆瓷不免开始感到忐忑。

    让她忐忑的不是相见,毕竟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交换过几句话,触碰过彼此,甚至接过吻。

    令陆瓷惴惴不安的,是他们关系的本质很可能就要发生变化。

    这段关系——笔友也好,跟踪者和被跟踪者也好,仰慕者和仰慕对象也好——都是她占主导,她掌握着信息差,拿捏着对方的把柄。

    这样的关系在惊险刺激的同时,也安全又舒适,陆瓷并不希望它戛然而止。

    可是,一旦Aiden正式来到她身边,她就会被迫面临选择。

    面对男人的攻势或暧昧,她必须选择接受或是拒绝。

    与之对应的结果就是:他们会变成恋人,抑或是陌生人。

    前者离她太近,后者离她太远。两种情况她都不喜欢。

    更不要说,这个选择对她来说……代表着很大的风险。

    她了解Aiden,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他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

    在Aiden面前,她的拒绝可不一定有效。

    他也许会装作温柔、克制、有分寸,用来说服他自己,他的行为是可以被接受的。

    他甚至可能会入戏太深,心疼她、怜惜她,真的对她关爱呵护。

    但是,一旦Aiden发现她即将像流沙一样从他指间滑走,他大概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巨大的不安全感和对失去的恐惧会操控他,这时候这位佯装温柔的追求者就会露出爪牙,一切都以继续拥有她作为目标。

    在Aiden眼中,她的存在,或许就像是遇到了一只漂亮的蝴蝶。

    他和蝴蝶日日夜夜地交谈,如同是平等的生灵,他仰头观赏蝴蝶的翅膀,就连洒下的鳞粉都要细细珍藏。

    可如果有一天,蝴蝶要飞离他的花园,把这点色彩从他的生命里带走,他绝无可能坐视不管。

    陆瓷对Aiden缜密残忍的手段了如指掌——他如何一步步整垮家族的证据还躺在她的保险柜里。她没法确定一旦她想从这场游戏里脱身,Aiden会做到什么程度。

    是把她的翅膀碾碎,还是把她抓起来、关进玻璃罩?

    不,她不允许自己成为被动的一方。

    是她拥有着他、牵着他身上的线,而不是反过来。

    她必须想到一个完美的对策,确保她在这场博弈中永远是赢家。

    ……

    在陆瓷想出对策之前,另一场大雨降临在N市。

    站在Smith的律所里,桌上摆着完整的信托条款,她终于得知自己又一次被人欺骗。

    她的郑叔叔,这位多年来对她嘘寒问暖、处处帮扶的长辈,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而她的“父亲”,表面上应允她成为继承人,修改信托条款的时候却还留了一手。

    二十五岁前结婚。

    如此无关紧要,甚至有些荒谬的一件事,却实实在在地把她困在原地。

    信托白纸黑字,无法更改,还有整个委员会作为见证。

    看着窗外的大雨,陆瓷只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冒出愤怒。

    回到公寓后,她才慢慢冷静下来。

    这确实是个前所未有的困境,而这次她没法找Aiden帮忙。

    这对她来说是困境,对Aiden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是……除了Aiden,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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